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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薄暮將楚清無在麓城被誤認(rèn)成紅衣女鬼的事,在蘇河救沈家姑娘被沈家祖母誤認(rèn)為黑白雙煞誤傷的事,還有收‘夢魘’的事都講給了齊錦行聽,一直說到了他們在蘇河見面。
“就是這樣,我們一路上不知道斗了多少嘴,他這個人也忒難哄了點,倒是一點就著,直到我們?nèi)齻€在蘇河的橋上見到的前一刻我都還在跟他斗嘴,不過和他斗嘴時,他的一些反應(yīng)倒挺可愛的?!闭f到這里韓薄暮不自知的嘴角掛起了笑,這個笑容的含糖量過于高了。
齊錦行好像看破了什么,但他選擇先不說出來,有時候讓一切都順其自然會更加美好,他現(xiàn)在反而在因為另外件事狂笑不止。
“哈哈哈,你是說,清無真的穿了紅色衣衫,雖然不是大紅色的但的的確確是紅色的。哈哈哈哈哈…”
“額,是啊,可是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我看他穿紅色衣衫挺適合的,只不過看得出來他自己好像挺厭惡紅色,不知道為何他厭惡紅色還要這么穿。你為什么笑啊,如此正常的事讓你笑的感覺是什么特別搞笑的事。”韓薄暮很懵,他想不透齊錦行是因為什么發(fā)笑,還笑的如此瘋狂。
“哈哈哈,可惜啊,我竟然沒看到,太可惜了。哈哈哈,我還是止不住笑,你有所不知,清無最討厭穿紅色的衣衫了,無論是什么紅色,一概都是拒絕的。他這次之所以如此厭惡還穿了,是因為他和我打賭輸了,他輸了的賭注就是他要穿紅色的衣衫出去辦事,我當(dāng)然也知道紅色最襯他了所以特地以此為賭注。他臨出去辦事的時候還嘴硬給我說他絕對不會穿的,讓他穿還不如讓他就此消失,沒想到啊,他真的穿了,就是沒讓我看到,估計是怕我那這件事嘲笑他。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事出有因,但你這笑的也有點太過了吧,還有你知道他為何如此厭惡紅色嗎?”韓薄暮很無語的看著齊錦行笑到眼淚都留了出來還不能止住笑。
“哈哈哈,你不懂,我不用看都知道清無在穿上那身紅衫時委屈的模樣,他肯定止不住的在咒罵我,還顛來倒去的就那幾個詞,換不了別的詞。他厭惡紅色就像你說的是事出有因,可具體是什么原因他沒告訴我我也就不清楚了”齊錦行放肆笑了一會兒,終于停止再笑,這才繼續(xù)說下去:“不過這也正常,清無是一個很守約的人,他一旦答應(yīng)了什么事就一定要辦到,無論會不會付出代價,付出的代價又是多少他都不關(guān)心,他也不會專門跑去別人的面前表現(xiàn),以示自己遵守了約定,他只會默默地做,對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無愧于自己的心,這是他這個傻小子能做出來的事。”
“對,無愧于心。他可真的是個傻小子,現(xiàn)在的他一點都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就好,但一定記住不要在他面前一直侮辱他或者是他已經(jīng)忘記了的家人,要不然他會讓你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饼R錦行說到這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他?那以前呢?以前的他是什么樣的,在意不在意這些?又是因為什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韓薄暮很快的就抓住了齊錦行這段話的重點。
“你想到的是對的,他以前和現(xiàn)在可以說是完全兩個樣子。這要說起來也說來話長了,而且這個故事的聽感并不是多好,你確定要聽嗎?聽完你還得答應(yīng)我件事才行?!饼R錦行很認(rèn)真的看向韓薄暮,耐心的等著他的答復(fù)。
“我確認(rèn)。”韓薄暮沒有讓齊錦行等多久,在齊錦行問出口后他就很堅定的給出了回答。
“那好,我就先把讓你答應(yīng)我的事說出來,你答應(yīng)了我就開始講。聽好了,我是想讓你答應(yīng)我,以后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仍然會保護(hù)著清無,你可以嗎?”這才是齊錦行最迫切需要韓薄暮給出的承諾,前面說的那些都只算得上是開胃小菜為此做鋪墊的。
韓薄暮聽后笑了笑斬釘截鐵道:“我不一直都是?!?
這個答案讓齊錦行安下了心,他很滿意這個答案,這也是他今日把韓薄暮帶過來談話的最終目的。
他要為楚清無找一個靠山,一個足夠大的靠山。
只有這樣才能保全楚清無。
向他和楚清無這種尤為特殊的存在,誰都不清楚自己能存在于這個世上多久,說不定下一刻他們就會消失,更不用說像楚清無這樣特殊中的特殊存在了。楚清無現(xiàn)在的性子又很容易在他自己都還沒察覺到的時候就得罪些什么人,拿他當(dāng)親弟弟看待的齊錦行也因此一直放心不下他,每次楚清無獨自出去的時候齊錦行都掛念著他。而且連齊錦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護(hù)著楚清無多長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比楚清無存在于世上的時間要多上一些。他害怕若連自己都消失了,楚清無該何去何從,這世上也就沒有再掛念著他的人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