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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有人提出如何處理常情的尸體疑問后,場面這才平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贊成把常情的尸體扔到野山頭去,都說入土為安,就偏不讓她安讓她曝尸荒野被動物啃去尸骨才好。至于她的情人趙銘,他們就大發善心的滿足她這個遺愿,和她的尸骨扔到一處,讓她倆永生永世糾纏在一塊兒,不要再去禍害別人。
“然后呢?”楚清無追問到,他不覺得這整件事會那么簡單反而處處透露出不尋常。
“然后?客官,哪還有什么然后,結論都有了。”店小二不解了,這件事都結束了怎么可能還有然后。
“就這樣斷定趙尤復是被常情所殺?”楚清無仍不不甘心還是死抓著不放。
“那不是她,還能有誰,兇器也有,常情的遺書上她自己不也承認人就是她殺的。客官,你們這是發現了什么疑點?”店小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實在是摸不清楚楚清無是對哪里還有疑惑,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哈哈哈哈…算了,不難為你了,你先下去吧。”楚清無聽到店小二的疑問直接笑出了聲,卻沒有再去說什么,擺了擺手,就讓他下去了。
待店小二退下,韓薄暮上前確認門已關上之后,剛才默不作聲的韓薄暮和齊錦行就擺出了一副‘是你自己主動說還是讓我們一點一點的問’的架勢。
楚清無對于他倆的這副架勢直接翻了個白眼,心里還不忘吐槽這倆人真是同一類人。
“我笑是因為這整件事都可謂可笑至極,將這件事全部細細地捋下來,那是疑點重重,但每個人卻都選擇視而不見,仿佛理所應當就該是這樣。”
“哦,那你就先把你認為的所有疑點都說出來,我們來一起理一理,說不定能有什么發現。”韓薄暮為他們每個人都斟滿了酒,拿起手邊的折扇輕搖,頗有點把酒言談,徹夜長談的意思。
“呵呵,首先疑點一,常情為什么要殺了和自己相親相愛的夫君,動機是什么?若是按剛才店小二的說法,常人會順著思路往下認為她是為了和情人趙銘一起雙宿雙飛,那她和趙尤復是逢場作戲嗎?這不乏又引出了疑點二,若是逢場作戲,趙尤復那樣的人能看不出來嗎?這演技得多好。就算常情真真是為了和情人長相廝守,常情,一個人人稱道的才女,竟會選擇在自己的夫君還尸骨未寒的時候大張旗鼓的和情人恩恩愛愛生怕別人發現不了?這個情人還是之前和她并沒有什么來往,卻也是最熟悉他們兩口子的人,對于常情來說可以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為過,這不上趕著讓人懷疑她,說她閑話。同時這也引出了疑點三,她若是為了家主之位,所做的這些到真沒有必要太過繁瑣還容易在哪個環節出現問題造成前功盡棄。她和趙尤復生下的孩子就是趙家將來的繼承人,假設她是因為自己不能為趙尤復生育,那這個趙家也根本就沒人能夠繼承不會影響到她的地位啊。若說是害怕趙尤復移情別戀?以現有的情報來看,趙尤復可謂是弱水三千只鐘愛她這一瓢,說是為以后以防萬一,這倒還說得過去,但也用不著剛坐上家主之位就急匆匆地找好情人,自己位置都還沒坐穩,就給了別人光明正大上門聲討自己的理由,這怎么說都說不過去,實在是前前后后都太過自相矛盾了。”
楚清無說著說著又頓了頓,好像又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后開口道:“還有作為兇器的發簪,既然常情都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為什么還要把兇器留在傷口處不取走處理了,這絕不可能是遺漏,她有太多次機會可以處理了。那她為什么要故意留下?留下這只發簪別說下葬后會不會有人再來挖出尸體查看,就辦喪禮的那幾天只要有人強硬的要查看棺內的尸體,她就根本沒法解釋清楚。而且她還用的是眾人熟知的那只發簪,那么明顯的引導,就怕別人想不到她。最可笑的就是那封遺書,一群人前腳剛走要去挖出尸體重查,后腳整個趙家的下人就都被殺了,先不說下人們是不是被常情所殺,就她和自己的情人趙銘在趙家祠堂喝毒酒自殺的行為來說,這已經很荒唐了。她遺書中請求人把她的尸體和趙銘的扔在一塊兒,讓他倆能夠雙宿雙飛,她有想這些的時間,完全可以兩人一起離開這里,從此隱姓埋名的過一輩子,真正的雙宿雙飛了,再說趙銘還是個會武功護衛,護她一個人走應該不難吧。再說殺死趙家下人,毒死趙銘和自己,還要寫好一份前后矛盾,漏洞百出的遺書,這得是專門思考過計劃好的而且是工作量還不小,但她卻沒有出任何紕漏的都完成了,這明顯是有預謀的,也只有傻子才會下現在的這個結論和去相信現在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