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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房子在什么地方,這些情況都一清二楚。
………
夜深人靜,月光從穿透窗簾艱難的證明著存在,四周的寂靜無邊的陰霾淹沒心田,自從離開了那個家,付璃就沒有再安心的睡好一個晚上,心里的內(nèi)疚仿佛夏季的蟬鳴,尖銳嘈雜,無法阻擋。
床旁傳來的鬧鐘輕微的嘀嗒聲,她輾轉(zhuǎn)反側(cè)始終無法靜下來,于是睜大一雙漂亮的眼睛靜靜的盯著天花板,在黑暗中都似乎散發(fā)出寶石般的光澤。
忽然間,她那晶瑩的耳垂動了動,漂亮的眸子微微瞇起,然后掀開被子,僅僅穿著白色睡衣的嬌軀玲瓏起伏,昏暗的環(huán)境下隱隱露出的玉~腿仿佛有光澤環(huán)繞,穿透黑暗依然那么性~感。
她小巧的玉~足光潔精致,沒有穿鞋,就那么輕輕的踩在地板上,沒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輕巧的如舞蹈般移到房門后面,側(cè)耳傾聽,門外的客廳隱隱傳來唏噓聲。
“看來廉價的租房也不是沒有好處!”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付璃真有些感謝這房子的隔音太差了。
“卡擦!”
片刻之后,門鎖轉(zhuǎn)動房門輕輕的被推開,接著一個腦袋便當(dāng)先伸了進來。
付璃動作迅捷而果斷,馬上伸出小巧的玉手,一下子按住那“腦袋”朝一邊猛力壓去。
“砰!”
來人觸不及防,當(dāng)場沒有任何反抗,腦袋撞在一邊的門框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接著便慘呼著到底。
付璃這下雖然放倒了一個人,但也將自己暴露,接著等待她的就是門外猛力的一腳。
付璃側(cè)身閃開,剛剛轉(zhuǎn)身就發(fā)覺一個黑影閃將進來,接著便是一束強光瞬間直射而來。
雙眼被如此刺激,瞬間失明,于是趕忙伸手擋住,下一秒就覺得肚子上被狠挨了一下,力道之大,差點被打得岔了氣,接著臉上就被蓋上一塊布,怪異的氣息傳入鼻孔,僅僅掙扎了那么幾秒,全身力氣就開始消失,意識也模糊了。
“這些絕不是普通人!”
這是付璃失去意識后最后的想法。
………
這天下面的弟兄傳來不見付璃行蹤的消息,凌芷以為只是偶然,不想第二天卻還是同樣的狀況,這毫無疑問引起了她的憂慮。
凌芷心中放心不下,于是她親自帶著幾個兄弟到了付璃的住處,一進門發(fā)現(xiàn)的卻是一片凌亂,仿佛糟了賊。
凌芷心里瞬間涼了下來,如此看來,這里的確是出事了,于是趕忙讓人手下的弟兄四處打探付璃的行蹤,卻始終沒有結(jié)果,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手下的人時刻在周圍徘徊,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
接著,何明自然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在電話中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失態(tài),可是但一掛了電話,整個人仿佛失了魂般,坐立不安,最終他還是不顧夏靜美的阻攔,迅速趕到了省城。
當(dāng)然這件事情也很快也被付家知曉,付國武大怒,這次趕付璃走其實只是迫不得已,表面是給家族成員一個基本交代,實際上是保護她。
十年的時間,付國武早已將付璃當(dāng)做自己的親身女兒,現(xiàn)在有人居然敢動自己女兒,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只是他始終想不通對方是怎么瞞過自己派過去的兄弟耳目的!當(dāng)然他沒想到對方會在深更半夜動手!
幾番推測,他覺得最有可能干出此事毫無疑問的是凌家,于是召集家族成員,很快在政商界向凌家發(fā)起了攻擊,以攻為守,讓對手自己露出破綻。
當(dāng)然,付國武不會笨的直接上門要女兒,要是這次女兒不是凌家綁架,這么做且不是自露破綻!
