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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的變化如同人心的難以捉摸一樣,白天還是天高云淡,晚上卻是風雨交加。四狗來到蘭花的房門前,喊道:“蘭花,是我。”
里面的蘭花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我不想見你。”
四狗急道:“蘭花,外面雨大又打雷閃電,你先讓我進去,我說一句話就走。”
門“吱呀!”
一聲響,開了。四狗擠了進去,看著蘭花傻笑。蘭花看他像個落湯雞一樣,想笑又忍住了。四狗道:“蘭花,我、我……”
蘭花道:“你不是只說一句話就走嗎?說吧!我聽著哩。”
四狗:“我想說,現在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
他忽然不說了,一雙眼左顧右盼的,不敢看蘭花。蘭花急了,道:“什幺?”
四狗搔搔頭,搔落一地的水珠,有幾滴落在蘭花的衣服上,他道:“你可不可以閉上眼睛?你看著我,我說不出來。”
蘭花莫名其妙,但還是依言閉上了雙眼。四狗看著蘭花閉上眼睛的可愛模樣,仿佛她在等待著什幺似的,歡喜道:“蘭花,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
蘭花沒有聽到下文,嘴兒卻已被四狗的大嘴阻塞住了,嬌小的身體也在那一刻被他的雙臂摟抱在懷中,她想掙扎,卻驚奇地發現身體不聽自己的使喚了——迷迷糊糊間,竟被四狗抱到了床上,完了,她自己怎幺幫他脫起衣服來了?
※※※
雷龍怯怯地走到碧柔的房門前,用手敲了敲她的門,心道:“但愿她睡著了,聽不到才好。”
從房里傳來碧柔的聲音:“是誰?”
雷龍一驚,道:“柔兒!”
碧柔道:“你還來干什幺?”
雷龍道:“我、我、我想解釋一下。”
碧柔道:“別解釋了,有什幺事明天再說,我要睡了。”
雷龍沒了主意,呆站在門外,偌大的雨水淋在他身上,他猶如不覺。碧柔又道:“你還在嗎?”
雷龍恍若未聞。門忽然開了,碧柔出來,看見雷龍還傻傻地站在門前淋雨,嬌嗔道:“傻瓜,你還要淋多久?”
雷龍癡癡地看著她道:“你若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這里淋雨到天亮。”
碧柔跺腳道:“那你還不進來?你……”
雷龍邁前一步,一手把她攔腰抱住,一手反鎖上門。碧柔叫道:“放開我,你把我的衣服弄濕了。放手呀,雷龍!你想干什幺?”
雷龍放開碧柔,自顧自地脫著上衣,道:“柔兒,今晚我一定要向你證明我是清白的。”
“我又沒有說你不清白!”
她看著雷龍已把濕透的上衣脫去,露出勻稱的上身,她用雙手掩臉道:“雷龍,你再這樣,我就大叫了。”
雷龍好像準備豁出去了,道:“最好叫得全世界都聽到,讓他們知道我雷龍為了你不惜一切。”
碧柔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道:“就算我求你了,別這樣——”
雷龍把她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她滑嫩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溫柔地道:“柔兒,你相信嗎?我雷龍這一生,除了你之外,從來沒有愛過其它的女孩,你永遠都是我的唯一。”
他說得很真誠,也很動情,讓人無法不相信他。碧柔低下頭,道:“我相信。”
雷龍的手把她的俏臉托了起來,他的臉也慢慢地靠過去,用他那厚實的嘴唇覆蓋住她的紅唇,好一會兒,才離開那兩片讓他日夜思念的唇兒。他柔聲道:“柔兒,我覺得褲子全是涼水,我的大腿處卻在發燙,一冷一熱很容易得病,為了愛你的人的健康著想,你幫我脫掉濕了的褲子,好嗎?你知道的,我的雙手現在沒有空閑。”
他的雙手怎幺會沒空閑呢?唉!不用說,誰都會知道的。
※※※
希平在雷鳳房前站了許久,他以前也在這里站了半個月,只是那時都是在白天,他從沒想過晚上也要來這里站的,如今他卻在這里了。他嘆了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故意大聲地咳嗽。房里的雷鳳道:“誰?”
希平道:“我。”
里面一陣沉默。希平又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也知道自己不夠資格來找你,但我還是來了,我來是想說明一些事情的。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到自己喜歡上你了,所以我不自覺地縱容你的蠻橫無禮,你讓我怎樣我都聽你的,因為我想讓你像個驕傲的女皇一樣,覺得自己高貴無比。而我,則心甘情愿做你的仆人,只是你一個人的仆人!既然你不愿見我,那就算了,你和我之間就到此為止,明天我離開你家就是了,省得你看著心煩。嗯!我走了,祝你好夢!”
希平說罷轉身就走,沒走多少步,身后一個聲音顫道:“你給我站住!”
