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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寵之前妻歸來最新章節!
“為什么還要回來?!”
云子豪的這句話問出口,晚欣先是一怔,然后便好像聽到什么笑話般,她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她仰首大笑,笑聲里充滿了譏諷:“你以為我是為你回來的嗎?你不看看自己,配嗎?”
如果有一天,她專程為了云子豪而來。那么,除非她具備了毀滅他的實力!否則,她絕不想再看到他這張臉!
過去的迷戀瘋狂化成了刻骨的仇恨,曾經愛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
云子豪抿緊唇,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她,沉默不語。
男人,當他不開口說話的時候,你永遠都不知曉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滾開!”晚欣憤怒地咆哮著,假如可以,她真想把利刃插進他的胸口。
聽到晚欣的驅趕,云子豪反倒走近她。他俊面陰沉。步履卻堅定不移。
“我讓你滾開!”晚欣抬起胳膊,一只手扣上了另一只手的腕部的鐲子,可以發射麻醉針。
但是她忘記了,云子豪并非等閑的色狼,他的身手極佳,足以媲美頂尖的高手。
大手及時扣住她的皓腕,再微微收緊。她吃疼地松開了手,同時抬起膝蓋頂向他的要害(這也是在女子防狼班里學到的絕技)。
他一手鉗制住她的腕骨,一手握住她抬起的長腿,將她半拉半抱起來。
“放開我!”晚欣在他的懷里掙扎著,像只柔弱的小鴿子。她的力道對于云子豪來說根本微不足道,而她身上的那些“暗器”在他面前幾乎全部失效。
他卸掉了她手腕上戴的那只鐲子,然后拔掉了她的寶石戒指,再巡視她的全身。凡是他看著礙眼的飾物統統都扯下來丟掉。
“混蛋,別碰我!”晚欣惡心得翻胃,她根本就不能再接受他的碰觸,此時她想把他碎尸萬段的心思都有。
等到把晚欣身上所有的危險物品統統清理干凈,云子豪這才重新把她拉到路冰的床前。他指著熟睡的路冰,告訴晚欣:“我知道,你是為了她回來的!”
晚欣只覺呼吸有些短促,好像有什么致命的弱點暴露出來。盡管她認為自己早就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但是得知自己的親生母親還幸存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又有了最薄弱的法門。驚怒地望著他,她嘶聲吼道:“你要敢動她,我會殺了你!”
面對女子的威脅,云子豪毫不介意地付之不屑的冷笑。“如果我想動她,早就動了!爸爸還沒有去世的時候,我就已經知曉她的存在!”
“……”晚欣無比震驚,她一直以為,云翰鐘是唯一知曉母親幸存的人,卻萬萬料不到云子豪竟然也知道。他掩藏得如此好,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爸爸死了,她卻一直活到現在!”云子豪緊緊盯著路晚欣的眼睛,記憶中那雙清澈的瞳眸已被仇恨和憤怒淹沒,當初的清甜純真已蕩然無存。黯然沉默片刻,他仍然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她:“所以,我并沒有想殺她!”
連連深呼吸,晚欣提醒自己要冷靜。她必須要冷靜!狠狠地瞪著他的眼睛,她開口,聲音卻已經嘶啞:“因為你留著她的性命,是想威脅我!”
聽了晚欣的話,云子豪怔了怔,隨即冷笑起來:“哈,威脅你?你太抬舉自己了!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當然!”晚欣毫無疑問,她昂首駁斥:“如果我死了,你就會失去公司一半的股權,這樣的損失你承受得起嗎?”
一切都有答案!她早就知曉!今日的路晚欣再不像往日那般癡傻,她不會再輕信任何人的話。
云子豪一滯,竟然無言以對。的確,云翰鐘留下遺囑,在他去世三年內,如果路晚欣死了,那么她所繼承的一半股權當會捐給當地的福利機構。
“留著我的性命,是為了你的股權!留著我媽媽的性命,是為了能夠控制我!”晚欣銀牙咬得咯咯響,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吃人的魔鬼。“云子豪,你好歹毒好卑鄙!”
“很好!”云子豪點點頭,怒極而笑。“你簡直太聰明了!”
“別動我媽媽,聽到沒有!”晚欣痛恨自己的力量太小,她根本就不是云子豪的對手。甚至,她都不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的母親。
云子豪想了想,說:“我可以不動她,但是你要聽話!”
“你想干什么?”晚欣的心頭充滿了恐懼,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可供云子豪利用的價值。否則,他不會浪費時間在這里跟自己耗著。夫妻一場,她太了解他的本性和為人。如果沒有切身利益,他根本就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離開溫浩,回到我的身邊!”話一出口,連云子豪自己都怔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休想!”晚欣毫不猶豫地拒絕,她惡狠狠地唾棄:“你這個人渣,真讓我惡心!”
云子豪俊面上的肌肉抽動,看樣子有惱羞成怒的跡象,可他克制住了,咬著牙,怒聲威脅道:“你可以拒絕,但要想想這個女人還能多活幾天!”
晚欣意識到他所指的是路冰,清眸閃過緊張,“你憑什么威脅我?”