凌家在之前的打擊中實力已經(jīng)去了七七八八,現(xiàn)在自然不是對手,凌芷疲于應(yīng)付,眼見下面的祖業(yè)卻是一天天縮水,卻無能為力。
何明沒時間幫助凌芷應(yīng)付付家的攻擊,他一心都放在了尋找付璃的事情上,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對省城毫不熟悉的他只得干瞪眼,脾氣也變得古怪起來,笑容消失了,和別人說不上兩句話就發(fā)火,就算家里那美艷養(yǎng)母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你當(dāng)初反對我控制付璃,今天怎么會變得如此被動?”
凌芷憔悴了許多,她心中懷疑一種可能,那就是付家突然出手控制住付璃,然后光明正大的對付自己!
何明苦不堪言,真有些覺得對不住凌芷,付璃雖然形如自己親姐姐,但凌芷也好歹是自己未過門的老婆,太過偏心,實在不是大丈夫所為。
“付姐姐,對不起了!”
既然付璃已經(jīng)出事,而付家又對凌芷窮追猛打,那自己實在顧不得什么諾言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被囚禁的付璃
付璃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黑暗,腦袋昏昏沉沉,仿佛醉意殘留,她痛苦的搖搖頭,四肢似乎被什么金屬物件固定著,根本沒辦法活動。
“這是什么地方?”
她努力睜大一雙寶石般純凈的眼睛,可惜實在太昏暗了,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安靜的環(huán)境似乎就像一計鎮(zhèn)靜劑,她都沒有預(yù)料到自己能夠如此淡定,腦海中思維很清晰,她在拼命思考著怎么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
“哐嘡!哐嘡!”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一陣細(xì)微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邊房門被打開,微弱的光線中,隱約能見幾個仍沒到的黑影走了進來。
“啪嗒!”
明亮的燈光亮起,危機意識使得她并不想犯和之前同樣的錯誤,努力的睜大眼睛,因為受到刺激,晶瑩的淚花溢了出來。
進來的是幾個三十來歲的壯漢,一個個人高馬大,其中幾人赤著胳膊,肌肉如盤踞老樹的虬龍,幾乎又她大腿那么粗。
“付
小姐,你好啊!”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人似乎是領(lǐng)頭的,戲謔的問候卻沒看出半點笑容,讓人不敢神經(jīng)根本放松不下來。
“你們抓我來到底干嘛?”
付璃沒有求饒,她不想費太多口水。
“呵呵,那東西在哪里?”
那男人走到進前,一把捏住付璃小巧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冰冷的目光直射而去。
“什么東西?”
付璃輕微的掙扎,男人那難聞的煙草氣息讓她極為不自然。
“你知道我要什么?不想吃苦頭的話別TM廢話!”
男人瞇起眼睛,冷笑著湊過頭,仿佛要將付璃給生吞活剝了。
“這位先生說話真是奇怪,我認(rèn)識你嗎?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付璃極力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她受過極為正規(guī)的軍事訓(xùn)練,知道用激怒對手的方法來讓對方露出破綻,從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這有利于分析自己目前的處境。
“你藏起來對付家至關(guān)重要的那東西!少給勞資裝傻!”
那男人猛然甩開付璃的下巴,沒有半絲的憐香惜玉。
“呵呵!”
付璃轉(zhuǎn)過頭,凌亂的長發(fā)遮住大半張臉頰,雖然狼狽,但是她卻笑了,笑得很是燦爛,看眼前的男人都帶著擊飛蔑視,她內(nèi)心已經(jīng)徹底有了底,既然是為了那東西,那么自己目前就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無論抓自己是凌家還是……付家。、付璃知道父親不會對自己動手,但絕不能保證其他家族成員會就此善罷甘休!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