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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樂華園里,除了一間特大的房間,還有八間小房,本來是每人住一間的。冷如冰和雷鳳同住一間,因為冷如冰習慣抱人入睡,若希平不在時,雷鳳就代替了希平讓熟睡的冷如冰抱著亂摸一通,兩女實在忍受不了之時,她們就喊希平過來重新把她們侵犯個夠。自從在大間里擺了大床之后,五個女人就都不回自己的閨房了,每晚與希平打得火熱。可是,今晚,她們又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因為希平說,他要在這個美好的夜晚、在朦黃的燈光中看他的思思跳舞。眾女其實都為杜思思打抱不平,如今當然愿意讓她獨占希平一晚——但愿她別再趕他出門了。小月因杜萌萌不在長春堂了,也要搬到樂華園來住,華小曼叫仆人整理了一個房間給她,小月說她不習慣一個人睡,就硬把冷如冰拉扯到她房里去了。夜里入睡時,小月欲言又止的道:“冷姐姐,我想……”
冷如冰道:“小月,你想說什幺?”
小月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氣才道:“我想問,那個叫黃牛的老色魔去哪了?”
冷如冰心神大震,卻以一種很淡然的語氣道:“我們和你們分別后,又遇到地獄門的襲擊,他為了保護我而被他們殺了,是你大哥救了我并送我到長春堂的。”
在這種時候,冷如冰只有選擇欺騙小月,不管小月愛黃牛還是恨黃牛,她都不能把黃牛當作愛人或仇人,因為黃牛就是她的大哥,這是個殘酷的事實。小月突然傻了似的喃喃自語道:“是嗎?他竟然死了?我還想叫大哥去揍他一頓為月兒出氣……為什幺要死?我恨你、恨你!你死了更好……誰叫你不要我……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嗚嗚!”
她伏在冷如冰的身上哭了起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又決堤了,洪水似的淚水涌向冷如冰的胸脯,把那挺拔的山峰滋潤透了。冷如冰不知拿什幺話來安慰小月,她從小月的哭訴中,了解到小月對奪去她貞操的黃牛又愛又恨,但她能告訴小月,黃牛其實就是希平嗎?不,絕對不行!小月繼續哭著,眼淚仿佛是無止境的……忽然,她聽到一種撩人心神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清晰。她從冷如冰的胸脯抬起頭來仔細聽了一會,道:“咦,這聲音是……”
※※※
風愛雨提前把雪兒抱到她房里睡了。杜思思是從風愛雨的口中得知希平今晚要寵愛她的,她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喜萬分。希平這兩天對她不理不睬的,如今竟然要她去陪他?杜思思有些羞澀地敲了大間的門,希平開了門,見了她只是淡淡地道:“進來吧!”
杜思思火熱的心一下子冷了下來,希平為什幺如此冷淡?她郁郁地把門反鎖上,回頭看見希平已經躺在床上,側躺著看她。她有些不自在了——雖然這雙眼睛看著她時少了往日的火熱和癡迷,還是讓她感到一種又羞又喜的情緒在胸腔里醞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心里期待著希平像以往一樣從床上爬跳起來激情地抱她、吻她,然而她失望了,希平對她的來臨顯得無動于衷。她忽然覺得一陣悲涼在心頭——自己到底是怎幺了?竟然滿心期待并乞求一個男人的侵占?為什幺自己會變得這幺淫賤?何況這個男人如今根本就不想要她,她還厚著臉皮送上門?她感到這是自己給自己的侮辱,她把心一橫,掉頭就走,沒走夠三步,就聽得希平道:“如果沒有我,你會過得更幸福快樂,我不會勉強你留下來。”
杜思思心頭一震,站定了。希平繼續道:“我知道你心里有著另一個男人,若他能令你幸福,我希望你不要選擇我,我的女人夠多的了,我無法承受太多的感情債,我只想安安靜靜的,什幺也不用想、不去想……”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杜思思回轉頭,看著希平,他的臉在燈光中有一種令人心痛的消沉,那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她撲到他的懷里,哭喊道:“我不許你趕我走,我心里沒有其它男人,我心里只有你!”
希平摟著她成熟的嬌體,用手替她擦去眼淚,道:“別哭了,我相信你。”
“不!你不會相信的,你騙人,你和他一樣是個大騙子、負心漢!”
杜思思沒頭沒腦地罵了希平一通。希平簡直不知該說什幺了。承認是騙她吧,她會哭得更厲害;若說沒騙她,她又嚷著他欺騙她。唉,女人!杜思思趴伏在他的胸膛哭了許久,才止住哭,道:“你以前一直想聽我的秘密,你現在還要聽嗎?”
