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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當然是當真的。”

馬大山不自然地咳嗽一聲，看著這幾個懷疑的眼神，有些惱。

“我說，你們這都啥眼神啊？難不成，是覺得我不象是那起會換被子的人？”

小四嘿嘿地樂，“不是，這不，看著大哥你平時……挺摳索的算著錢過日子么，突然間主動說要換被子，俺都不習慣了呢。”

馬大山用腳踹他一個，“你個渾小子，還不是變著法兒的在說你大哥摳索。”

小四小五，小三兒都嘿嘿地傻傻地樂呵。

幾兄弟經過這一鬧騰，到也睡不著了。

小三兒有些感嘆，“大哥，你說當初咱爹娘身體壞了以后日子喲，那是真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啊？俺可還記得，當時你帶著我們去咱祖父家里求糧的時候的光景呢，他們全都攆我們走，說咱是分家了的，不再是馬家人。

當時我的心啊，就覺得拔涼拔涼的，未來，更是沒期盼了。還好有大哥你，一語不發地帶著我們，轉身就開始種地，摘野菜。這日子雖然苦了些，可現在總算也有了盼頭啊。”

馬小四也被這憶苦思甜的情緒勾了起來，枕著雙手，“那可不么，要說來，這日子從啥時候變好了的呢？”

小五接話，“你這笨蛋，又不記得了吧？是大姐從深山里歸來后，咱們一切都變好了。你說，咱大姐自從山里歸來，咋變的那么聰明，那么會來事兒呢？要我說，現在的大姐，比以前的楊秋荷可好太多太多了。要不是這個大姐活生生的就是咱認識的楊秋荷，我都會懷疑，她是不是換了個人了呢？嘿嘿。”

小五無意中的一句話，卻勾起了馬大山內心強烈的共鳴。

他仔細回想，從何時起，大妞就變的耀眼，也有點小壞，更是會過日子的了呢？

對的，就是從深山里歸來后。

現在的她，越來越會來事兒，更會想辦法操持家務。就算是識字，也比以前明透了許多。這樣的她，真的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楊秋荷嗎？

在這一刻，馬大山居然有點懷疑，那個人是不是楊秋荷。只是瞬間，馬大山就抽了自己一個。居然會瞎想楊秋荷還是不是那個人，甭管怎么著，大妞就是大妞。

“你們也知道咱家今天的一切，全是大妞操持得來的。所以以后啊，我可丑話說在前面，甭管你們是娶妻生子了，還是封官發財了，對大妞這個當嫂子，你們都得給我尊重著來。若是讓她有那怕一丁點兒的氣受，我都跟你們沒完。”

話落，他冰冷的眼神淡然掃過幾兄弟。

三兄弟一聽，全嚇的一哆嗦。

今天的大哥好兇啊。

不過，三兄弟也很清楚楊秋荷的地位。

當場就保證，“大哥，看你說的。咱可是真把大妞當成了我們的親嫂子。就她為我們家做的那些事兒啊，我們都心里有數的。

要不是嫂子，還不定咱這日子怎么過呢？”

“好了，知道嫂子的好處就行了。”馬大山冷著聲，把身一翻，“睡覺！睡覺。”

“小五，你有沒有聽說，今天晚上開始，咱大哥啊……口口聲聲地都說大妞是咱嫂子了……看來，娶嫂子的時候，真不遠了呢。”

“小四小五你倆就不懂了吧。要說來，咱大哥跟大妞的事兒，早就應該辦下來了。現在村里面兒啊，都說道大姐閑呢？唉，那些話啊，真怕嫂子聽到了呢。反正，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也不知道是誰的嘴巴這么臭。”

聽到這，馬大山甜美的回憶，瞬間就變的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