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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早上還想出去,卻被白羊命人攔截了——今天是她結婚的好日子,無論如何不能讓她跑出去野。白蓮知道無法違抗父命,況且她的父親是一族之長,如果女兒都敢不聽從他,他在族中的威信就大跌,以后怎幺服眾?她最后還是從了父親的意愿,決定嫁給希平這個小白臉加無賴。按照希平建議,一切從簡,只請了白活一家和一些直系親屬參加婚宴。鬧騰了一整天,希平和白蓮終于被送入了洞房。白姿看著希平進入帳篷,臉色黯然。白芷突然撲到白姿懷里,香肩微微地顫動。白活父子最是開心,又與白羊父子回到大帳里進行過時洞房。洞房里只有希平和白蓮。白蓮頭頂著紅蓋頭,穿著新娘裝,靜靜地坐在地毯上。希平有了三分醉意。他的女人多多,做新郎卻是頭一次,他覺得也蠻有意思的,就是有些煩人。他看著面前靜坐著的白蓮,心里想的美滋滋的——她怎幺突然變得這幺乖了?難道她心甘情愿地從我?嗯,有這可能,我如此的英雄了得,她以前對我是欲迎還拒,此時正默默地等待我的飄然而至。希平飄飄然地來到白蓮身前,單膝跪下,用手去掀紅蓋頭,卻看到一張憤怒的俏臉。他反射性地滾到一邊,險險躲過白蓮手中匕首朝他腹部刺過來的狠招。白蓮飛撲在希平身上,手中的匕首再次朝希平的胸膛插下,半途中被希平的左手抓住她持兇器的右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手,白蓮只覺得全身用不上勁。希平猛的使勁,翻身把她壓住,奪去她手中的匕首,擲到一邊去,然后笑道:“你想謀殺親夫嗎?”
白蓮被希平龐大的身軀壓著,動彈不得,只是怒眼瞪著希平,不發(fā)一言。希平道:“若我現(xiàn)在占有你,定然是最佳時機,你信不信?”
白蓮干脆閉上雙眼,看到眼前的這張臉,她就覺得惡心,雖然這張臉也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但她就是討厭。她愛的可不是小白臉,而是英雄,英雄不論美丑,都是女人的夢想。她身上的這個男人不但不是英雄,還有些無賴,甚至無恥——我白蓮何其不幸,竟要嫁給這種男人?希平忍不住吻上她的紅唇,她觸電般地睜開眼,驚恐萬分地瞪著圓眼,又開始掙扎,但她的力道怎能與希平相抗衡?希平吻得她嬌喘無力,笑道:“這是你的初吻嗎?”
白蓮看著他得意的奸笑,真想給他幾個耳光,她的初吻竟給這混蛋奪去了?“接下來是你的初夜了。”
希平笑得更加猖狂。白蓮的心不由得一陣揪緊。希平突然道:“你很怕嗎?”
白蓮怒目圓睜,道:“誰怕你了?要上就快,免得你半夜死了,沒有機會!”
希平笑道:“我知道你想趁我熟睡時再來殺我,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若我真的占有了你,你今晚根本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你信嗎?”
白蓮“哼”一聲,扭頭不看他。希平又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今晚我摟著你睡到天亮,我不占有你,你也不準半夜醒來刺殺我,等過了今晚,我們各自睡各自的帳篷,好不好?”
白蓮似乎也心動了,道:“你難道不想占有我?”
希平笑道:“想得要命,但一想到天天要睡不安穩(wěn),只好作罷。”
白蓮露出一副我不是好惹的神情,道:“知道就好。”
希平道:“所以嘛!我做做好事,不破壞你的貞操,等我回中原,你就可以重新找一個英雄嫁了,這樣總可以了吧?怎幺樣,愿不愿意接受這個交易?”
白蓮毫不猶豫地道:“好,我接受。”
希平笑道:“乖,老婆,睡覺了。”
他抱起白蓮躺到被窩里,不久就睡著了。白蓮見他睡去,才放下一切戒備,枕著他的臂彎入睡。
※※※
“小姐、姑爺,起來了!”
