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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張揚道。
走到后院,張揚喊道:“段哥,馬經(jīng)理?”
馬國軍開開倉庫的門,一臉愁像,強露出一張笑臉道:“張老板,您怎么來了?”
“馬經(jīng)理你在這里啊,段哥呢,在不在,我還想選幾塊毛料。”張揚道。
馬國軍苦笑著道:“張老板,不好意思,今天恐怕不能安排您賭石了!”
“什么意思?怎么我就賭出兩塊翡翠,你們就不賣給我了?過分了吧!段哥呢,讓他出來跟我說,他當初可不是這么答應(yīng)我的。”張揚故意氣勢洶洶的道。
馬國軍生怕張揚這么大聲,被外面的客戶聽到,急忙拉著張揚的胳膊道:“張老板,不要喊,咱們這面說話。”
張揚跟著馬國軍來到一旁的會客室。
馬國軍拿著茶包給張揚沏茶,張揚則滿臉不悅的道:“我說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馬經(jīng)理,昨天你找我的時候,十分的熱情,今天卻成了這個態(tài)度,你是什么意思,不和我合作了?”
“不是,不是,當然要和你合作了。張老板,您請喝茶。”馬國軍也坐了下來。
“就是這么一個合作方法?我找誰都找不到,連毛料都不讓我挑了,我真懷疑你們的誠意,虧我還將那塊翡翠帶來了。”張揚道。
一聽翡翠,馬國軍來了精神問道:“張老板,您將翡翠帶來了?”
“帶來了!本來聽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剛才去銀行將翡翠取了出來,可是你太沒有誠意了。看來,我要重新考慮合作的事情了。”張揚道。
“別啊,張老板。我真的很有誠意,您有什么條件就說吧,我一定答應(yīng)你。”馬國軍道。
張揚臉色好看了一些道:“那好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用我這塊翡翠換你們那塊老坑料!”
聽完張揚的條件,馬國軍立時愣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張揚會提出這么一個要求,要是張揚昨天這么說,他一定想辦法促成這筆交易,可是現(xiàn)在,就算他想答應(yīng),也答應(yīng)不了了。
“怎么不行?”張揚瞪起眼睛道。
馬國軍苦笑了一下到:“張老板,不是不行,而是就算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你,也沒有用!”
“為什么?那塊老坑料賣出去了,你們不是說要舉行競拍的嗎?還是你們自己解了,不舉行競拍活動了!”張揚追問道。
馬國軍看到實在躲不過去去,苦笑著道:“不是那么回事!哎,這樣你跟我過來看看就明白了。”
張揚跟著馬國軍來到了倉庫,入目全都是破碎的毛料。
“這,這是怎么回事?招了賊嗎?可是外面那么多金銀珠寶他不偷,跑到這里解石是什么意思?”張揚不解的問道。
第七十七章
肖飛要來了
更新時間:2013-04-05
聽到張揚略帶調(diào)侃的話,馬國軍的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太他媽的丟人了。是啊,段飛哪怕是偷外邊的金銀首飾,都不會有這么大的損失。
根據(jù)周逸然的統(tǒng)計,被解開的毛料,價值要超過八百萬,這還是本金,沒有計算利潤在內(nèi)。在算上利潤的話,那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從這也可以看出賭石公司的利潤有多么大。而翡翠軒整個店面的首飾加在一起也不過三百萬而已,更為重要的是,段飛解了那么多的毛料,僅僅解出三塊小翡翠,這三塊翡翠加到一起,價值都不足一百萬。也就是說,段飛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做了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就算給他跑掉,他也不過能獲利一百萬。
一百萬,想到這個數(shù)字,馬國軍都有吐血的沖動,要知道段飛的年薪加上福利待遇,提成還有獎金什么的,一年下來就可以掙到這個數(shù)字。
“對了,段哥呢,怎么一直沒有看到他。”張揚故意問道。
馬國軍再也維持不住鎮(zhèn)定,怒氣沖沖的道:“不要再跟我提這個小人。”
張揚啊了一聲不悅的道:“馬經(jīng)理,雖然我有同你合作的想法,你也不能再背后詆毀段哥,要不是他,我不一定有今天。”
馬國軍哭喪著臉,心說:我詆毀他?他把我支走,回來解石,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害的我被老板罵,到了你這里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小馬,不要隱瞞了,張老板也被段飛欺騙了,告訴他也好。”周逸然一臉悲傷的走了過來道。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欺騙?”張揚裝作不解的問道。
馬國軍無奈之下,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警察來的時候,段哥還在解石?”張揚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人怎么會貪婪到這個地步?
馬國軍無奈的道:“可不是嗎?他就想瘋了一樣,我都不明白怎么
會這樣?”
周逸然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嘆了口氣道:“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入魔了,就像賭徒上了賭桌一樣,輸錢了就想著翻本,不翻本就誓不罷休。你看這一地的碎石就知道,他那個時候已經(jīng)瘋了,解了一塊又一塊,誓不罷休啊!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所有的毛料都會被他解開,那雷老板的心血就白費了。”
張揚疑惑的道:“什么雷老板?我聽段哥說過,這是肖老板的生意啊!還說和他自己的生意沒有什么兩樣,這么說的話,他解石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這也是張揚擔心的一點,萬一肖飛和在津城一樣,在饒過段飛一次,那自己的功夫就白白浪費了。
馬國軍搖搖頭道:“張老板,你有所不知。這家店是雷老板和肖老板合伙的買賣。店鋪是肖老板置辦起來的,首飾也是肖老板準備的,可是這些毛料都是雷老板的。”
張揚這才明白過來,真夠復(fù)雜的。
雷老板運來的賭石讓段飛看著銷售,而他的人則負責管理店面,這都是防止一家獨大。這樣豈不是說,現(xiàn)在不僅是毛料的事情,段飛這么做還會導(dǎo)致兩家公司的合作出現(xiàn)問題。
看到張揚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馬國軍苦笑著道:“張老板現(xiàn)在明白了吧。事情十分的麻煩,兩家老板會怎么解決這件事情我們都不清楚。”
“那我這個翡翠?”張揚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免得被馬國軍察覺到異樣。
“收,我們當然會受的,只要上面沒有通知,生意還要繼續(xù)做下去。交換是可能了,那塊老坑料已經(jīng)被解開了,不過張老板,幸虧你沒有交換,否則你的損失就大了。”馬國軍感嘆的道。
“你的意思是里面沒有翡翠?不可能,我的感覺很好的。”張揚不信的道。
“是有翡翠,不過質(zhì)量和大小都沒有你手頭這塊好。”馬國軍道。
張揚驚訝的啊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周逸然嘆了口氣道:“那天下午,段飛找過我,特意問我那塊老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