“如果方便的話……”
希平在她潤濕的眼睫毛上輕輕一吻,算是回答。這一記輕吻使得杜思思心花怒放,那雙幽怨的眼睛嬌嗔地看著希平,甜甜一笑,然后回憶道:“我那時剛二十歲,因家世的顯赫和自身的劍法造詣,在江湖上闖出了‘碧玉仙女’的名號,自然有許多武林青年的追求,但我眼高于頂,一個也沒看上,直到遇見他。”
“富于戲劇性的是,我遇見他和遇見你都在同一種情況下。當時我也是被三杰擊敗,在他們準備侮辱我之時,他出現了。懷春的少女哪個不心動?我以前面對那幺多青年的追求仍然不動情,只是我未遇上令我動心的。然而他不同,他是俊俏的風流人物,又救了我的清白,我不知不覺地在很短的時間里愛上了他。”
“我和他相遇后的第三天,他要求和我歡好時,我竟然沒有絲毫拒絕的念頭。奇怪的是,在做那事兒之前,他給我吃了一顆藥丸,說是他祖傳的駐顏之寶,我沒有任何懷疑就服下了。可是,當我和他做完那
事之后,他竟然大發雷霆,罵我不該愛上他、罵我賤,害他損失重大,我那時又氣又羞又委屈。”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給我的那顆藥丸名叫‘地藏丸’,是幫助他修練某種武功的,因我對他動了真情,這種如火般燃燒的熱情與藥丸的陰寒根性正好相克,因此藥丸的作用只發揮了一半,使他無法練成神功,而我,也武功全失。事后,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最初的幾年還期待他會回頭找我,然而七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回來。再后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騙局,救我不過是他們合演的一場戲,是為了讓他接近我,以便利用我的身體修練他的武功,其實他從來沒有愛過我……”
說到此,她沒有繼續往下說,看著希平的那雙眼,在燈光中閃爍了露珠般的光彩。希平柔聲道:“如果說著苦,就不要說了,我不介意你曾經和誰,只要你現在愿意把自己托付給我,我就會愛護你一生。”
杜思思壓在希平胸膛上的身體移動了兩下,繼續道:“回家后,我的肚子漸漸脹大,再也無法隱瞞了。爹質問我,我不說只是哭,他問不出個所以然就發氣不理我的事了。就這樣,我生了雪兒,從此很少在外面走動。近兩三年,我才和雪兒一起每年去一趟武斗門祝壽。誰知這次突然碰見地杰和天杰,他們哄騙我說他想念我且想看看雪兒,讓我去見他。雖然我恨他,對他的感情早淡了,然而女人心里總是期待有個依靠的,況且他是我女兒的父親,如果可能,在沒遇著其它合意的男人之時,我還是會選擇回到他的懷抱。我相信了他們,把雪兒給他們抱了,哪知他們抱過雪兒就翻臉,說其實他只要女兒,至于我,隨便二杰怎幺處置。于是,他們就用雪兒威脅我脫衣,并準備……嗚嗚!”
希平安撫她道:“別哭,思思別哭,施竹生這種人不值得你哭!”
杜思思驚道:“你怎幺知道他是施竹生?”
希平憤恨地道:“媽的,只有他才做得出這種事來!冰冰也是吃了他的什幺‘地藏丸’,你的情況和冰冰差不多。而且,三杰是施竹生的手下,我早就猜出你所說的人是他了,只是不想打斷你的說話,才沒有出聲。我操他婆姨,老子下次見了他,定把他揍扁!”
杜思思驚詫道:“冰冰也被他……”
希平知道她要說什幺,笑道:“放心,冰冰的寒毒是我解的,她在我之前是冰清玉潔。”
杜思思道:“她們個個都是冰清玉潔,我卻是殘花敗柳,你是不是嫌棄我?”
希平道:“怎幺會?”
杜思思嗔道:“那你為什幺對人家不理不睬,那幺的冷淡?”
希平眼里露出一抹笑,道:“我有嗎?”
杜思思捶了兩下他的胸膛,道:“你還說沒有?你把人家的心都捏碎了,你還敢說沒有,你這小無賴!”
希平吻過她的唇,道:“你上次說心里有另一個男人,不想跟我好,我怕你像上次一樣在我熱情如火時又給我潑冷水。你若無法確定自己的心,就算今晚,我也不會占有你。我不想看到你后悔,你讓我看著就心疼,你就是這樣的女人啊思思!”
杜思思眼中給他深情的一瞪,手中卻給了他深深的一掐。希平哎喲一聲道:“你又來這招?”
杜思思道:“誰叫你不相信思思了?上次我說的那些話,也是為你好,我以為自己的心里還有他,畢竟他是雪兒的父親,又是人家的第一個男人,我怕和你歡好的時候還想著他,那樣對你不公平!”
“這個你放心,和我歡好的時候,你絕對沒有精神去想別的男人……哎呀!”
杜思思又給了他溫柔的一掐,她幽怨地看著他,道:“你就不能讓人家說完?”
希平忙道:“你說、你說!”
杜思思接著道:“我的確愛過他,但那是許多年前的事了。自從知道一切都是他設的騙局,知道他對我沒有一絲感情,我就對他絕望了。然而即使絕望,我還是不能完全忘了他,所以那晚我才不想讓你愛我,哪知道你一點都不體諒人家,還狠心地離開我,我只不過是想給自己一點時間,把他徹底忘記了,才一心一意地和你好,你卻不要人家,還叫人家忘了你……嗚嗚!”
又是哭。希平安慰她一番,逗她道:“那你現在決定忘了誰?”
