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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無病對于這樣的鬼蜮伎倆自然也是深惡痛絕的。尤其是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就更加是怒不可遏了。
在前世的時候,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觸及這種高層面的動作,所以并不清楚在非典疫情肆虐的同時,新加坡政府狠狠地捅了中國一刀,也不清楚這后面有什么內幕交易,但是今世就不同了,不但是范氏投資集團在大陸的利益會因為非典疫情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害,就是范無病本人也要因為非典而不得不做一些額外的付出。
因此范無病對于扇陰風點鬼火的新加坡人自然沒有任何的好感,尤其是對于他們朝三暮四一陣子耀武揚威,一陣子又搖尾乞憐的丑態感到非常惡心。
東南亞其他各國因為各有自己的歷史、傳統和資源優勢,所以跟中國的經濟都各有互補性,面對中國的經濟崛起都能夠既看到挑戰又看到機會,適應起來也沒多大困難。
而新加坡則不同,他們能干的事情,中國早晚也能干,而且遲早比他干得更好。利用同文同種、中西相同的優勢搭上中國經濟發展的順風船共同繁榮對新加坡本不是難事,但這樣一來新加坡就得放下二總管的臭架子,真正從心理上平等對待原來最瞧不起的中國人。
而對于習慣于蔑視中國人的這些精英們來說,這可比要他們的命還難受。
李光耀關于必須讓中國永遠成為二流國家的說法才真實表達了新加坡統治精英們心中的理想目標。中國是二流,新加坡自然屬于一流,高人一等。
也正因為如此,東南亞那么多國家,唯獨新加坡叫嚷**最起勁,也難怪新加坡那么起勁兒地希望把西方列強的海軍請回來,以便自己重新靠提供軍事基地混日子,真所謂是小姐從良,不忘本行了。
但是只有在美中對抗的形勢之下,美國才肯掏腰包在新加坡維持軍事基地,所以新加坡實際是惟恐中國天下不亂,念念不忘加劇中國周圍的緊張局勢,所以才一會兒請美國軍隊來,一會兒又拉印度軍隊來,有事兒沒事兒都要叫喚一通兒**,目的無非是為了提高自己軍事基地的身價。
新加坡過去的繁榮是建立在中國貧窮落后、軟弱可欺的基礎之上的。
中國的崛起打破了這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他們又不肯適應形勢,把自己變成中國繁榮昌盛的既得利益者,所以要想方設法阻止、破壞,至少延緩中國的崛起,這才是新加坡如此惡毒**的最根本的原因,這跟是不是華人毫不相干。
在聽兒子范無病發表了一大堆謾罵新加坡政府的言論之后,范亨就表示道,其實問題也不是那么嚴重,主要是政府層面上再做一些內幕交易而已,新加坡叫喊的這么兇,也就是希望能夠撈到一些好處。
這種做法雖然看上去非常可鄙。但是對于這些夾縫中求生存的彈丸小國而言,也是必須時常玩弄一下的權術。
但是范無病就不怎么認為,他覺得現在中國正在崛起,世界各國都能夠看到這個過程,并不是你想要低調就能夠辦到的,人家該封鎖你還是要封鎖你,之所以這么多年來都沒有達成目標,就是因為在現在的大環境下,任何一個國家政府都無法封鎖住十三億的中國人。
面對新加坡的破壞,中國應該也必須在必要的時候給以適當的回擊,絕不能手軟,更不能心軟。理由很簡單,因為這符合中國的國家利益,而且不費多少氣力,容易做到有理、有利、有節。
“新加坡對中國的敵意是出于根本的利害沖突,除非中國自愿亡國破產,否則絕不能使新加坡滿意。也就是說,樹欲靜而風不止,中國想避免也避免不了。對新加坡的破壞聽之任之的話,危害極大,因為其影響遠遠超過新加坡本身。”范無病一針見血滴指出。“新加坡一直得意洋洋宣揚說,其他東盟國家領導人都看新加坡對中國的態度來確定自己對華政策。如果此說法是真的,那就證明新加坡至少是東南亞**勢力的根子,反擊了新加坡就可以鎮住這些**逆流。如果此說法是假的,那就說明他們是是自抬身價,對這種江湖騙子必須徹底剝去他行騙的資本,免得別人上當受騙。讓人認為中國把新加坡當朋友,認為跟這新加坡可以**而不受懲罰,就是新加坡招搖撞騙最大的資本。你不反擊,那他們的餿主意就會有人相信,這對中國的危害就更大。”
看到范亨依然是有些態度不明,范無病就接著說道,“這個世界上是小人當道,不僅有些人從來都是恩將仇報,而且專會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但對付小人也不難,因為其特點就是欺軟怕硬,饒過一個,冒出一堆,收拾一個,老實一群。對付小人必須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茶飯之德必賞,捱齜之怨必報,總之對付小人必須用小人之道。”
“說說容易,但是有些事情辦起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范亨搖了搖頭道。
國內的很多事情,并非是像想象中那么好辦的,便是你高層形成了共識,可是要具體執行起來。也是有很多具體的障礙的,尤其是新加坡經營多年,在國內從學術界到工商界金融界,再到政府官員層面,都有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追隨者們,這些人都會自覺地擁護新加坡方面的利益,所以要對付起來并非是易事。
范無病卻有不同的看法,“用君子之道對付小人,是把眼藥往肚里吞,自己瞎了眼。中國要要收拾新加坡其實容易得很,既不必動槍動炮也不必大喊大叫,不動聲色就可以叫它吃不了兜著走。”
“何以見得?現在高層們都為此頭痛不已呢。”范亨有些感興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