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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賭氣強行結束這次對話，卻看見墮神闕再次寫下了一行字：只可惜你變不成妖，吾也變不成人。

這個人在抒發一些特別正經特別傷感的感情的時候總會用“吾”來做自稱。

阿藥覺得接下來就要轉入一些會讓他們中的某一方（她認為是墮神闕的可能性大一點）心情低落不說一聲就消失的話題，于是不想面對那種尷尬的她強硬地轉換了話題：“對了，我們來說說彼此的樣貌吧，我還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呢?！?

對方沉默了好久，過了一會兒，冊子上才重新有了墨跡，只不過那并不是字，而是幾道彎彎曲曲的弧線，又過了一會兒，隱約能看出來那是個畫像。只不過這畫像實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除了墮神闕的下巴非常尖以外（她還不知道是不是他畫臉時的失誤），阿藥看不出絲毫特點。

“你是黑發黑眼嗎？”阿藥問道。

“不是。”墮神闕說道，“我發色為青，雙瞳異色，一金一紅。”

墮神闕的畫像在填上顏色后一下子就特別有辨識度了，然而阿藥最先想到的不是墮神闕的全貌，而是……

“你是異色瞳？”她興奮地寫道，筆記有一點點的潦草，“我師兄也是，不過他是一紅一藍。”

“這倒是頗為少見的?！?

看見這樣的回答，阿藥更加高興了，她繼續寫道：“晴天的時候，還有施術的時候，我都看到師兄的眼睛里好像有金色的光芒閃動，特別漂亮?！?

“你師兄的咒術強于你？”

“那是當然的啊。”阿藥寫道，“師兄最厲害了，師父說，師兄已經超過他了?！睂懲赀@句話后，她忽然感到有些不對，心想這家伙又固態萌發地在套她的話了，當真是可惡，她可不想讓他稱心如意，于是提筆寫下了“想休息了”的言語，把本子合了起來。

臨睡前，她才忽然想起來，她忘記和墮神闕說她明天要去挑選武器的事情了……不過算了，本來就是可說可不說的與他無關的事情。

哦，她長什么樣好像也沒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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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素一開始對于阿藥的判斷并沒有錯，她果真是難得的良材璞玉，雖然稍稍遜色于楊拓，但已經遠遠超出常人一大截了。這“出眾”并不僅僅體現在她的靈力和身體的恢復速度上，經過鍛煉后，她的氣力也增長得十分迅速，就像是打開了什么機關的閥門一樣，里面的力量都涌了出來。

這樣的變化讓人欣喜的同時也有一點點擔憂。

“單姑娘以前有沒有給你喂過什么藥？”在為阿藥切脈之后，楊素問道。

阿藥茫然地搖了搖頭，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聽她說我小的時候身體不好，她找了很多丹藥?！?

楊素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解釋道：“你體內本就有強大的力量，但是你的身體一開始難以承受，所以才會發熱，就像是小孩子生病的情形。單姑娘不知其中緣由，找了許多壓制熱意的靈丹妙藥，兩股力量中和糾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