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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狀物,包括膿瘡和膿液全是假的,不過弄得特別逼真而已!當然,那股奇臭倒是真的,因為膿液是由某些特殊藥物制成。
當北風摘掉面紗,渾身上下煥然一新地走進蕭無月的房間,那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又回來了!
不過,無論是她渾身污血骯臟的時候,還是眼下這身整潔光鮮的裝扮,在蕭無月眼中沒有多大區別,北風對他的意義,容貌居于很次要的位置。
怕無月獨居一室不安全,北風決定和他同處一室,艾爾莎、夜天情住兩邊隔壁。
精衛隊隊員們在四周搭起帳篷宿營,將這家客棧圍得水泄不通。整個客棧已被艾爾莎包下,掌柜、老板娘和伙計們全被請回家休息,所有雜務全由精衛隊打理。精衛隊中不少人在府中身兼伙計、仆婦或丫鬟之職,連北風等人都不例外,所以這些工作對他(她)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做起來輕車熟路。
北風讓無月睡床,自己在旁邊椅上打坐,好看著他。
那三次“非正常入睡”的經歷記憶猶新,無月對夜里入睡已有些心理障礙,一直不停地和北風說話,害得她始終無法入定。
“無月,已經很晚了,還這么興奮,干嘛不睡覺?”北風忍不住提醒他。
蕭無月有些怕怕地道:“我怕睡著后一覺醒來,又到了一個陌生骯臟的地方。反正現在還睡不著,不如和姊姊聊聊。”
北風皺眉道:“聊什么呢?我不太會說話。”
蕭無月笑道:“閑聊,就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嘛,也不用管說的話是否有營養,廢話都成?!?
北風認真思考半晌,才鼓足勇氣似的問道:“你覺得,身邊這些人里面,你跟誰最親?”
蕭無月攬住她的手臂,親昵地說道:“還用說么,自然是北風姊姊!”
北風低聲道:“那你愿不愿姊姊陪伴你一生一世?”
蕭無月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愿意啦!不過,姊姊遲早要嫁人的,到那時您可就沒法陪我了。”
北風道:“姊姊不嫁人,不就可以陪你了么?”
蕭無月想起慕容紫煙曾說過的話,不禁皺眉道:“那怎么成?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姊姊若不嫁人,就無法生孩子,將來也享受不到天倫之樂啦?!?
北風臉上一紅,遲疑地道:“無月,那你想沒想過……”無論鼓起多大的勇氣,以她的性格,下面的話終究還是說不出口,索性閉眼竭力入定,沒再說話。
蕭無月但覺無聊,才想起今天功課還沒做,便也盤坐于床頭開始修煉“少陽心經”。依照慕容紫煙臨行前的囑咐,他一直堅持著每晚運行少陽心經一個周天,出來混了兩個月左右也從未間斷過。
功行一周之后,蕭無月發現,今夜真氣流經那條崎嶇難行的少陽脈時再無絲毫阻滯,他心中大喜,以為已神功大成,忙提聚真氣,伸手在床頭墻上一掌打去,墻上立時現出一個淡淡的手掌印。
他凝神一看,心中頓時大感失望!從掌印深淺來看,自己的武功雖有所進境,但離他所想象的神功大成之境還差得遠呢!
中夜,彎月如鉤,房中一燈如豆。
功行三個大周天之后,北風依然毫無睡意,睜開眼來,被燭光映照成暗紅色的房間一角,床幔之下陰影一片,她看不起無月的睡姿,但由那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睡著。
待在屋里,衣袂摩擦難免發出雜音,不想打擾他休息,她悄然走出房門,信步來到庭院之中,漫步于花樹間幽徑。夜涼如水,清冷的藍色月光使得大地如同鴻蒙時代混沌初開之時,四處一片灰蒙蒙的,眼中所見景物顯得如真似幻、模糊難辨,她心中若有所感,不由得低吟道:“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正意亂情迷之時,突然聽見房中無月大聲驚叫起來!
她飛身回到屋里,見無月正坐在床上瑟瑟發抖。原來他又做了一個噩夢,嚇醒后屋里沒人,一時驚惶不已……
三天之后,北風和無月一行回到濟南周府。雖然北風在救出無月之后,知道夫人最為關心此事,及時用飛鴿傳書向慕容紫煙作了匯報。但在聽得小丫鬟通報,北風和無月等人已到周府大門之外時,慕容紫煙依然激動得不知所措!慌不迭地描眉畫唇,希望以最美的姿容出現在檀郎的眼前。
北風的復仇之戰已令她興奮不已,無月的回歸更是令她喜出望外!
北風帶著無月進入秋水軒大廳之中拜見這位端坐高堂之上的威嚴女王,慕容紫煙不僅完全原諒了北風的過失,還好好地嘉獎了她一番!對這位一向鐵腕治軍、嚴酷冷血的女王而言,的確是非常罕見之舉。隨后,慕容紫煙便拉著無月的手,回到內室之中。
關上內室房門后,慕容紫煙緊緊地和無月激情四溢地擁吻在一起!千言萬語,都在那脈脈含情的明眸之中,以及令人銷魂無比的喘息聲中……
當天晚上周府大張宴席,為北風和無月等人接風洗塵。
無月剛進入位于騰龍閣之中的會客大殿,一只柔軟的手臂便伸了過來,將他緊緊擁住,耳邊一個熟悉之極的女子嗓音哽咽道:“無月寶貝兒,你終于回來了,嗚嗚……”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不禁驚喜莫名!返身緊緊攬住她的右臂,“莉香阿姨,您和賽伯伯啥時回來的?下午回府時怎么都沒人告訴我!”
轉頭見賽伯伯傲岸身軀就在眼前,眼中同樣閃動著驚喜的淚花,“無月,是我和你莉香阿姨讓夫人別說的,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唉~回來了就、就好!”尾音已微帶哽咽。
蕭無月一頭撲進他那寬厚的懷中,泣聲道:“賽伯伯,我真是好想念您們啊!這、
這次失陷敵手,我還、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們了呢!嗚嗚~”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