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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罵我?」小玄陡將怒氣化作勇氣,探手扣住了她的酥肩,只感溫軟滑嫩宛若凝脂,心頭一邪,倏地扯住裂開的羅衫,用力撕下一幅來,里邊的束胸露出更多,隱約可見細幼的閃亮花紋,顯然是用極佳的綢緞做成,絕非這南疆僻處能有之物,忽想起她前年上玉京探家時,曾帶回來一車子衣裳,說不定這條蔥綠束胸就是其中之一。
水若大驚,臉色煞白,「你……你想干什么!」
「終于找到收拾她的妙法了!」小玄心中大樂,盯著她那驚慌表情,一臉邪魅地笑道:「你撕我的書,我也撕你的衣服,這不是很公平么?」
「什么!我……你敢再亂來,我……我……」水若大慌。
「你怎樣?」小玄飛手又將她的羅衫撕下一大幅來,見那條蔥綠束胸不單將肌膚襯得如冰似雪,還勒得周圍粉肉微微隆起,不覺口干舌燥。
「你還撕!」水若急得差點哭出來。
「那本書一共有二十一頁,這會我只撕回了你三下,還差十八下吶。」小玄瞇著眼睛道,忽然發覺自己其實挺壞,心中一陣邪惡的快活。
水若一聽,幾欲暈去,心想再撕兩下,恐怕自己就要光潔溜溜了,大叫道:「崔小玄,你敢再……撕,我一定殺了你!」
小玄突然一醒,心忖道:「她尚能運用靈力,若是使出什么法寶靈咒,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哩!」趕忙運起離火訣,并指朝她天靈一點,又封住了泥丸宮。
水若這才想起本來還有靈力可用,懊悔得再次掙鬧起來,但如今丹田及泥丸被封,真氣、靈力皆閉,身上只余尋常力氣,哪能奈何得了捆住雙腕的八爪炎龍鞭。
小玄奮力壓制,糾纏中肌膚廝磨,給之撩惹得渾身發燙,猛一眼瞥著衫里怒拱的如雪蠻腰,更是百脈俱沸,先前在桃林里給綺姬點燃的情欲如焰爆發,顫抖的手倏地鉆入衫內,悍然捏握住了熱力四射的腰兒。
水若一陣酸軟,越發拼命掙扭。
小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春宮里那一幅捆綁美人的心跳畫面來,一股從未有過的邪念倏從心頭生出,無可遏制,提鞭幾下穿繞,將女孩的雙腕牢牢分吊在兩條床腿上。
水若半躺地上,頭靠床緣,張著紅嫩嫩的小嘴兒,驚恐地望著似乎陌生了的小師弟。
小玄粗喘著盯著她,只覺這平日里兇巴巴的小惡婆今夜格外誘人,冷不防探手抓去,將她那緊裹酥峰的蔥綠束胸一把扯下,剎那間,兩只小巧飽挺的俏乳彈躍而出,無比迷人地輕輕晃蕩。
水若驚呼一聲,拼命收肩縮腹,無奈雙腕分別被縛兩邊,雙腿也給緊緊壓住,半點遮掩不住,嬌嫩的雪膚如羞澀般嫣紅了起來。
小玄理智盡失,傾身撲上,迫不及待地用唇同手四處尋探摸索,未知的情欲如魔鬼般急速膨脹,無法抵擋無可遏制。
撲面襲至的男人氣息包圍住了水若,令她一陣暈眩,這是此前與小玄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反應。
小玄的手攀上女孩滴粉搓酥的俏乳,一陣貪婪捏揉,突又俯面就唇,噙住了其上的嬌艷小櫻桃,激動而狂亂地吸吮舔咂,滾燙的呼吸不斷噴吐在雪峰之上。
水若嚶嚀一聲,嬌軀急掙猛扭,想要擺脫這要命的侵襲,但八爪炎龍鞭蘊有擒縛奇效,越掙扎反而纏得越緊。
好一會后,小玄方才放過了她的酥峰,帶著無比強烈的征服快感,嘴唇一路蜿蜒下移,滑過乳心雪腹,來到她的腰際,一手開始松解她裙頭的羅帶。
