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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兩旁,情況也是大壞,雖然連外頭接應的弟兄都沖進來支援,可楊家剩下的六七個人既要應付白管家一伙人的遠程攻擊,又于對付李縱云一伙兒的反擊。
沈知慧更是打出了火氣,她銀劍之下已經連奪四命,楊鐵昭急得直跳腳,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斬殺手下的好手。
他怒火攻心:“哪里來的這么一個臭婆娘,武功這么高?操,那幫鳥人就指了個地點,也不把這其中的情形搞清楚,以后找他們算賬去!”
現下已經是沈家莊丁完全占了上風,李縱云領軍的經驗這時候就發(fā)揮作用,當真是猛不可當,三軍辟易,至于抄了沈家后路的弟兄卻不知道滾到哪去了,眼見著太守大人的這隊精兵就在失陷在這里了。
正這時,與程展交手的那矮漢子一個閃失,程展便是一記重掌落在他腰間,接著一記重捶砸在頸部,接著雨點的重拳毫不留情地施將出去,只聽見陣陣骨折之聲,那漢子渾身是血,眼見不活了。
戰(zhàn)場上的情況眼見越來越壞了,兩個楊家好手對望一眼,大吼一道:“快走!”
狗急跳墻,這兩人以命搏命,倒是讓李縱云等人無計可施,身上雖負多處重傷,可也越戰(zhàn)越勇,楊鐵昭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可挽回,大喝一道:“走!”
只是沈知慧何等武功,銀劍之下又添了一條冤魂,只不過楊鐵昭還是帶著三個漢子沖出房門,看著他們遠去,那兩個楊家好手也到油盡燈枯的時候,撲倒一聲倒地不起。
程展趕緊轉頭,卻見馨雨仍舊倒在地上,鐵鍋碎成了好幾片,眼睛勉強睜開,微聲道:“少爺!”
她雖然被挨了一槍,卻被那口鐵鍋給擋住,傷勢不重,程展見她并無生命危險,不由松了一口氣,只覺渾身無力,雙腿發(fā)軟,整個人站都站不住了。
白管家才想起后院也進了敵人,趕緊嚷了一聲:“后門也進了賊人!”
沈知慧怒哼一聲,當即領了天縱云一幫人殺往后院,程展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跟了上去。
沈家是個大宅子,那兩個賊人貪圖錢財,沒去前院支援楊鐵昭,這時候還在后院翻箱倒柜,結果沈知慧正在氣頭,銀劍之下當即一死一傷。
只是沈家的損失已經無法挽回了,整個宅子到處到處都是還帶點熱氣的鮮血,到處都能聽到陣陣呻吟聲,一不小心就能踩到尸體,小雪和馨雨都嚇得直往程展懷里鉆。
白管家這時候手腳倒是靈活起來,盤點了一下了,死了許管事和莊丁的十一個人,傷者多達十七個人,其中好幾人都是重傷,生命垂危。
程展暗呼幸運,今日若不是李縱云和段七、鄧肯這三人剛好投奔沈家,否則今晚的損失就更重了。
他喊了一聲:“白管家,你趕緊叫人處置了!”
說完,他只覺眼前一黑,登時不醒人事了。
正文
第015章
抱大腿
司馬復吉很郁悶。
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有讓他郁悶的事情,他有很多官銜,什么都督荊州諸軍事,柱國大將軍,帥都督,右光祿大夫,車騎將軍之類,多得讓他自己都數不清了,當然,最重要的官職自然便是鄭國公了。
他可是皇族,先帝司馬平最最寵愛的弟弟,當上圣上最最信用的皇叔,至今仍然最得圣寵。
他的才干雖然不算是出類拔萃,可至少可以算是一個合格的統帥,今上讓他都督荊州六年以來,固然沒有大獲全勝的戰(zhàn)例,可南朝沿著長江發(fā)動的十幾次小攻勢也從來沒占過什么便宜。
這個世界上,除了另一個柱國大將軍費立國,已經很少有東西讓他心情不快了。
他的心情原本很好,竟陵郡的太守辦事很是得力,索要的軍糧軍需全都應承下去,飯菜也很可口,可現在他的心情很郁悶。
他郁悶的事情就是來自皇上剛剛送來的那只金絲雀兒,這對雀兒是今上親自從海外進貢的貢品里賞給他的,多好的雀兒啊!
他拂了拂手,指著手下的幾個官員說道:“這都是圣上的恩寵啊!何不讓這雀兒高歌一曲,以頌揚圣上的恩德!”
“都是圣上的恩德!圣上的恩德啊!”下面已經已經傳來了一片頌聲:“雀兒一鳴,自然是保佑鄭國公此去大獲全勝!”
叫雀兒叫上一叫,這算什么事情啊!這能算是個事嗎!咱們竟陵辦事一向周全,再難的事情都辦了,這茶可是從南朝地面上弄來的絕頂好茶,正所謂“蒙山頂上茶,揚子江中水”,今天還特意殺了只老虎,弄來虎鞭考敬鄭國公!
當然鄭國公的事情也不能辦砸了,前次在鄭國公在一番咆哮之后砍了三個官員的腦袋,免去了十七個官員的職務,原因就是沒辦好鄭國公交國的一樁小事。
圣上賞的雀兒果然不同凡響,這鏤金的籠子固然是美奐美倫,可這金絲雀兒更是絕了!披了一身雪白的白色羽衣,這可是金絲雀中的極品啊!絕了!
來,唱上一段,預祝鄭國公馬到功成,出師大吉!來,唱著!小雀兒,幾十個大官兒可等著你唱出這一段!
該死,這雀兒始終紋絲不動!嘴巴根本就張開過!是不是沒吃飽,或者是沒人伴奏?
送上金絲雀兒最愛吃的食物,又請來青樓里最好的琴師,竟陵的官員是用盡了一切辦法!
可該死的這只雀兒就是紋絲不動!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辰了,司馬復吉已經板起來臉了,竟陵郡的官員們隱隱感到一場風暴即將到來,他們中的不少人已經抓起了頭皮。
司馬復吉心里也很郁悶:“皇上為什么送來一只不會唱歌的金絲雀兒?這是什么意思?莫不成是準備不再重用我了?”
他隨便瞄了一眼,是什么人進來了?
是一對男女,那男的年紀很輕,神態(tài)有些稚嫩,臉色十分蒼白,似乎剛生過一場大病,那女的年長得多了,長得很端莊,似乎是一對姐弟?不過年齡差距似乎大了點?
“讓我來,我可以讓雀兒歌唱!”聲音還有些稚氣,不過很清楚。
竟陵郡的官員都不敢相信他,不過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他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再說了,人家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了。
那個少年行動有些不便,就在眾人的眼光下打開了縷金的籠子,隨手給雀兒喂了什么,還沒有關上籠子,奇跡已經發(fā)生了,那只可愛的金絲雀兒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