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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怨懟的看了一眼何建國和苗然,你說說你們兩個敗家孩子,找人就找人,非得挖骷顱瓢干什么,這會兒他們想裝不知道都不好意思。
“您也不用愁,一會兒叫兩個人去當兵的那邊告訴一聲就成,反正這些人,肯定不能是自然死的。”何建國拎著一個大些的骷顱轉過來給五爺爺他們示意,天靈蓋上一個指頭粗的孔,一看就是被槍打死的。
“我小時候聽說過,小日本曾經抓了不少壯丁進來修工程,想來這就是那些人的下場了。”五爺爺嘆了口氣,打發(fā)福伯帶著二柱跑一趟,這些故去的事兒,就不是他們老百姓能管的了。
苗然已經回神了,沒什么了不起的,大仙報恩都能給她一個小圓球,從骷顱里滾出一個算什么,不過心中還是產生了一個疑問,小圓球真的跟驚天寶藏有關系嗎?如果無關,那么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如果有關,那么何建國的奶奶,苗爺爺和陳靖三舅爺他們到底知道不執(zhí)拗這玩意兒的存在?
一切無解,只能邊走邊看,苗然向來不為找不到答案的事兒頭疼,所以很快就放下了,回去掐了塊玉米餅子,就著雞蛋醬和炒咸菜絲一口一口的吃起來,嘴巴動作,腦子也閑不住,餅子是早上出來時候,苗然自己貼的,本來這次張清芳和路紅也想來,覺得找人沒什么危險,她們跟著來蹭蹭工分和臉熟也好,誰知道牛大叔沒同意,只叫她們別添亂了,惹得兩人鬧了個大紅臉。
劉愛民一聽這話,很自覺地就沒說話,倒是張長慶,從昨天晚上回來就一個人憋屈著,晚飯都沒吃,何建國劉愛民問了兩聲也不說話,便給他留了飯菜叫他一個人待著了,張清芳昨天請愿進山沒成,說不得今天就去打聽張長慶的事兒了……張長慶雖然老實,可老實人發(fā)起脾氣來,反而更嚇人,希望張清芳別捅人肺管子才好。
知青點的日子剛進入正軌,苗然可不想整天的給他們斷官司。
“想什么呢?”何建國湊過來在苗然自帶的小飯盒里挖了一勺醬抹到餅子上,卷上幾根蔥絲,大口的造起來
何建國家里條件其實很不錯,雖然父母沒了,可爺爺奶奶從民國那會兒就是大戶,這會兒又是大官,供給上再差也有本事弄點東西來,幾個師父也是老饕,就是為了躲災才深入簡出,可每次沒錢糧了,都能弄點金子啥的換錢換物,所以東西是好是壞他一口就能吃出來。
就拿手上的餅子來說吧,這絕對不是純玉米面的,里面應該摻和了白面和黏米面,所以才會在涼了之后這么軟乎,小飯盒里的醬是肉醬,可他最近也沒瞧著她買肉,想來是在外面買好肉,求著人做好才偷偷拿回來的。
雖然發(fā)現了這些小秘密,何建國也沒往旁處想,他曾經見過小貓叼著喜鵲那么大一只鳥給苗然“送禮”,所以對于苗然有存糧的事兒,一點都不驚奇。
之前他也常常偷著藏點儲備糧,因為鍛煉,大體格子餓得快,以前都是上山偷著打個牙祭或者進縣城買點好攜帶的,如今跟苗然黏在一起,這些反而不怎么帶了,因為他發(fā)現,這姑娘帶的東西看上去不起眼,卻都特別好吃,這也讓何建國了解到一件事,他這個未來小媳婦嬌氣著呢,沒點本錢還真養(yǎng)不好,幸虧他還有點能耐和財產。
“五爺,前面就是出口了,那解放軍同志倒是沒說錯,一點痕跡都沒找著。”大壯叔帶了五六個人做了先鋒,吃過了飯就上前去看,結果毫無所獲。
“能輕易就叫人找著,就不是你三舅了,行了,你們四邊的樹木石頭的翻翻,看有什么異常沒有。”五爺爺磕了磕煙袋鍋,把煙掐了,招呼大家往犄角旮旯看。
何建國拉著苗然,依舊帶著那條細犬自成一派,圓棗溝雖然草木棵深,可范圍并不是特別大,有事兒喊一嗓子這頭到那頭都能聽見,所以大家也沒那么擔憂,就連幾個小的也是拉幫結派的要自己去找“機關”。
機關這個詞,還是從苗然嘴里蹦出來的,就是上次下洞,拉開石門那處,村里不少人都惋惜,搖錢樹啊,中國人多少年流傳下來的故事傳說了,真能親眼見一下,哪怕拽片葉子下來,都能當傳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