水若呼吸愈來愈困難,周遭的空氣仿佛變成了燠熱的蒸汽,胸前團團飽脹,思緒一塌糊涂。
小玄長身而起,邪聲道:「瞧你以后還敢不敢再欺壓我!」憑著借口,仗著酒膽,突然一掌插入了松開的軟紗褻褲……
「不要!」水若嬌呼一聲,不知給他碰觸著了哪兒,肌膚頓時浮起大片可愛的雞皮疙瘩。
小玄手指陷在一團如脂似膏的嬌嫩內,不由自主小心翼翼起來,仿佛害怕略一用力,就會弄破了什么。忽然間,他的指尖碰觸到一粒奇嬌異嫩的小小豆兒,正活潑潑地俏皮顫蠕,滑溜溜的捏拿不住,只覺無比奇趣興奮莫明。
「死了!竟給他摸去了那里……」水若芳心悸透,嬌軀乍繃乍酥,驀感一陣熱浪盈身,似有什么從花底掉了出來,驚慌地低吟一聲,整張俏臉都快燒起來了。
小玄指端一燙,已是滿手滑膩,腦海里盡是稀奇古怪的妄思臆想,心中涌起一睹方快的強烈欲望,昏昏思道:「女人的那里究竟是怎樣的……」他索性抽回手,改插到水若股下,用指勾住褲頭,輕輕一托,猛將女孩裙內軟滑的玉色褻褲褪了下來。
水若方要掙扎,卻給他蠻橫地用膝頂壓住兩腿,一只魔手撩起羅裙,再次攻了嬌嫩的禁地,伴隨著輾轉反復地恣意揉弄,一陣陣無可抗拒的酥麻與酸軟漸從小腹彌漫泛起,俘虜了她潰敗的理智,繃緊的嬌軀慢慢松緩下來。
小玄趁機將她外邊的水綠羅裙高高掀起,卷在腰間,垂首望去,只見俏聳的雪阜之下烏茸稀疏,柔如燕草,間中一條已被自己揉開的粉色嫩縫,正令人心跳地閃泛著晶瑩的水光。
水若動彈不得
,只有無助地望著他的放肆注視,羞得渾身發燙,心中幽怨欲泣:「嗚……什么都給這個人瞧去了……全都給他瞧去了……」
小玄凝目細看,除了如脂如漿的粉紅,始終瞧不清縫內的神秘綺景,突然記起春宮上那一幅幅男女交歡的畫面,一股原始的欲望急速升騰,粗喘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迫不及待地將一根早已勃翹如弓硬如鐵鑄的巨棒移到了女孩的腿心,火燙而碩大的前端抵住了濕滑的花苞,觸及的剎那,不由打了個激靈,渾身一陣緊緊繃凝。
水若驀爾驚覺,意識到他正用某個陌生可畏的部位碰觸自己的禁地,頓然一股火熱沖上腦門,似乎聽到心臟轟地一響,悸叫道:「不可以!」
小玄卻仿若未聞,手掣膝頂將她牢牢固定,試探地朝前頂了一頂,誰知只沒了半分,前端便似給什么緊緊箍住,既韌又滑,美得直咧嘴吸氣。
水若對即將發生的似懂非懂,驚懼著顫泣道:「求求你……噢,不!」
小玄稍微加力,依然無法再往前去,但覺越是使勁,便越感爽美,于是挺緊腰桿,膨脹的前端在兩片柔嫩的花瓣內抵抵探探,頂得女孩不住嚶嚶哼呀,銷魂思道:「果然如那春宮上畫的,原來男人用棒子碰碰女人這里,就會如此舒服哩……」
水若睜大雙眸,身子拼命往后縮去,殊不知這嬌羞怯懼的模樣更是誘人,惹得男兒越發恣狂,力道愈來愈重,突感一股難耐的強烈酸軟從底下躥出,直襲心頭,不由一聲嬌啼,螓首前沖,張口咬住了小玄的肩膀。
小玄吃痛,本能一挺,前端驀然突破了神秘的枷鎖,剎那間,血潮迸涌,巨莖已深深地陷沒在緊緊糾結的嫩瓤之內,將少女變成了婦人。
第七回銷魂夜
水若悸啼一聲,花底宛如撕裂般劇痛起來,自打出世,她還從沒有遭遇過這么可怕的經驗。
「天吶!怎么進……進去了?」小玄一陣驚慌,以為弄壞了師姐,低頭瞧去,果見鮮血迸流,染得兩人的交接處觸目驚心,登唬得臉都白了,急欲拔出,方才抽扯,卻聽水若又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