“就憑這家私立醫院是我名下的產業!就憑你們母女倆現在都在我的手里!”云子豪捏起她秀美的下巴,告訴她:“你別無選擇!”
“為什么?”晚欣失聲喊道:“當初是你要離婚把我趕出家門,現在又要我回到你的身邊!究竟,你想干什么!不妨直接說明你的目的,我們彼此省了許多麻煩!”
“因為你是我的前妻,我不愿別的男人分享你!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的身邊!”云子豪給了她一個答案,卻是如此冷酷而不近人情。
*
雨,漸漸密織。溫浩站在候機室的門口,望著漫天的雨幕,慢慢地抽著一根煙。平時,他從不抽煙的,只有最郁悶最煩躁的時候,才會偶爾抽一支。
狹長的美麗鳳眸覷著遠處的某點,思緒好像飛到了遠方。他靜默的時候,有種令人沉醉的憂傷。沒有女人能夠抗拒他的憂郁,除了路晚欣。
也許,有些東西是天注定的!無論他生得多么魅惑眾生,都無法抓住路晚欣的心;而云子豪卻天生是她的克星,只需一個眼神,一首情歌,就能將她徹底擄獲。
原以為此生與她無緣,沒想到命運之神再次將她送到了他的身邊。他以為是天定之緣,卻沒想到是一場情劫!他的情劫!
他對她幾乎是無條件的付出,但是這種付出并沒有令他充實,反倒感到莫名的空虛。付出越多,空虛感越強烈,最近,他幾乎無法再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緒。
她始終對他存有戒心,否則今天去見她的親生母親,她就不會拒絕他的陪同,堅持獨自前往。難道她不知道,他希望什么事情都能夠跟她站在一起……
“溫少,”一位名叫羅建寶的親信走過來,輕聲打斷了溫浩的冥思。
溫浩回過頭,見指點夾著的香煙快要燃燼,便順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筒里。“什么事?”
“剛剛弗蘭克打來電話,說……”羅建寶頓了頓,接道:“說少夫人在光明醫院里失蹤了!”
“什么?!”溫浩這一驚非同小可,眼中暴閃寒芒。
“少夫人她……她失蹤了!”羅建寶低下頭,知道這個消息會讓溫浩暴怒,因為他是那么寵愛少夫人,所有人公認的。
“弗蘭克呢,讓他親自來見我!”溫浩沉聲喝令道。
*
在自己親信的眼皮底下,把人給弄丟了,事情絕不會簡單。而且,事發后,監控錄象也查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甚至根本就沒有路晚欣進入到病房里的影像。唯一能顯示的,就是她下車后進到醫院里,然后便奇跡般地人間蒸發。
“給我查這家醫院的背景!”溫浩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云翰鐘知曉的事情,云子豪可能也知道!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了答案——這家名為光明醫院的私立醫院屬于云家控股的資產!
路晚欣在醫院里人間蒸發就不難解釋了,她可能已經落入到了云子豪的手里。
溫浩蹙起眉頭,思量著其間的種種利害關系。
“我們可以報警!警方高層有我們的人員!”弗蘭克在旁邊輕聲提醒道。
雖然溫浩并沒有降罪于弗蘭克,但是他卻深深地自責。因為他的疏忽,導致少夫人被擄失蹤。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快些找回路晚欣。
“嗯,”溫浩想了想,贊同弗蘭克的想法。“立即通知我們的人員,立案調查路晚欣失蹤一案,并且把她跟云子豪之間的恩怨糾葛也呈報上去,讓官方去調查吧!”
看到溫浩如此淡定的樣子,弗蘭克倒有些不解了。在他的印象里,少爺對少夫人簡直愛若珍寶,這次失蹤之事定會對其造成極大的打擊。而他卻想不到,溫浩還能如此平靜。看來,這世上真的沒有人能夠影響到溫浩的情緒,就連路晚欣也不例外!
*
晚欣不知道云子豪綁架了自己想做什么,但她確定他一定沒安好心!因為有云翰鐘的遺囑庇佑,也許三年之內她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是云子豪要控制她,不讓她再回到溫浩的身邊。
原來,他已經察覺到她的復仇之心。所以,他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依附溫浩,并且做大。也許,那封遞到她手里的信,就是他發出去的,否則云翰鐘如何知曉她去了美國呢!總之,種種未解的謎團堆滿了她的腦袋,反倒壓住了恐懼和憤怒。
她被塞入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里,從醫院的后門駛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倉促歸國,到這家光明私立醫院,她和溫浩都沒有時間調查原來這家私立醫院屬于云家的產業,如今已被云子豪控制。
這是個致命的疏忽,她功虧一簣,惱恨到無言以對。
云子豪是她命中的克星,遇到他,她所有的抵抗和武器統統失效,縱然有萬般不甘,也只能乖乖束手就縛。
一路無話,云子豪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當然她也懶得再多看他!唯有在心里祈禱,她的失蹤能夠快些被溫浩發現。也許,只有溫浩能救她!
“還在想著溫浩能來救你!”云子豪好像完全看穿了晚欣的心事,不屑地冷笑:“別做夢了!”
