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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書記大秘給秦牧打了個電話,說市里總是埋頭搞發(fā)展也不符合現(xiàn)在的潮流,詢問秦牧有沒有開拓思路的辦法,這問題問的,就差告訴秦牧,讓秦牧把央視的記者朋友給擺在桌面上了,大秘這么問,無疑是在告訴秦牧,昨天晚上的事兒方書記已經知道了,對此方書記可以裝作不管不問,但壓力肯定是有的,至于怎么緩解這個壓力,就要看秦牧識相不識相了,大秘擺出這樣的態(tài)度,也是方振邦在告訴秦牧,你的底細我基本上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想在我的手下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渡,就要有個做下屬的覺悟。-<
書海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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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下屬有什么覺悟,無異就是有好處想著上級,有黑鍋自己來背,現(xiàn)在秦牧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個大風頭,就要做好迎接颶風的準備,說起來也夠張狂,有人竟然會在強、奸之后還把自己的名片給受傷害的女子,生怕別人找不到似的,這也恰恰說明了,那人是非常囂張的,以前很有可能還做過類似的事情,或許因為家里有錢,也或許因為勢力不小,所以他才敢這么猖獗的犯罪,方振邦這也是在提醒秦牧,市委書記在這件事上恐怕罩不住,那說明關系網最起碼到了省里。
秦牧沒有退卻,如果說這件事自己事后知道,或許不去翻這個賬,但被他當面碰到了,就要一查到底,那個男人,當他抱著自己女友的時候,秦牧心里產生了不小的悸動,若當真是周小梅等人遇到這種情況,自己該怎么辦,這個念頭僅僅閃現(xiàn)了一下,他馬上給否決了,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遭此大難,他要把所有不安定的因素掐死在胎盤下。
“哎呀,大秘啊,您這么手眼通天的人物都不認識央視的人,我哪里干專擅其美啊。”秦牧打著哈哈,他才不會那么清晰的告訴大秘,自己跟媒體的人有交集,只是含含糊糊的說道:“好像就是上次來咱們州廣的那個隨港團記者,最近要采訪咱們精神病院,這小姑娘,年紀輕輕,長得又不錯,早點嫁人多好,非要惹東惹西的!”
秦牧是實權名人,大秘是領導身邊人,秦牧希望能跟大秘走得更近一些,大秘也希望能有個實權盟友來鞏固他的地位,所以秦牧最后這句話帶著些調侃的口吻,大秘也笑了起來,說道:“人家小姑娘的婚事,你就別操心了,可不能犯錯誤啊!”
秦牧心里連抖,何晶那含羞帶怯的表情又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不由苦笑一聲,說道:“大秘,你這可就抬舉我了,咱就是地方上的小官員,可不比人家記者走南闖北的見識廣!”
話題引出來了,兩人就說笑了幾句,秦牧透露了何晶的行蹤,而大秘在掛電話的時候也給秦牧透了個底,上面已經有人過問那件事了。
秦牧不慌,隔層下發(fā)命令總是等到焦躁不安的時候,省里某人現(xiàn)在走方振邦的關系,方振邦必然打了馬虎眼,而秦牧也早想到了這一招,事情發(fā)生的當晚,就命令劉大有帶人堵了那家伙的飯局。
當時那人還在酒席上吆五喝六的大吹法螺,說什么擺平這件事就跟玩一樣,劉大有帶人直接闖入,手槍頂在那人的腦門子上,那人還叫囂“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讓你們全都丟官”,口氣蠻橫,不可一世。
秦牧就靠在門框上咳嗽了一聲,劉大有馬上拿出當年在西平縣當派出所長的彪悍勁,根本不給這家伙把背后關系拉出來的機會,照著他的嘴上就是幾個打耳光過去,隨后把手銬一帶,從房間里找到幾條毛巾把在場的幾個人的嘴全都堵上,十多個干警擺平這幾個小痞子還是分分鐘的事情,等把他們押到囚車上之后,劉大有隨即帶著四五個手下,開車連夜離開了州廣,上高速越省區(qū),直奔北遼騰龍市,這幾乎跨越整個中國的行程,用秦牧的話說,這就是異地辦案,而路上的時間,隨便劉大有折騰,只要在到達騰龍市的時候,這幾個家伙的認罪書必須簽字畫押。
劉大有臨走的時候苦著臉對秦牧說道:“咱就不能坐飛機嗎,開車還不要半個月啊!”
秦牧笑瞇瞇的說道:“今年過年之前把案子定性就可以,回頭告訴季書記,今年歡迎他來京城!”
劉大有心里叫了聲乖乖,季秋可別是又升職,那可就太引人注目了,秦牧笑罵了一句,說道:“別轉悠心眼了,你就算再轉悠,也要老老實實的呆在開發(fā)辦!”
劉大有被秦牧說中了心事,老臉一紅,招呼一聲眾人,開車疾馳而去。
秦牧玩的這手暗度陳倉,連張翠都瞞著,他還擺著架子,讓人開警車來了開發(fā)辦警察局,找了幾個磨具廠的人假扮歹徒,給人們造成一個嫌疑犯們都在開發(fā)辦關押著的假象,直接把火力全部吸引過來,做這件事的幾個干警所有通訊器材全部上繳,忙完這一切,就開車追趕劉大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