希平依言站定,一雙女人的手從后面摟抱了他,雷鳳的臉已經靠在他的肩膀,仿佛還聽她輕聲哭泣。希平的心沒來由地一痛,把她的手扳開,緩緩地轉身,看著她,道:“外面雨大,回去吧!”
雷鳳撲入他懷里緊緊地抱住他,臉靠在他的頸項,嬌軀不停地顫抖,口中喃喃道:“不,我不!”
希平抱緊她,道:“我抱你回去,好嗎?”
雷鳳細聲應道:“嗯。”
希平把雷鳳抱入房里,關上了門,轉身看見雷鳳正癡癡地看著他,他笑道:“你不介意我今晚在這里躲雨吧!”
雷鳳無言,只是輕咬著嘴唇。希平看著雷鳳因淋了雨,薄紗似的睡衣已經濕透,健美的身段在微弱的燈光中若隱若現,誘人之極,幾乎忘了應該控制自己,但他知道要徹底地征服這個女人,他必須忍到最后一刻。他灑脫地笑笑,道:“既然小姐介意,那我就告辭了。”
雷鳳跺跺腳,嗔道:“你、你混蛋!你明知道人家愿意、明知道人家不舍得你走,你還這樣氣人家,難道非要我親口說出來,你才開心?”
希平一把抱住她,道:“是,我混蛋,我害了我的鳳兒……”
雷鳳打斷他道:“誰是你的鳳兒了?”
希平大奇道:“你不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的。我正準備和我的鳳兒做些甜蜜的事情,既然你不是,那就不能跟你做了。還有,我是不是應該把手從你身上撤離?”
雷鳳道:“你敢?”
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希平慘叫一聲,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雷鳳道:“說,你還要不要把你的臭手從人家身上撤離?”
希平怕怕地道:“小人不敢了!我還要用它們替你把濕衣脫下來,要不然你生病了,我是會心疼的。”
希平雙手動作著,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為女人寬衣,他做得很溫柔也很慢,是想給雷鳳有思考和拒絕的時間,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雷鳳溫順地任由他把她的衣服全部解除掉。她健美的身體在希平面前展露出來,每一部分都充滿著爆炸性的誘惑力,使得希平體內的欲火到達了極點。希平三兩下把自己的衣服鏟除,攔腰抱起她走向床鋪,柔聲細語道:“我不但要舔你的腳趾,還要舔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膚!我的女皇,讓臣服侍你睡覺,好嗎?”
※※※
群芳樓。施竹生風雨不改,依約前來。公主依然蒙著臉,卻已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床上,她道:“公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施竹生抱拳道:“有道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施某雖不敢自命風流,卻也不愿冷落美人,今既然來了,說不得要為冷小姐解開面紗,好讓施某一睹為快。請恕在下唐突佳人了!”
公主道:“妾正等著施公子哩。”
施竹生為公主解開面紗的那一刻,不禁呆住了:“這女人,真是人如其名,冷若冰霜,艷如桃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冷冰冰的臉龐竟能給人如此的驚艷。”
施竹生覺得不負此行了。此時,公主又朝他嬌媚地一笑,猶如冬雪解凍一樣,更讓施竹生感覺自己成了春天里的小鳥,正在天空中飛呀飛的。公主道:“施公子,是不是妾很丑?”
施竹生極有風度地笑道:“若如冰小姐丑的話,世界上就沒有美人了。施某說句冒失的話,小姐在我施竹生所知道的女人中,可以稱得上是第二美女了。”
公主似乎有些驚訝,道:“哦?那第一美女是誰?”
施竹道:“我也是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可以肯定這女人絕對是武林第一美女,她就是明月峰的月女夢香。”
公主道:“明月峰?是什幺樣地方啊?那里真有一個女人比我美嗎?我不管了,只要公子今晚寵幸奴家,奴家便覺得自己是最美麗的女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寬衣,仿佛已經抵抗不了施竹生的男性魅力了,迫不及待地要與他共渡春宵。施竹生欣賞著美人在他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得一絲不掛,在燈光下露出伊潔白如玉的肉體,那是一具任何男人見了都要為之噴血的女體。其實,每一個女人的肉體都能夠令男人沖動,何況是一個美麗女人的美妙身體?施竹生幾乎忘記他此行的目的,他看著公主手臂上的守宮砂,嘴角拉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此時,公主一頭投入他的懷里,任由他那雙魔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她亦不時發出嬌吟。施竹生卻一把推開她,從懷里取出一個白色的瓶子,然后倒出一粒龍眼大小的藥丸,再把瓶子丟到地上,把藥丸用掌心托到公主面前,笑道:“若小姐不見棄,請服下這顆藥丸,這是我祖傳的保顏駐容之神丹,我用它來酬謝小姐對施某的青睞,愿小姐美麗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