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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了?有你這么白癡的人嗎?白白的讓人欺負。”
“當時師父很嚴厲,又發過誓——我怎么能用啊?”
“傻瓜。那是你師父做個樣子給你其它的師伯看。本來那些老頭子還要殺了你呢,不也一樣被你師父給攔了下來?以后盡管用吧,不許再讓別人欺負了。上次欺負你的那幾個小混混都被我殺了。奶奶的,欺負我林淡妝可以,欺負我林淡妝的男人不行。真是活膩了。”師叔說到最后,嫵媚的臉上布滿了殺意。
“師叔,我已經懲罰過他們了。你——算了吧,殺了就殺了。”林楓還是有些心軟。
“怎么?小淫賊生氣了?我只是心疼你嘛。他們殺人放火強奸搶銀行我都不管,可他們打了你,那就惹到我了。姑奶奶生氣,他們就要付出代價。”
林楓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被人欺負了?”
“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還有那個什么市長的小兒子,幸虧他最后老實了,要不然我也一樣殺了。以后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和你師父擔心了,我也要走了。但愿還有機會再見——那下次我們嘗試一下兒新的花樣好不好?我學會了好幾招高難度的動作呢,一直沒人陪我體驗。”師叔滿臉媚態地說道。
“還有機會再見?師叔要去那兒?”林楓的心一緊。師門里面有兩個長輩和林楓最親,一個是林楓的師父,另外一個就是這個媚態入骨的師叔。師父冷冰冰的,林楓和他并沒有多少交流,但是和師叔的關系卻非同一般。從林楓懂事起便一直是師叔照顧他,同吃同住同起同眠,甚至林楓偷看過她洗澡換衣服,趁她睡著了脫光她的衣服研究她的身體構造為何和師妹的不同——師妹的干癟癟的,她的怎么這么豐滿?
“我要去執行一件任務。很危險。”
“為何不讓其它人去?”
“我們已經折了三個人。幾個老頭子一致推薦了我,說什么只有我才能完成這個艱難地任務——哼,他們無非是想讓我送死。”
“那不要去了。”林楓有些著急。
“人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已啊。算了,不要說這個了——小淫賊,看你表面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骨子里挺禽獸的嘛。”
“我什么時候禽獸了?”林楓躺在。
師叔風情萬種地橫了林楓一眼,輕咬下嘴唇:“你干我時。”
ps:就廣大淫民要求,推倒一個——更準確的說是被人推倒。我們玩過清純、玩過曖昧、再試試yd的感覺吧。哈哈,有兄弟說這兩節有些過了,其實我寫這兩節時也猶豫再三,我現在不好解釋,這些是為了后面的劇情需要,請兄弟們諒解,多多支持才是。
另:小生寫純情起家,寫這種實在有些那個——大家將就著看吧。
申明:我是個純情的人。本打算娶我的妹妹請繼續考慮。
第二卷
流氓
第五十七節、你想要可以找我嘛
感冒加劇,你們的票票是不是也加量?——
第五十七節、你想要可以找我嘛
林楓一覺醒來時,身邊佳人已經不在。只有屋子里彌漫地濃郁體香以及床單上的愛液才能證明昨晚瘋狂的事實。想到這個從小就萬分寵愛自己的師叔去執行一個高難度的任務也許再也不能見面,心中有些哀傷。
那些善良地人和美好地事,都在時間的洪流中消逝。再也不會回來。這個媚惑眾生獨立獨行的師叔是在用這種瘋狂的方式向自己告別,又一次把她最寶貴的東西給了自己。就像當初她不顧師門的規矩教自己那神奇的易容術一樣。
生活中有很多條條框框制約著人們的言行舉止,而她無疑是規則的破壞者。
床頭有一張紙條,字跡大氣而潦草,一撇一拉都極其張揚。觀字可觀人,這字像極了師叔的性格。
“小淫賊:
昨天晚上你好厲害哦。人家今天差點爬不起床了呢。那里也好痛,可能是因為好久沒有東西進去了。好久沒往里面塞黃瓜了。
命運和你一樣,就是個淫賊,總喜歡把那些無力反抗的人壓在身下肆意淩辱征伐。你已經長大了,從昨天晚上的表現看你已經是個大男人了,有些責任你必須要承擔,有些東西你一定要追求。雁過尚且留其聲,人過怎能不留其名?我寧愿你如貪官梟雄般被后人遺罵千年,也不愿你和那些碌碌小輩一般平庸一生。
七年,你的性格改變許多。是浮澡面具下的沉穩,也是逃避過往的懦弱。昨晚我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讓你把那些東西留在我的身體里面,是因為我從前的那個林楓,而不是現在的你。做回以前吧。那個昂著頭嘴角帶著不屑指著師門長老說:“一群蠢貨。”
可以囂張,可以張揚,可以殺人,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是不要讓自己受到欺負。我心會痛,你師父的心也會痛。如果他知道你被欺負,定會殺光所有的人。他是一個驕傲地男人,我希望你能和他一樣。我們只有欺負別人,何曾被人欺負過?我們家沒有被人揍成豬頭而不還手的廢物。
桌上有塊玉佩,是你剛進師門時從脖子上摘下的。我看著覺得怪異,便私自留了下來。可能與你的身份有關,現贈送于你。愿有日你能闔家團聚。
君心我了,我心君知。一夜旖旎,只在離別時。以后,就當我不曾來過。
林淡妝
以后,就當我不曾來過?你是妓女嗎?何苦把自己貶的如此下作?
看著桌子上那塊黑漆漆毫不顯眼的環型玉,林楓有些苦笑。終于得到了自己身世的線索,心里竟沒有一絲激動。父母、家庭,多么陌生的字眼啊。假如有一天突然要喊一個二十年末曾謀面的男女叫爸爸媽媽,那是一件多么艱難地事啊。
入手溫潤,上面還帶有師叔的體香。看來她一直貼身藏著。師門的規矩林楓是知道的,所有進門的弟子手上所有可能與身份有關的掛件都會銷掉,就連胎記一類的天生標志也會用特殊的藥水洗掉。任何人都不許私藏。師叔竟然一直保存著這塊玉,其中的危險性是極高的。心里又一陣感動。
咋一看去,玉很普通,黑漆漆的,沒有任何光澤。可凝神看一會兒后,便能看出這玉的妙處。平面光滑,就像一層黑色的鏡子,細看處,里面一層一層的霧氣在流動,千變萬化,就像活物一般。
“哈哈,看起來倒不是凡物。以后沒錢了可以拿去賣了。”大清早的發一筆財,林楓開心地把玉塞在了抽屜里。他只是考慮了它的實用價值,并沒有想過靠這個小玩意兒就能找到他的家人。那樣的事只有在臺灣言情劇里才能見到。
“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