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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知道你是全天下臉皮最厚、好奇心最旺盛的女妖怪。”宮商沒好氣地說道，“你別妄想了，上次的費用還沒結呢，這次別想從我這打聽任何消息。”

“放心啦。”琵琶擺擺手說道，“反正這次的事問你也沒有用。”

“你！”宮商微微動怒，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平靜了下來，“哼”了一聲，帶點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要激將我，我偏不上你的當。”

琵琶隨意地“嗯嗯啊啊”應付了幾句，便東張西望起來，好像是在尋找什么。

“你在找誰？”宮商忍了又忍，還是沒問道。

“我聽說白澤那家伙從天庭下來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博聞多識，這問題大概只有他才能答出來。”琵琶回答道，她站起身，作勢欲走，“我聽說那家伙很喜歡熱鬧，我想他應該會來這，你說他會不會迷路啊。”

“你給我回來！”宮商一把把琵琶重新拉了回來，逼她重新恢復成坐著的姿態，“白澤可是祥瑞之獸，怎么可能和我們這群妖怪為伍。”

“那可不一定，不然你以為他是怎么知道天下妖魔的事情的？”琵琶認真地辯駁道，“再說他可是洪荒時期就在的，現在妖是妖、仙是仙的清清楚楚，洪荒時除了抱團打架的，還不都是亂糟糟的一團，只有強弱，哪有血統貴賤之分？”

宮商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恨恨瞪她一眼，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信了，就算白澤博聞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他可未必比得過我！是什么問題，你且說來聽聽？”

琵琶秉持著做戲要做全套的原則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掏出了一本冊子，放在桌上問道：“你可認識此物？”

她已將留有記錄的幾頁撕去，不怕宮商從她這里知道什么與他無關的事情。

宮商將冊子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番，又翻了幾頁，這才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道是什么要緊的玩意兒，這不是‘無盡書’嗎？你是從哪里找到的？”

“小妖怪送我的。”琵琶回答道。

“嚇，你這運氣可真是厲害，這都能得到手。”宮商說道，“這東西雖說沒什么大用，但三界之中也就這獨一本。”

“慢著慢著，你可別當我沒聽過‘無盡書’的傳說就隨便哄騙我。”琵琶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這無盡書不就是兩本同時顯現文字的東西嗎？怎會有獨一本這種說法？”

說到這里，宮商又露出得意之色，連眉毛都揚了起來。

“這卻是你的無知了。”當他把“無知”一詞說出口的時候只覺得身心都暢快了起來，“據說武王滅商、天下初定，閑下來的姜太公也曾經想要研究一下這東西，可任他如何卜算也沒個結果。他初時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學藝不精，便去請教他師尊元始天尊，元始天尊告訴他，不是他算錯了，而是這東西早在當年共工怒觸不周山、天柱傾塌之時便被沖出了三十二天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