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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又溫柔體貼的妙人兒到哪里去找啊?對于這個問題,饒是滿腦袋小聰明的我都覺得一籌莫展了!
趙靜的胃口不大,我在電話里匯報打新股的情況讓她很是滿意,高興地說以后這錢就由我來管理,她不再插手了。對付這樣的人挺簡單的,天下的騙子都一樣,先給點甜頭,然后就獨吞,和他們比起來,我他媽顯得夠仁義了。
十月初的一天,我和雯麗在江陵大酒店陪飛龍的一個客戶吃飯,那個客戶對雯麗總有點不懷好意的樣子,這讓我的心情有些煩躁。不過考慮到他是“生命原液”在閩粵地區的大代理商,不好得罪。吃完飯,客戶要求和雯麗去唱卡拉OK,我也不好反對,只好趁他上洗手間的時候,悄悄問身邊的雯麗。
“怎么樣?一個人陪著去可以嗎?”我問她。
“可以,最多陪他上床嘛!”雯麗夾著一枝煙,拋了個帶些淫蕩味道的媚眼過來,我卻是心里一驚。
“誰叫你迷上了那個小妖精,成天撲在她身上楞不愿下來,人家可是讓你放空快三天了呢!”雯麗有些幽怨地發著牢騷說,我想了想也實在有點對不起她。
“好吧,實在你忍不住了就上吧,記住戴套就行了!”我有些沒好氣地說著。
“開你個玩笑而已,你就當真了呢。不過,今天我不回去了,要回我租的地方去,那里清靜。我想加加班,明天市里的那個大的醫藥投標還沒準備好呢!”雯麗笑了起來。
“也別太費心了,飛龍原來的那幾種藥都不怎么樣,不過去看看,開開眼界也是好的。”我安慰了著她,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上去,滿懷深情地說,“好雯麗,真是我的好老婆。”
這時候客戶正好推門進來,也不知道他看見沒有……
晚上一個人回到“碧潭飄雪”的家,想到飯桌上的事,尤其現在雯麗也許正和客戶打情罵俏唱著歌呢,心情越發煩躁起來。
進了三樓生活區的門里,一看客廳沙發上坐著謝娟和玉鳳兩女,都打扮得清爽性感。謝娟今天穿的是白色粉花針織開衫配白色高腰裙褲,下面是白色棉短襪配白色高跟皮鞋,正坐在那里看電視。而玉鳳還是那套黑色彩鳳七分褲配黑底白字棒針衫,下面是淺灰色短絲襪配黑色高跟皮鞋,正在和不知是誰在打著電話呢。
雯麗很精辟地分析過我的嗜好,說我玩女人最喜歡從頭玩到腳,再從腳玩到頭。從頭到腳的意思是先看臉蛋漂亮不漂亮,再看腳上騷不騷,從腳到頭的意思是只要腳上一雙高跟鞋騷得夠勁,下一步最喜歡的動作就是讓這名高跟美女跪著為自己口交。知己者莫如妻啊!雯麗這兩句話可是說到我的心里去了呢,所以龍騰的生活區里到處都是細高跟兒鞋,連浴室里都是高跟塑料拖鞋,。
我一看白的甜美、黑的性感,尤其是玉鳳清俏的臉蛋、飄逸的長發、優雅的氣質更是出眾,她正說得高興,小臉蛋露出兩個小酒窩,一臉嫵媚動人的微笑。
尤其往兩女腳上一看,我的雞巴頓時硬了。
“媽的,還不都是這小妖精惹的禍,老子今天就用你來消火。”我惡毒地想著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兩女中間。
我一言不發地猛然一把將玉鳳的頭發揪住,直接往我的胯下按壓下去,玉鳳嚇了一大跳,驚恐地一手死死捂住電話跪在我的面前,低聲說:“別這樣,爺,我求你了,人家電話還沒打完呢。”
“打什么打,老子看見你的小騷樣就想干你,快,張嘴!”我說著就一手解開腰帶掏出雞巴往她的口里送,另一只手狠命壓著她的頭往下湊,玉鳳不由自主地張大小嘴,滿滿含進雞巴,失神無奈地任我上壓下抽奸弄剛才還在微笑的小嘴,電話也失手落在了地上。謝娟乖巧地走過來將電話聽筒擺好斷了線。
就這樣我一手掏摸玩弄著玉鳳小巧秀挺的小奶子,一手抓著她的滿頭青絲長發控制著口淫的節奏,還同時和旁邊伺候著甜美嫵媚的謝娟親嘴咂舌。
正玩得高興,電話鈴又響了,很明顯是玉鳳剛才未說完的電話。我覺得胯下有了停頓,心里很有些不爽:“媽的,老子今天就是不能讓你舒服了。”
這么想著加快了節奏美美地奸淫起她的小嘴,干得她淫呻不斷、口水長流、兩眼翻白,一付哀怨難受的樣子,哪里還有思考的余地。
謝娟拿起聽筒接了電話,然后用手按了MUTE鍵小聲對我說:“是個男的。”
我淫笑著示意她接著聽。她聽了半天,那邊肯定是問玉鳳在哪里,最后她靈機一動說:“玉鳳突然上衛生間去了,要不等會兒我讓她打過來好嗎?”
謝娟說完掛斷了電話,還笑著對我作了個鬼臉。
“這個機靈的小騷貨,真惹人疼啊,今天我要好好騎騎這兩女。”我高興地想著。轉眼間在玉鳳的小嘴紅舌和濕潤狹窄的喉嚨里找到了感覺,壓著頭射了她一嘴,令她全部給我乖乖吞咽下去。
當玉鳳用小手捧著我的大雞巴,伸出紅紅的舌頭上下舔著為我清潔的時候,終于有機會發了兩句怨言:“爺,你太過分了,人家正打電話呢。你就不能等人家說完了再來嗎?”
“玉鳳小妖精,爺看你那騷樣就動了火,動火后就得馬上滅火,別說日你的嘴了,就是干你的屁眼你也得馬上趴著掰開屁股讓爺干。你要敢再說爺的壞話,今天老子立馬把你的屁股蛋子打得通紅,把耳朵給你撕了,看你以后還接不接電話。”
說著說著下面又來了勁,剝了謝娟的裙褲讓她趴在沙發上,挑開她那透明丁字內褲,將剛才玉鳳舔硬的雞巴又插進她的體內爽干起來。他媽的,這兩頭騷貨在我眼里哪里還是什么
人,不過是我任意騎著發泄獸欲的性玩物,甚至只是性器官而已,只要爺爽,哪里管她們是否入地獄……
玉鳳剛才忍住惡心吞了一嘴腥臭的白色液體,現在還有些反胃呢,想到自己最近悲慘的遭遇,實在很難受,坐在那里就哭了起來。
我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俏模樣,心里癢癢的,一邊干得謝娟叫床不已一邊挑逗著問她:“剛才是誰的電話?”
“大學的一個同學而已。”
“是不是想日你,沖動了說個沒完啊?”
“哪里,只是隨便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