杜思思白了他一眼,道:“我本來想把你忘了,可自從你走后,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想到你不要思思了,就傷心、吃不好睡不香。我知道不論我費多大的氣力都是徒然,只會越來越思念你。在我心里,已經把你當成我們母女的依靠了,你若不要我們,讓我們到哪里去?你既然作了雪兒的爸爸,就要履行作為雪兒爸爸的另一個義務,就是作雪兒母親的男人。你這混蛋,就不能有點職業道德嗎?”
希平嘆道:“看來我的義務又多了一項!”
杜思思幽幽地道:“你再也不要冷落思思了,好嗎?”
希平有些為她感傷,他明白了為什幺杜思思的眼中那永恒的幽怨,她的人生竟是如此的凄涼!他撫摸著她那如云的秀發,溫柔地道:“我想看思思跳舞,可以嗎?”
杜思思莫名其妙地道:“跳什幺舞,都這種時候了?”
希平淡然一笑,很自然地道:“脫衣舞。”
“你!”
杜思思又猛
然地在希平身上狠勁地掐,痛得希平叫喊道:“思思,你不跳就算了,哎喲呵咦呀痛!”
杜思思離開他的胸膛,緩慢地站起來,瞧了希平一眼,轉身走到床中央,再回轉頭來,道:“每個成熟女人都喜歡在她的男人面前脫衣,但思思是不懂跳舞的。”
兩人所在的這張大床,擺在這房子的中間,四面點著四盞長明燈,使得整個房間在朦黃的光亮中影射出一種誘人的氣味融合在空氣中飄浮。杜思思到這里來之前已經知道要發生什幺事,因此她只穿了件白色的睡衣,是一種很薄的紗料做的。在燈光中,她站得筆直,隱隱約約地呈現伊被睡衣裹著的胴體,仿佛有種肉色的誘惑在希平的眼中、心中彌漫,煽動著他最原始的欲望、人類心底的需求。杜思思羞澀地看著那個用手撐著臉趴躺在床上,以一雙充滿色調和欲望的眼睛盯著她的男人,感到自己的血液在瞬間改變了原來的運轉速度,心跳的頻率大幅度提升,她的臉色呈現了一種昏黃的紅。她的雙手移到自己的腰部,以無比輕巧的手法去解開系在腰部的衣帶,那是一個活結,她的拇指和食指捏著系帶的其中一端,就那幺輕輕地一拉,然后放手,雙手上舉攏了攏她的頭發。系帶的兩端在她放開手往上舉的那刻,垂落下來。睡衣也在同一時間向兩邊拉開,敞露出伊的美好。從她那圓滑的頸項下來,是一道很深的乳溝,因為燈光不能照射進去的緣故,那溝讓人覺得是無底的深淵,如一條細短的黑色軌道,在軌道的兩端又各分岔出兩條淺暗的圓弧。一條軌道和四條圓弧勾勒出兩個半圓體,掛在她那黃白的胸脯如同兩個熟透的柚,在那兩個因沒有扶持物而略顯下挺的肉球的中點各長出半粒暗紅的棗,讓人看了就想把它含在嘴里嘗嘗是否會很香甜。棗的兩旁是睡衣的邊,就那幺地貼在她的乳房上,猶如薄薄的雪層落在蒼黃的沙丘。睡衣的兩道邊之間的距離往下漸漸地拉大,從她的乳房下來是平滑的小腹,那里并沒有因懷過孩子而變形,看去如同打實壓平的棉花曬在了夕陽的昏黃之下,蘊藏了未知的彈性和伸展性。再下去是純黑的褻褲,從希平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一片三角形的紗布緊緊地貼在她的胯間,布的中間凹陷下去,亦是一道黑色的細縫,而縫的兩旁微微地隆起。幾縷體毛不甘被紗布欺壓,偷偷地爬露出來,招人迷。從伊的三角地帶伸延出兩條修長而圓滑的肉腿,支撐著伊的全部美好。希平看著這迷人的女體,咽了咽口水,感到下體開始膨脹,不得不坐起來。他本來只穿了一條寬大的短褲,如今變成撐得老高的帳篷,那東西幾乎要破布而出。杜思思轉身背向著他,雙手從她的前額掠過發頂,滑落至她的頸、停留在她的雙肩上,拈起睡衣的領,向后輕輕一掀,便露出了平滑而不顯瘦的背肩。睡衣繼續滑落,像彩色的夢飄落到床上。從她的肩下來,淺淺地斜彎下去,到達她的腰中段時來了一個轉折,突然地斜伸出來,是一個因生養過孩子而略變得圓大挺翹的屁股,對著希平訴說一種無人能識別卻又人人都明白的語言,一種原始的啞語。希平吞口水道:“思思,轉過身來。”
杜思思依言轉身過來,雙手下垂,輕道:“希平,思思美嗎?”
希平指指他的下體,道:“這就是你要的答案!”
杜思思嗔道:“你這壞蛋!”
希平笑道:“不壞、不壞,這敢情好極了,這是正常反應,是男人看了你的裸體都會發怒。思思,把你身上剩下的那塊爛布扯掉,不然待會我就把它咬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