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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菊池聽話的把白皙的藕臂伸到爾杰面前,爾杰平心靜氣,一手把柳菊池的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小半截雪白如玉的藕臂,陸爾杰兩指輕輕搭在柳菊池的脈博上。
半分鐘后,陸爾杰在柳菊池慌亂期待的眼神中,放下她的胳膊,長出一口氣道:“你確實中了厲害的毒藥。”
柳菊池一聽,又嚶嚶哭泣起來。
“既然是最新型毒藥,是沒有解藥的,對方在騙你。”陸爾杰識破天驚的一句話,徹底把柳菊池本來飄渺的希望打擊的破碎片片,再也不抱一點希望了。此時的柳菊池反而平靜了下來,擦干眼淚后,抬起頭,苦笑道:“既然沒有解藥,那就等待死亡的來臨吧,這世界本來也沒有值得留戀的。”
陸爾杰贊許的看了柳菊池一眼,安慰道:“你能這么想是對的,生又何歡死有何戀,人生不過幾十載,匆匆如過眼煙云,只是你這么年輕,事業(yè)正值巔峰,死了豈不可惜。”
柳菊池無聲的搖搖頭,苦笑道:“只怪我命不好,徒之奈何。”
“不,你命很好。”陸爾杰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道:“所有遇到我的命都很好。”
柳菊池聽后,嬌軀一震,腦海里又燃起希望之火,不過瞬間又熄滅了,陸董這是在安慰自己呢,確實,來到至尊影視后,自己大紅大紫,命是好的,可是命運給她開了個大玩笑,現(xiàn)在是從天堂到地獄,時也命也,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柳菊池一時不知如何判斷了。
看著柳菊池的表情變化,陸爾杰也不想再讓這個弱女子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于是淡淡說道:“這毒藥雖然厲害,別人或許救不了你,但,我可以啊,傻姐姐。”
柳菊池霍然抬起頭來,眼神驚喜道:“真的嗎?陸董你可莫要騙我。”
陸爾杰裝作生氣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人,你是我旗下的藝人,我們費了多少心血來培養(yǎng)你,你還沒還完我的人情呢,怎么可能讓你輕易送命。”
柳菊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的希望狂燃,馬上又要跪倒在地,哀求董事長救救她了。
“不要動不動就給人下跪。”陸爾杰嗔怪道:“你的性子真是弱的可以,楚楚可憐,哎!”
柳菊池連聲恩道,臉色稍微變的正常,芳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她不知道董事長有和高招解她身上的毒。
“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表現(xiàn)的很從容自信,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可栽培的好苗子,果然,演藝事業(yè)一帆風順,賺了大把的鈔票,之所以現(xiàn)在變的如此,是太在乎現(xiàn)在的生活了,覺得一切的努力全成了泡影對不對?”陸爾杰笑著分析道。
柳菊池粉面尷尬的紅了,認同的點點頭。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的好運才剛剛開始,怎能戛然而止,菊池姐,你聽,壞人抓住了,馬上就上樓來。”
“謝謝董事長,大恩大德,不知如何報答。”柳菊池在車里醒來后,謝蓉已經(jīng)告訴了她,馬隊長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壞人肯定跑不遠。
“呵呵,想報答我。”陸爾杰好整以暇的看了美人一眼,調侃道:“想報答我,很簡單,用你自己的身子來報答啊。”
柳菊池渾身一顫,兩朵紅暈上臉,目光和爾杰的目光碰撞,她判斷不出陸爾杰說的是真是假,或許是真,也或許是調侃,但是董事長好色這一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柳菊池自信自己的容貌還入得董事長的法眼,如果他真要,那自己要不要同意。
柳菊池紅著臉,忽然像是下了決心一般,垂著頭輕聲道:“如果這樣就可以報答董事長的救命之恩,我,我同意。”說完,渾身就像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羞慚無地。
陸爾杰聽的心花怒放,眼神放著精光,極力壓抑住自己蓬勃的野火,語調平和的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還不至于乘人之危,干那些為人不齒和齷蹉的下流勾當。”
這家伙簡直是臉皮厚到機槍打不透,明明就是覬覦人家美女了,還說的一本正經(jīng)正人君子的模樣。
柳菊池卻擔心慌亂的說道:“莫非董事長看不上菊池,我,我……菊池一定會讓董事長滿意的。”說著,柳菊池為了表明決心,就要準備脫衣服。
“停停停!”陸爾杰緊急叫停柳菊池的行為,說道:“你先別急著報恩,你身上的毒還沒解呢。”
柳菊池簡直被自己的動作驚呆了,陸爾杰一句話聽在她耳朵里,好像認定她是個不好的女人,柳菊池又羞慚又慚愧,怔怔的坐著,顫抖著聲音道:“那,那董事長怎么才能救我?”
陸爾杰說道:“你死不了的,莫急,等把壞人處理掉,再仔細的給你治療不遲。”
“嗯”柳菊池不敢看爾杰的眼神垂著頭,楚楚可憐的回答。
“你先去隔壁房間和謝蓉李梅聊著,
有些場景不適合你看。”陸爾杰端著酒杯,一飲而盡,說道:“放松,董事長說過的話,一定算話。”
柳菊池吶吶的站起,垂著頭走了幾步,忽然轉過身來,羞澀的說道:“我,我說的話也算數(shù)。”說完,柳菊池就快步的拉開門,走出了房間。
柳菊池這一句話表明了態(tài)度,聽的陸爾杰色心悸動不已。
“把人給我?guī)нM來。”陸爾杰在屋里對龍二喊道。
“是,老大。”龍二答道。
不一會兒,兩個五花大綁的男子被馬永貞和幾個弟兄押著走進了房間。另一名弟兄手里還掕著一麻袋錢,顯然是那五百萬。
“跪下!”馬永貞一腳蹬在刀疤臉的腿彎,另一名弟兄把另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給按著跪在地上。
“就是這兩個人?”陸爾杰仰靠在沙發(fā)上,大馬金刀的看著兩人。
“正是這兩個!”馬永貞站立在爾杰的旁邊說道。
“那個是小鬼子吧?”陸爾杰指著身穿西裝的男子問道。
“是,這小子潛伏進了法蘭西領事餐廳,獲取對方的情報”馬永貞說道。
“這個呢?”陸爾杰指著刀疤臉問道。
“河北滄州人,窮困潦倒,被人利用。”馬永貞說道。
“你們準備怎么死?”陸爾杰不想花無謂的時間,直接在兩個人的臉上掃來掃去,那個小鬼子嚇得身體不住的篩糠,反而是刀疤臉鎮(zhèn)定許多。
刀疤臉抬起頭,愧疚的看了一眼陸爾杰說道:“你是上海灘的大佬,我知道你,我只求一死,但在我死之前,陸老大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陸爾杰淡淡的說道。
“我豬油蒙了心,一心想弄點錢,所以做了糊涂事,但我確實不知道這個人是小鬼子,如果知道,我絕對不會為虎作倀,我要親手宰了他。”刀疤臉兇狠的扭頭瞪視著旁邊跪著的小鬼子。
“如你所愿!給他松綁。”陸爾杰點頭道。
一名手下立即給刀疤臉松綁,那名小鬼子小鬼子名叫山口津男,兩年前潛伏于法蘭西餐廳,套取對方的情報,但此人有個不良奢好,就是喜歡賭博,賺的那點錢全部賭完了,才鋌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