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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怪不得這些人在發現了吳叔的存在后,都稍稍遠離了他,整日與尸體打交道的人,有幾個會喜歡與他走得近,都會嫌棄他的身份只是表現得明顯不明顯而已。而吳叔也很有自知,一般不與人主動接觸,獨自居住在荒山之上,只有有事了或者是有工作要做了才進城,既不惹人煩也落得自在。
拖尸人吳叔沒有理那個年輕人,只對年長者點點頭表示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就沒有別的回應了。
“那晚我和你聊了那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原來你尊姓吳啊,那我也跟這些人一樣叫你一聲吳叔吧。吳叔,你愿意不愿意跟這些人講講你那晚遇到我后,我們一起干了些什么,我又大概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對于齊錦行的詢問,吳叔沒有任何遲疑地就答應了,他在旁邊已經看了有一會兒了,早就看這群人不順眼了。一個個做著漏洞百出的推理,拿著想當然的推論去指證別人,不管被指證的人拿出什么樣的證據去推翻他們的猜測,他們都堅信這是在狡辯只有自己才是對的,不依不饒的逼著人承認他們的推斷才是正確的,被指證的人就是有罪。
這樣的把戲早在幾年前他就見過了,尤其是在大部分人產生遲疑時那幾個不懷好意總是冒出頭去挑撥慫恿的人真的是格外顯眼,和幾年前一樣都是同一批人,他們一點都沒有改變,反而因為之前都得逞了現在越來越過分。
“當然可以,我覺得當晚我們聊的還是挺愉快的,我自認我那晚是沒有看走眼,只是礙于人微言輕,不知道我的話能不能幫到你。”
與吳叔打交道比較多一點的人聽到吳叔這么說緊跟著就回應了起來:“老吳啊,你可別這么說,雖然你平時不大與人相處,喜歡自己獨處,但那么多年過來,我們還是知道你的為人的,你把你那晚的所見說來聽聽,大家也是有自主判斷能力的呀,是不是各位?”
“是啊,是啊,老吳你說吧,我們聽著。”
“對對,吳叔,你說吧。”
眾人的回應并沒有讓吳叔的表情產生一絲波瀾,他始終是面無表情。
“這位公子在那晚來到了我居住的山頭,眾所周知,我住的那塊荒山頭算是半個亂葬崗吧,一般無人會來,更別說是大晚上了。這位公子上山沒一會兒就被我碰到了,他向我打聽常情的尸骨所在,我看他的樣子便估計他不知已經爬過幾個山頭找尋常情的尸骨了。正好我住的山頭就埋著常情的尸骨,我和他聊了一會兒,相聊甚歡,便給他帶路了。之后我們就是一起挖出了常情和趙銘的尸骨,他在那兒觀察了一陣子,然后我們倆又把他們的尸骨再埋回去,埋完休息的時候聊了一會兒,聊完他就離開了。晚上上山,挖墳,觀察,再埋回去工程量還是很大的,這所要用的時間不會短,再加上我們倆聊天的時間,他那晚根本沒有功夫去林,孫,李三家。”
吳叔全程毫無起伏的把那晚的事簡單扼要的說了出來,沒有看向人群也沒有看向齊錦行反而是看向了齊錦行懷中一直神智不清的楚清無,好像在仔細打量他是怎么了。
“吳叔,你這個說法實在是,你可不能也跟著包庇他們啊。”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吳叔說完這句話后就什么話都不再說了,只是還在緊盯著楚清無看,韓薄暮雖看出這個吳叔看向楚清無的眼神里沒有什么惡意,但被他這么緊盯著,韓薄暮還是選擇擋在楚清無的身前,阻擋了他的視線。
“那這樣說,我們是不是錯怪了他們三人?”
人群里已經有人開始質疑他們之前的推斷,可仍有人還是執迷不悟堅信自己的推論。
“不可能,我們的這個推斷不是大家一致認可的推斷嗎?一個人有可能弄錯,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同時弄錯?”
“但現在沒有證據能證明就是他們三人了啊,所有證據都被推翻了,沈鈺姑娘,趙瑤姑娘還有吳叔,他們都沒有理由說謊向著這三人啊。就算這三人用了什么理由脅迫他們說謊,也不可能同時找到他們啊,他們根本毫無關聯,風馬牛不相及的。”
“是啊,是啊。”
人群慢慢開始分成了兩派,他們各抒己見爭論了起來。
“對了,小二,小二,小二呢,你剛才是怎么跟我們說的啊,你不是說親眼所見是這三人嗎?。”彷徨不定的人開始找起最開始傳這種說法的人。
“在這里,小二在這里了。”有人找到了看情況不對想要跑走的客棧店小二,馬上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