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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然氣得咬牙切齒,連疼都顧不上了,罵了好半天,忽然反應過來何建國為什么捂鼻子,氣得直錘炕沿。
到了晚上何建國才回來,強迫自己厚著臉皮進了苗然的屋,剛探了一個腦袋,枕頭就迎面飛了過來,他咳嗽一聲接住枕頭捏了捏,像小姑娘的手一樣軟軟的,回手把房門關上,隔住頂著滿臉紅藥水的張清芳和一臉促狹的路紅八卦的視線,在苗然罵出聲之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房門。
苗然沒說話,對著他勾了勾手指,何建國掛著傻笑就過去了,沒防備,被苗然藏在身后的一雞毛撣子就抽到胳膊上,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氣。
“裝!”使了多大勁兒,苗然自己能不知道嗎?不過她還是翻了個白眼把雞毛撣子放下了,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兒,惱怒過后也知道他是著急,是關心自己,誰會對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真正發火呢?
“嘿嘿,給你~我挖了一下午,等吃完了我再去挖,還有這個,我在山里撿的,等會兒給你拿開水沖了喝。”何建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罐頭瓶,里面黑黝黝的爬著小半瓶蟲子,又翻出一個手絹系著的小布包,打開一看,竟然是四個鳥蛋。
黑黝黝的蟲子是土鱉蟲,雖然看上去恐怖,可對治療骨傷骨病特別有效,苗然小時候見過老家那邊有人吃,拿著蟲子在白酒里涮一涮就扔嘴里嚼了,連吃幾副,骨折骨斷都好的特別快,但是她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我給你砸碎了,再倒點酒,你一口悶了就好了。”何建國見她一臉嫌棄的看著玻璃瓶,就知道小姑娘的嬌氣病又犯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就是五大三粗的爺們直接把這玩意兒扔嘴里也怵得慌,要不是為了分散她的怒氣,他也不會拎著罐頭瓶進來給她看。
“我不想喝雞蛋水,我要吃攤雞蛋。”苗然按住奔著四個鳥蛋過來的小饞貓,也沒跟何建國客氣,雞蛋水什么就算了,誰知道這鳥蛋下多久了。
“行,吃完藥我就去給你做,還想吃什么?”何建國痛快的點頭,別說是攤雞蛋,就是要喝飛龍湯,他都想招給她弄去,男人么,就得滿足媳婦兒的一切需要。
“你會做?”苗然撇嘴,她想吃kfc和必勝客他能做嗎?說得好像他多能耐似得,從來到現在都沒見著他動手做一次飯。
“滿漢全席都會做,等咱倆結婚了,家里做飯全我來。”何建國應承著,他廚藝其實真的不錯來的,就是沒材料不愛發揮,一邊說,一邊用眼睛掃了一圈整個屋子,沒見著有杯子和碗,不禁皺起眉頭,這里的環境還是太簡陋了。
打開房門,對著四個扒著門框聽聲的人視而不見,直接去柜子里拿了小碗和搟面杖,又去倉庫翻出一瓶白酒,等回來的時候正聽見張清芳和路紅一句一句的“審問”苗然。
“你倆在一起了?”
“到底什么時候的事兒?”
“都說到要結婚了,這可真夠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