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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虬舉著刀渾身哆嗦個不停,腿肚子打擅,耳邊盡是聞香教徒的痛罵之聲,不時抽泣著,可最后卻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刀把那白袍隊主的腦袋砍了下來。
他的白袍沾滿了噴涌出來的鮮血,渾身失了力氣,小聲地抽泣著。
程展手一揮,白斯文會意:“有什么要講的,快對我們家主講清楚,少不了一場富貴!”
霍虬既然軟過一次骨頭,那自然會軟過第二次骨頭,他跪在地上,恭維著程展:“小人是被裹協來,請大人見鑒!”
程展一打眼神,白斯文繼續過去審問,他當真是霹靂手段,不多時已經整整砍了二十個腦袋,剩下的都叫他收降了。
程展審問了霍虬和幾個俘虜,才對聞香教這次南下的詳細情況有所了解。
據他們交代,此次領軍是聞香教的軍師徐楚和圣女玉婉兒,他們領兵南下是為了征發糧食,擴充軍力。
方才領軍的那個黑衣女將,是地位僅次于圣女的四大護教圣使之一,名叫寒瓏月,武功在聞香教教中可以位列前七。
程展暗吃一驚,自己和李縱云等幾十人馬上步下聯手,外加一隊弓手協同,都沒能拿下這黑衣女將,以為已是武林中的絕頂好手了,沒想到這等高手,光是聞香教內就有七個之多。
不過他既然大勝而歸,心情自然大好,便派李縱云前去偵探敵情,又讓部眾看守反正過來的俘虜打掃戰場。
俘虜們都被他的狠辣手段給鎮住了,服服貼貼地作了沈家軍的夫子,抬著傷兵和尸體在沈家軍的看押下來老老實實地往回走。
程展一揚手,白斯文屁顛屁顛得就跑了過來:“程公子,有什么吩咐!”
程展給了他點甜頭:“這剩下的俘虜還有一百四十六個,我看你的部眾也有些損傷,等回了沈家村拔給你三十個!”
白斯文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多謝大人!”
程展冷聲道:“給我看緊了,別放跑了!跑了一個,我在那三十個的名額扣!”
那邊李縱云和幾個部下帶了一個人一陣快跑趕了過來,他大聲說道:“家主,有要事!”
大伙兒看到李縱云帶來的那人,紛紛變了臉色:“這不是麻二管家那個不要臉的嗎?”
“就是他,我要打死他!”
“打死他便宜他了,我要點他天燈!”
“點天燈都不夠解氣,千刀萬剮!”
麻二管家臉色全白,連爬帶滾趕到了程展的身前,跪了下去,雙手抱住程展的大腿道:“大人,您可救小人一命啊!”
程展瞧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我們沈家可沒有你這么一號人手!”
一想到他替陳家出水淹沈家的主意,大伙兒眼睛都噴出火來,有人不自覺拔出刀來,麻二管事比方才那個霍虬還要不濟事,他一邊哆嗦著一邊說道:“老爺,給小的一條活路吧!小人是來急告老爺,讓老爺速回沈家村……”
他說得結結巴巴,程展一聽知道肯定出了問題,他問道:“為何?”
麻二管家哆哆嗦嗦說道:“陳昭重從賊了!他勾結賊軍準備進犯沈家村!”
正文
第029章
清虛道門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把大伙兒都給嚇住了,程展抽出戰刀,放在麻二管事的脖子上,大聲詢問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麻二管家擅抖著把話說完:“陳昭重從賊了,請老爺速回沈家村!”
原來麻二管家投靠陳家之后,確實也替陳家出了不少鬼主意,打擊沈家可以
不遺余力,可是他手腳不干凈的老毛病一直沒改,陳家也不當他是自己使喚。
這陳家私通聞香教匪的消息,他是昨天從私通的廚娘那聽來的,那廚娘有個相好,是陳昭重挺信用的一個伍長,知道一點內情。
麻二管家當即是嚇破了膽,他雖然一肚子壞水,這事情不同啊!這是造反啊!是要夷滅九族的啊!
一想到老婆孩子,他的腿先軟了!自己現在是陳家的管事,怎么也脫不了關系啊!
他一想到這個,一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就從陳家跑了出來來找程展報信,走到半路又聽到程展帶隊出征了,當即是又跑到程展這邊。
聽他講完這段話,一幫人都沒說話,空氣沉悶得很。
陳昭重是本地的富戶,堪稱竟陵一霸,勢力很大,黑白通吃,而且這一次六路大軍分進合擊,他是中路軍的前鋒,而中路軍恰恰又是六路大軍實力最雄厚的一路,足足有一千三百人。
白斯文沒了主意,他象熱鍋上的螞蟻:“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
程展冷笑一聲:“怎么辦?我們既然打上勝戰,自然要撈上一筆就走!撤!”
出來是三百人,回去倒有四百多人,白斯文提著刀大聲罵道:“快走!快走!你是不是想跑,老子一刀砍了你!”
李縱云不發話,可他的眼睛銳利得很,那些俘虜一看到他,就以為他要砍幾個腦袋出氣,霍虬則在程展的馬后拍著馬屁:“大人!小人確實是被裹協來的,不過小人這幾年對聞香教匪了如指掌,愿替大人效犬馬之勞!”
骨頭軟了一次,第二次就很難硬起來了。
還好一路都是平平安安,一進入沈家村,程展就長舒了一口氣:“還是咱們自已家最好!”
他跳下馬來,用力地抱緊了出來迎接的沈知慧和馨雨,他都抱得她們喘不過氣來了,又輕輕在小雪的臉上捏了一把,大聲說道:“自己家最好!”
只是他腳跟還沒站穩,確實的消息已經傳過來了。
陳昭重并沒有與聞香教勾結――因為他根本就是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