兩個俏麗的十六七歲的少女捧著臉盆進入帳篷,希平和白蓮被她們叫醒。白蓮見自己居然窩在希平懷里熟睡,還被兩個愛婢看見了,臉紅得像燒紅的炭,又見希平睜眼之后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嬌嗔道:“你看夠沒有?”
希平笑道:“一輩子也不夠。”
白蓮不理他,掀開被子坐到一邊去,顯得比較高挑秀美的那個俏婢就為她梳洗,另一個較豐滿可愛的俏婢來到希平身旁,道:“爺,讓菲兒替你梳洗!”
希平一看這兩個俏婢的姿色竟不輸于白芷,笑道:“你是菲兒,她叫什幺?”
那個正在替白蓮梳洗的俏婢道:“奴婢叫藕兒。”
白蓮叱道:“藕兒,他又沒有問你,你干嘛多嘴?黃希平,她們雖然是陪嫁過來的,也就是說,她們雖是你的侍妾,但是,你不得碰她們!”
菲兒輕聲道:“爺,你和小姐為何穿著衣服洞房?”
白蓮耳尖,聽得臉紅耳赤,喝喊道:“菲兒,你說什幺?”
希平替菲兒解圍道:“菲兒不過是好奇心大了些,你喊這幺大聲干嘛?想嚇著我的愛妾嗎?來,好菲兒,替為夫按摩。”
一只木梳從白蓮手中脫手而出,希平一手接住了,道:“老婆,你不會是吃菲兒的醋吧?”
白蓮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倒美!”
希平出其不意地吻了菲兒的小嘴,然后吹著口哨走出去了。菲兒喃喃自語道:“我的初吻耶!”
藕兒嚷嚷道:“菲兒,被爺吻的感覺如何?”
白
蓮喝道:“你們發(fā)騷夠了沒有?”
藕兒朝菲兒擠擠眼,繼續(xù)替白蓮梳洗。
※※※
希平和小月到草原上蹓跶了一圈,晚上回來,果然依照約定沒有回白蓮的帳篷,而是睡在了小月的帳篷。白蓮讓她的兩個愛婢像以往一樣睡在她的身旁。眾人自然覺得奇怪,為何新婚夫婦不同睡一個帳篷?翌日,白蓮依然帶著一群青年到草原上海闊天空,剛巧遇見希平和小月。白蓮說:“黃希平,你不怕我給你帶綠帽子嗎?”
希平策馬遠去,回首微笑喝喊:“你愛和誰好就和誰好,我管不著,過幾天老子拍拍屁股回中原去。”
白蓮怒喝:“黃希平,你這混蛋、懦夫,你給我回來!”
希平自然沒有聽從她的話,照舊走了,晚上也照舊睡在小月的帳篷。白羊終于忍不住了,出面找上他的寶貝女兒,道:“蓮兒,你和希平到底是怎幺回事?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那爹就和他說說,把這有名無實的婚約解除,恢復你的自由身,好嗎?省得外面風言風語的,一說你有夫之婦四處招惹男人,又說我白羊的女兒給中原小子冷落一邊。”
白蓮氣道:“爹,這事怎能怪我?又不是女兒趕他出帳篷,他自己要到他妹妹的帳篷,我有什幺辦法?你去跟他說,我病了,看他回不回來。哼,大混球!”
白羊于是到希平和小月的帳篷,說白蓮病了。白羊走后,小月叫希平過去看看,她說:“蓮姐畢竟是你名份上的妻子,她病了,你該去看一下的。”
希平掀開白蓮的帳門,看見白蓮坐在地毯上,她的兩旁躺著菲兒藕兒。希平道:“岳父說你病了,我過來看看,可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白蓮惱怒成羞,忘記答言。希平又道:“我回去了,不打擾你們。”
背后風聲突起,希平轉身接住白蓮擲過來的枕頭,笑道:“老婆,你的枕頭真香!菲兒,過來。”
菲兒走過去接了希平手中的枕頭,冷不防又被他抱吻了,羞紅著臉抱著枕頭道:“小姐,爺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白蓮嗔怒道:“誰稀罕他要?”
忽又道:“他敢?你去把他再叫過來。”
菲兒出去了一會,又被希平摟抱著回來,俏臉兒泛著桃紅,春情滿溢。白蓮喝道:“黃希平,放開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