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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法國玩家在發(fā)瘋般的展開最后一次反擊,不但是失樂園,就連劍與玫瑰和TOT都在迅速潰敗,我們的人實在太少了,根本就擋不住法國人最后的戰(zhàn)斗力。
我站了起來,上馬,繼續(xù)與樹人廝殺,能多殺一個就多殺一個,直至自己失去戰(zhàn)斗下去的勇氣。
不遠處,紫丁香最后的兩千多人受到了樹人和法國騎兵的直接沖擊,瞬即就被吞沒,兩千人幾乎連眼都不眨就被消失掉了,阿月被最后的書名騎士保護著,艱難的抵擋著法國玩家的箭雨與大火球的轟擊。
我立刻催馬過去,一記激光劍掃出了一條大路,踏著法國人的尸體前行,阿月面前的騎士接二連三的掛掉,最后的一名騎士胸前插滿了箭矢,最后,一道人影閃過,一名法國騎兵沖鋒而過,長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
當這名最后的騎士緩緩倒下的時候,我也終于來到了阿月的身邊,身后便要把她拉上馬,結(jié)果阿月卻決絕的推開了我,淺淺的笑著說:“不要救我,你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我不會牽絆住你的腳步……”
說完,阿月在一片震蕩箭與魔法球的光芒中化為點點熒光。
我心頭一痛,紫丁香全軍覆滅了!
不遠處的人在江湖和七俠鎮(zhèn)也好不到哪去,只剩下最后的一絲人在奮死反抗,在前后夾擊的情況下銀月城的幾十萬人根本就無法抗衡,特別是在樹人參戰(zhàn)的情況下,我們似乎連最后的希望都失去了。
慕容姍姍揮劍砍翻了一個樹人后,滿臉的疲倦,大聲命令道:“所有銀月城的人都靠過來,我們必須聚在一起才不會被迅速的吃掉!”
可是,已經(jīng)遲了,TOT最前排的劍士由于缺少后方牧師的輔助相繼被法國人的箭雨殺死,幾乎是成片的倒下,一片重生的光芒四處飛起,RAIN挺劍站在最前方,不甘的怒道:“狗日的法國佬!”
幾團大火球集中了他,一片火光中,RAIN睜大著眼睛緩緩的倒了下去,最后的防線就此失守,大片的箭雨鋪天蓋地的落下,近千名法師、牧師和弓箭手玩家根本就無從抵擋,大蓬的血花濺起,鋒利的箭矢刺穿布衣的聲音格外的刺耳,下一刻,葉秋呆呆的站在那里,渾身都是箭矢帶來的血洞,當他緩緩跪下死亡的時候,法國人發(fā)出了嘲諷的笑聲。
瞬間,我憤怒了,揮劍就沖進了法國人的陣營里,沖著那些弓箭手就砍了下去,飛羽劍似乎能感應(yīng)到我的心情一般,在夜色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很多,劍羽飄飛,慘叫聲一片。
失去了血紅的血色天空早已經(jīng)算是群龍無首,苦苦支撐了半小時后終于也防線土崩瓦解,最后,整個失樂園的百萬聯(lián)軍居然只剩下劍與玫瑰和失樂園兩個行會而已,慕容姍姍沉穩(wěn)的指揮著所有人防御,呈現(xiàn)一個圓形的防線,殘存的劍士全部排在外圍,承受著法國人和樹人的進攻,陸雪涵帶著幾百牧師緊張的為所有人治療,大片的弓箭手在欣雨的帶領(lǐng)下作出最后的反擊,許琳只有一半的氣血,依然頂著法國人的攻擊在那里釋放著冥火天襲,因為她知道,一旦失去了冥火天襲的壓制,法國人和樹人都將蜂擁上來。
慕容姍姍的鳳凰在空中翱翔著,灑落大片的火雨降臨大地,這種魔法技能無法被大雨澆熄,鳳凰所到之處,法國人均是不敢靠近,這也是最后的這兩萬人能夠苦苦支撐的原因之一。
我左右沖殺了幾圈,氣血也被打的不剩下多少了,雖然殺死了很多敵人,但對整個戰(zhàn)局的幫助卻微乎其微,似乎,任何一個人在這種浩瀚的戰(zhàn)爭中都無能為力。
看到我在人群中出現(xiàn),慕容姍姍面露喜色:“林凡,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掛了……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我說:“只剩下我們這里不到兩千的人了,在森林的盡頭那里,銀月城的有人來了,但是都不敢靠近,沒有組織過來就是死。”
慕容姍姍神色一黯,喃喃問:“為什么會這樣……”
陸雪涵也有些迷茫的說:“我們沒有希望了嗎?”
我咬牙道:“拼到最后吧!我要要死一起死!”
……
可就在這時,慕容姍姍卻驚訝的看著遠方,道:“你們看!一群綠色的名字,難道是銀月城又派人來了嗎?”
遠方,一大片中國玩家鋪天蓋地的過來,騎兵的馬蹄聲震天徹地,數(shù)量絕不在少數(shù)。
我搖頭道:“不可能,銀月城幾乎可以動用的玩家都來了,不可能再有那么編制完整的軍團了!”
“那會是什么人呢?”
說話間,大片的中國玩家已經(jīng)猛撲了上來,精銳騎兵直接沖進了包圍我們的法國兵團中,緊隨其后的劍士玩家則與大片的樹人纏斗在一起。
我仔細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些的城市徽章是水澗城!行會勛章則都不同,但是有一個共同的前綴——火鍋城!
動力火鍋FIRE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外圍,一聲令下無數(shù)水澗城的玩家洪水般的加入了戰(zhàn)場!
FIRE看到了我和慕容姍姍,遠遠的笑道:“對不起,兄弟們來遲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魂斷異鄉(xiāng)
千軍萬馬猛然闖入讓法國人和樹人都無法適應(yīng),特別是水澗城軍團前部的騎兵,風塵仆仆趕到這里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沖鋒的狀態(tài),明晃晃的馬刀飛快的切入法國玩家的體內(nèi),鮮血飆飛,法國人立刻成片的倒下。
時間已經(jīng)是北京時間早上8點多了,經(jīng)過長達11小時的高強度廝殺,不但是銀月城的玩家,法國人也同樣的疲倦不堪,而且,他們距離上次休息的時間更好,比我們要更累一些,可是此時趕來的水澗城玩家卻不一樣,趕路的時間里,他們只需要鎖定一個方向奔跑就行,并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心思,所以,現(xiàn)在最多是比較困乏而已,卻沒有我們那樣虛脫般的勞累。
水澗城的劍士洶涌至樹人之間,長劍上下翻飛的砍樹,大批的弓箭手和法師在后釋放技能攻擊,但是當幾名劍士被拍飛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這大樹的厲害,紛紛往后散開打算各個擊破。
法國人的注意力迅速被新加入戰(zhàn)場的中國血液所吸引,我們這里頓時壓力大減,我和慕容姍姍幾乎同時松口氣,相視一笑,終于又再次看到了希望。
FIRE帶著一群裝備閃閃發(fā)光的劍士走了過來,他看了看四周的情景,禁不住唏噓道:“我靠,怎么打得那么慘?”
我說:“這還算可以,至少我們還剩下兩萬人,你再晚來幾個小時,恐怕就只能給我們收尸了……”
FIRE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