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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能小驕傲的說一下自己補課了。

“現在那小子走了，你答應他告白干什么？”作為爸爸，埼玉終于率先發問。

杰諾斯靜候海魚的回答，他和埼玉倒不是反對什么，只是想搞清楚海魚在想什么。

海魚望著天，想了想，回答道：“體驗戀愛啊。我快20歲了，還不知道咧。有人告白，我很高興啊。”

杰諾斯還想說“你可以嘗試一下十動然拒”，但海魚的答案雖然簡單，可她對迦爾納這個人的感覺卻不是簡單可以一言概括的。

“換個人，對你告白的話，你也會答應？”埼玉謹慎地加了個問題，害怕自己的孩子其實根子里是個對待感情很隨便的人。雖然他知道這不可能。

海魚美滋滋地咀嚼著高檔牛肉，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說道：“不知道啊。不過我不喜歡的人，怎么會答應他的告白呢？而且現在迦爾納才離開，他說了他會回來，所以我先等一等。”

埼玉聽見海魚說不會亂來就放心了，并且沒有其他的疑問。就算是有什么不爽的，那大概氣也都是沖著迦爾納去的。可是當事人不在，埼玉也就不會隨便發作。

“等到什么時候？”杰諾斯問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

海魚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要是下一個對我告白的人，我也很喜歡的話，我會試試的。”

“那么答應了一個暫時不會陪在你身邊的人的告白，你又能收獲什么呢？”杰諾斯對海魚這種不是一棵樹上吊死的想法松了口氣。

說什么從一而終，這個時代可不是這么一回事。談戀愛不合適當然可以分手的，更何況一個從來不出現的人，被踹掉也是理所當然吧。

可也正因如此，杰諾斯又覺得海魚答應迦爾納的告白，這個節奏怪怪的了。

海魚吃飽以后，給自己舀起一碗湯，熱乎乎的牛肉湯入口香醇，口齒生香，落入胃里讓整個身體都暖和起來。

杰諾斯的問題，海魚當然是想過的。她腦子簡單，想的不會那么長遠，只看當下罷了。所以事情其實在她看來也沒有那么復雜。

“答應他是因為我也喜歡他啊，我覺得這樣不錯，所以我可以和迦爾納建立戀人的關系。就算他不在我身邊，我也會履行戀人的自覺——現在我還不知道做別人的女朋友該做什么，但是我可以慢慢學的。如果迦爾納回來的快，那就可以和他一起實踐怎么談戀愛了。”海魚說到這里的時候，滿眼的憧憬，眼角眉梢都顯出一份快活。

“硬是要說收獲的話，我有了一個迦爾納女朋友的身份，人生第一次有男孩愿意以成為戀人為前提和我告白，也會修煉有關做戀人的知識，而且還能體會一下戀愛的感覺……還有好多好多，以前從來不知道的情緒在心里炸開，我可以體會的東西更多了。

“師兄，爸爸，我真的很高興！”

海魚簡單的話，讓埼玉和杰諾斯都無話可說。

海魚從來不會渴求過多的東西，他們都是很容易感到滿足的人。所以海魚已經盡可能把自己的感受都說了出來，杰諾斯和埼玉似乎也沒有什么可疑惑的地方了。

建立一段新的關系，體會從未體驗過的情感，這也是一項很不錯的收獲了。

某些情緒的缺失，和認知上的不同，導致海魚的某些層面異于常人，雖然在怪人頻出的世界里，海魚這點程度簡直不值一提，可仍舊不是忽略的理由。

的確很多情感是師兄和爸爸所不能給的，埼玉和杰諾斯也不可能給海魚所謂的戀人的感情。可海魚這樣子，其實和找到一個新玩具也差不多，但好在情緒是積極的，他們也不是談一個戀愛，分手就能去自殺的人，所以大概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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