晚欣沒有理睬他,權當瘋狗在狂吠。
偏偏云子豪很執著,他打算理睬她的時候,她就休想忽略他。“以為溫浩是好人嗎?”
“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會欺騙我不會傷害我!”晚欣預感到云子豪想挑撥她和溫浩之間的關系,不由冷笑著搶白道。
誰知云子豪竟然毫無愧色,冷冷地還擊:“你果然是蠢不可及!”
“當然,如果我不蠢怎么會被你玩弄股掌之間,怎么可能輕信你們父子倆!”提起往事,晚欣恨不得咬斷牙根。“以后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絕不會!”
云子豪冷冷地看著她,冷冷地道:“很快你就知道,天底下的壞人并不單單只有我們父子倆!你信任的溫浩,他同樣不是什么好人!”
晚欣厭惡地扭過頭,不愿再看他,更不愿聽他說溫浩的壞話。心里打定主意,無論他說什么,她都只當他在放屁!
*
車子開上了蜿蜒的山道,大約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后,在僻靜的郊外別墅區停下。這片別墅區多數是富豪的聚集地,盡管她不知道云子豪什么時候在這里買了房子,但是并沒有感到意外。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很快你就會明白,你所信任的那個溫浩,他究竟是怎樣的人面獸心!”云子豪冷冷地對晚欣說道。
晚欣皺起秀眉,她不明白,自己已經落入了云子豪的手里,他為何還拼命地試圖在她面前誣陷溫浩,難道這是他的另外一個陰謀嗎?
車子在一幢別墅前停下,下了車,云子豪拉著晚欣的胳膊,拽著她前行。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晚欣甩開了云子豪的手,厭惡地拒絕道。
云子豪也沒有再強迫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倒沒有再拉扯。
晚欣知道掙扎抗拒沒有用處,她便跟著云子豪慢慢地走向臺階,向著燈火通明的門口走去。
這時,門口早就有人站在那里等候著。一行彪形大漢,看起來像是黑道人物出場時的架式。果然,最后走出來的人跟黑道掛勾的——高華杰!
晚欣怔了,她停住腳步,打量著燈光暗影里的高華杰——這不是見鬼了吧!
那日在海上,她親眼看到他挾持著焦宇晨雙雙墜入海里,想不到他竟然沒有死!
“禍害一千年,果然不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晚欣恨不得上前手刃高華杰,為死去的焦宇晨報仇。
高華杰見到晚欣,大眼里有異色閃過,隨即便冷笑著,“見到我還活著,你很失望吧!”
“當然,最該死的沒有死,我很失望!”晚欣恨極此人,聲音都有些嘶啞。
“賤人!”高華杰破口大罵起來:“當日在船上,你為了能獲取自由,不惜色誘于我。我堅持朋友之妻不可欺,就算子豪拋棄了你,你也曾是他的妻,我不肯稍有半分逾越,你卻恩將仇報,伙同溫浩謀害我的性命!”
晚欣大怒,什么叫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此人的無恥真讓她開了眼界。她怒極反笑:“明明是云子豪授意你綁架凌辱我,現在又裝正人君子!你高華杰才是賤人中的奇葩!其實你大可不必否認,反正你和云子豪是蛇鼠一窩的,難道還在乎什么情面嗎?你對我所做的種種禽獸行為,他統統都默許的,現在何必惺惺作態,惡心!”
云子豪皺起眉頭,俊目流露疑惑。“你說什么……”
高華杰知道云子豪多疑,連忙疾言厲色地喝斥道:“住口,別想挑撥我們兄弟倆的關系!賤人狡猾,子豪千萬別上她的當!”
“我們倆兄弟多年,對你……我還是信得過!”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云子豪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不過,她說的又是什么情況?”
難道說,這兩人之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情嗎?高華杰說路晚欣色誘他,路晚欣則說高華杰是經過他的授意而凌辱非禮她……
“兩個垃圾,在我面前作什么戲!有什么目的直接說出來,倒省了不少事!”晚欣只覺得惡心,終于明白什么叫物以類聚!云子豪這樣的人只能交到高華杰這樣的朋友,兩個人渣,一對敗類!
高華杰冷笑著走近晚欣,后者下意識地退后。云子豪連忙擋在晚欣的面前,冷聲道:“華杰,別忘了她曾經是我的女人!”
意識到云子豪的不悅,高華杰這才收斂了臉上的囂張和狠戾,掩飾道:“我就看在她曾是你前妻的份上,一再忍讓。沒想到……唉,自己的性命差點兒毀在她和她的奸夫手里!”
三人站在屋前的長廊下,燈光閃耀,映著瑩亮的細密雨絲。這雨,一直沒有停下。
“華杰,你把那日的事情再說一遍,我倒想聽聽路晚欣還有何話要說。”云子豪冷冷地道。
晚欣感覺到有些奇怪,她覺得云子豪的目的并沒有那么簡單。他帶著她來到這里見高華杰,難道有著什么未知的陰謀嗎?雖然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她預感到絕對會有一場浩劫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