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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大樓在黑暗中佇立,很多窗口發(fā)出溫馨的燈火,劉憬行走在清冷的夜風(fēng)中,星光拉得他的影子很長,在地上迅速移動。
董樂那幾句話,讓他里莫名其妙地不平。他不否認(rèn)對玉瑕母女存在某種責(zé)任意識,但他不喜歡,更愿意是一種惻隱之心。他愿意幫助她,任何時候,但不想以其他方式有什么糾葛,無論是做男人還是當(dāng)爸爸,哪怕他對多多有很多的憐惜。
“真該死!”劉憬咒罵了一句,揚(yáng)手招了輛出租車坐進(jìn)。
次日,團(tuán)市委的交換機(jī)安裝如期完成,劉憬恢復(fù)了以往上班的日子,公司一切照舊,唯一不同的是,李德勝不再早來晚走,他終于玩膩了。
小老虎還沒消息,也不知道考慮得怎么樣,但他有信心,很聽話地沒騷擾她,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她一定會召喚他的。
這天下午,劉憬心不在焉地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機(jī)上的時間,那個惡意程序發(fā)作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召喚應(yīng)該很快就來了。
一小時后,悅耳的電話鈴聲終于響,沒錯,是她。劉憬歡欣無比地貼在耳邊,沒等他說話,小老虎咆哮聲就已傳來:“劉憬,你給我死過來!”
“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掛斷電話,劉憬高興得笑出聲了。
在位同事都詫異地望著他,他毫不理會,沖到李德勝面前:“老李,車鑰匙?”
“哎,誰上回說什么了?我憑……”
“痛快的,火上房了!”劉憬粗暴地打斷了他的牛逼。
“你……你行!”李德勝恨恨把車鑰匙扔給他,“有你這徒弟,算我倒霉!”
劉憬管不了那么多,拿著鑰匙就往外跑,剛一出門,碰見一臉緊張加興奮的徐燕。
“找我有事兒?”劉憬耐住性子問。
“嗯?!毙煅嘌酃鉄崆?,微微點了下頭,紅紅的臉蛋欲語還羞。
“有話你說,我有急事,馬上要出去呢!”劉憬這個急,哪有閑心扯皮。
徐燕鼓足勇氣,掏出兩張電影票:“本來……我和一個同學(xué)約好晚上看電影,是新片,可她突然有事來不了啦,我……我一個人又沒什么意思,所以……”
“行,那給我吧!”真是要什么來什么,劉憬抓過電影票就跑,“謝謝啊!”
“哎!”徐燕沒反應(yīng)過來,心頭一陣狂喜,忙追到樓梯處,“晚上六點半,我在電影院門口等你,別遲到哈!”
劉憬興奮過頭,早跑遠(yuǎn)了,什么也沒聽見。
這么多天不見,劉憬激動的心情和雀躍的心跳難以抑制,桑塔納開得跟火箭似的。交通規(guī)則?狗屁!有秦中隊長在,這輩子都不帶怕的!
“暈!想什么呢,不是不糾葛了嗎?”想到玉瑕,劉憬好歹恢復(fù)了幾分冷靜。
到了團(tuán)市委,劉憬根本沒停車,直接沖進(jìn)院了。門口值班急忙探出頭,沖他大喊著什么,他揮了下手,“我是鄭干事男朋友!”也不管人家聽見沒聽見,下車就向大樓跑去。
劉憬一氣沖到二樓,來到小老虎辦公室門外。門虛掩著,他推開一條縫,看到了讓他心動的面孔。芳襲正氣呼呼地在門前逡巡,見了他,虎目立時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