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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的三個堂主眼見情況不妙,也一同加入了戰(zhàn)圈。
不過這世界上再厲害的人也是肉體凡胎,也沒有三頭六臂,在四個高手加上眾多兄弟的圍攻下,那人最終還是倒下了,不過我們這邊也是損失慘重,秦副幫主直接戰(zhàn)死,三個堂主只留下了一個,而且還是重度傷殘!”
何明心中驚駭不已,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簡直是逆天般的存在了。
“而這小冊子,就是從那老外身上掉下來的!”
魏杰長吸了一口氣,神色稍微平靜后才道。
“什么?”
何明頓時覺得手中的小冊子重量猛然增加了幾倍。
“當(dāng)時場面十分混亂,那人全身在鏖戰(zhàn)中中了數(shù)刀,其中一刀劃破褲兜,于是就掉了這個東西出來,我不知道當(dāng)時有沒有人注意到,反正沒有人去撿,我心知高手掉出的東西肯定不凡,于是就順手將之拾了起來!”
魏杰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愉悅起來:“后來我將之待會家,天天看著這東西,卻無法明白里面的意思,心中總覺得有些難受,于是便將上面的一些文字抄錄下來,然后四處咨詢其中的意思,沒想到最后得出的結(jié)果是這是梵文,其內(nèi)容對比著圖形,基本可以斷定這小冊子記載的是一種印度的瑜伽術(shù)。
當(dāng)時的我自然不知道這瑜伽術(shù)是什么東西,于是專程上網(wǎng)查了一下,才明白它一種鍛煉身體的法門,和我們的功夫一樣可以強(qiáng)身健體。
結(jié)合著那天晚上那老外的英勇表現(xiàn),我越發(fā)覺得這東西的不凡,于是之后的日子,我就照著上面的動作鍛煉起來,沒想到僅僅一個月不到就初見成效,半年來,我就爬到了現(xiàn)在這副堂主的位置。”
說完,王勇忍不住感慨:“呵呵,命運(yùn)這東西就是奇怪,誰會料到一個陌生的來客會改變我的生活!”
何明雙眼往著上面的圖案,如獲至寶般的激動,如果修煉這瑜伽之術(shù),真的能有這么好的效果,那自己且不是可以迅速變強(qiáng)起來!
第043章、秘某,扳倒呂家的希望
“王哥,如此重要的東西,你……”
何明雖然激動,但他卻還沒有失去思考能力,這世界上絕不可能會出現(xiàn)天上掉下餡餅這樣的美情,如此珍貴的東西,這王勇怎么可能會拿出來擺在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面前顯露?
“難道就因為我跟魏杰那點關(guān)系?”
何明怎么都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qiáng)了。
“嗯……”
王勇欲言又止,臉上帶著為難之色。
“王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
何明口頭上問,心里卻說這果然不是一頓免費(fèi)的午餐。
“哎,我和魏杰是好兄弟,初次見面,本就該送你一份見面禮,實在不應(yīng)提什么要求,不過大哥實在有一個難題只有你能幫助,只有厚顏開口了!”
王勇忍了忍,還是咬牙說道。
“王大哥,你不要那么客氣,如此珍貴的東西如果就這樣送給我,那兄弟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要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一定辦到!”
何明覺得這王勇的行為舉止還算是一個漢子,所以結(jié)交這樣的人是一件好事,而且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得到這本小畫冊。
“事情說來話長,七年前,那時我剛剛到江州市上高中,因為家境貧寒,我父母也一同來到了這里務(wù)工,我爹進(jìn)了一處建筑工地,我媽則做了餐館服務(wù)員。
工地上的工資對于農(nóng)民來說的確算是十分可觀了,可是如果無法拿到手中,那就是再多也是空口白話。
就在頭一年的臘月,眼見就要過年了,可工地上一拖再拖,半年的工資一分都沒有給,我家里平常就靠我媽在餐館掙的那幾百塊錢過日子,置辦不欠賬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哪里還會有什么剩余的,置辦年貨什么的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我年后就要交學(xué)費(fèi),這筆錢根本就沒有著落。
我爹跟工地上的人好說歹說,可人家就是不給,實在被問得煩了,就撂下了一句話‘年過了給你’。
實在沒有辦法,我爹也只好就此作罷,于是全家人過了一個拮據(jù)的年。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年過后眼見我就要開學(xué),我爹再次去工地上要是,老板竟然又毫無理由的拒絕了,說什么工地開支很大,暫時無法支付。”
說道這里,王勇臉上止不住的浮起濃濃的恨意,一雙眼珠微凸,道:“還是真TM的騙鬼,那么大一個工地的老板,連幾千塊錢都不出來?”
“當(dāng)然,工地上被拖欠工資的人也不可能只有我爹一個,不過看到他當(dāng)了出頭鳥,于是也蜂擁而上,兩邊很快就起了沖突,等事態(tài)平息,那老板腦袋上不知道被誰給弄了一下,于是便報警。
警察來后也不問清楚,只是口口聲聲的說要抓帶頭鬧事的人,就這樣,我爹就被帶進(jìn)了警察局。”
王勇呼吸急促,就像一個擇人而噬的猛獸,他長吸了一口氣,等神色稍微平靜了,才道:“我和我媽本來想到這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再加上我們占據(jù)道理,最多就是罰一點錢,我爹就聽該出來。
可是我們錯了,法院很快便下了定論,說我爹聚眾鬧事,犯了故意傷害,危害公共安全什么亂起八糟的一大堆罪名,數(shù)罪并罰,判處三十年的牢獄監(jiān)禁,法庭上我爹拼命說冤枉,卻沒任何人理會,至今我都還記得他看我和我媽時那愧疚的眼神。
我媽因為遭受不了打擊,從那時候起就三天一大病,兩天一小病,再加上要供我上學(xué),勞累過度,很快就去世了!于是我也就輟學(xué)了!”
王勇堂堂一個男子漢,說道這里眼中竟然隱隱浮現(xiàn)出淚花,有句話
說得多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何明心情也很沉重,他一只也為現(xiàn)在是個法制社會,沒想到其中還是充斥著這樣的不公。
“我覺得實在不公平,于是之后的日子,我咨詢過很多律師,沒有一個人不說這案子判得太過不和常理了!
聽到這些肯定,我越發(fā)覺得其中有鬼,在道上混了幾年后,經(jīng)人介紹加入了天崇幫,于是便借著這個層身份請求一些交際較廣的幫眾幫我查一查,果然,沒過多久,答案出來了,原來那工地老板竟然是呂市長的弟弟,正因為這層關(guān)系痛了天,我爹才遭此重判!”
魏杰好不容易才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他用雙手抹了抹臉,等情緒稍微平靜了才扭頭望著何明道:“所以,何兄弟,此是我需要你幫忙,聽魏杰說你是陳市長的兒子,向他反映一下情況,替我爹翻下案!”
“呃……”
何明有些為難起來,先不說陳俊嚴(yán)會不會聽自己的話,就算會,那他也僅僅是副市長,怎么能夠和正市長硬碰硬?
“我知道你在顧忌什么,不過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只要你開口搭線,陳副市長一定愿意幫助我,也有能力幫助我!”
王勇說道這里,臉上升起一絲滿含深意的笑容。
“什么?”
何明沒有明白這王勇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為呂震兵在市長的位子上已經(jīng)坐不長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