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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那邊一個漢子帶著約莫百八十個親兵。接連砍翻幾個逃兵,大聲叫道:“快回去!”
程展一細看,正是陳昭重帶著自己的親兵勉強組織起一條防線,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大聲叫道:“殺了陳昭重。本軍主懸賞二百貫!”
陳昭重也看到程展。他親自帶著自己的親兵和一些白袍隊員沖殺過來。只是程展手一揮,全幢齊出。聯合常右思的中軍將他們殺散了。
陳昭重倒是勇猛無比,他長嘯一聲,親自帶著十幾個親兵沖到程展十幾步外,他接連砍殺了七八個官軍,大有萬人敵的氣勢。
聞香教的護法,武功果然高明!
他又是一聲長嘯,縱身飛起,竟是硬生生沖到程展面前幾步,官軍竟是不能阻擋他,程展手一揮,五十名箭手一起開箭,將陳昭重射成了漏子。
他渾身插滿了弓箭,鮮血從傷處噴涌了出來,喉嚨似乎想要吼叫著什么,可終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程展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任是你武功再高,可本軍主身邊還帶著一隊弓箭手!”
官軍一路斬獲無算,程展更獲得一千名精壯俘虜,而且兵器、器械還算齊全,張雄貓也捉了五百名之多,兩手拍手一笑:“這一軍人算是有地,接下去就是整訓!”
賊軍幾乎被全殲,只有軍師徐楚和圣女玉婉兒、圣使寒瓏月率領兩千名賊軍退守中流坡北面的幾個山頭,都是些聞香教的中堅份子,死戰不降,天色已暗,官軍試攻了兩次,沒有拿下來。
卓蘭香于是建議:“將士都疲乏了,不如休息一夜,明日清晨一舉全殲賊軍!”
大伙兒思索了一會,于是都贊同她的意見,于是分派防區,以防止賊軍趁夜突圍。
按卓蘭香的分派,常右思、程展和張熊貓負責駐守西面,卓蘭香和兩個幢主負責防守北面,其它也各有精兵把守。
沈知慧還補充了一句:“請各軍夜間嚴加戒備,千萬不要放賊軍從兩軍的防區之間跑了!”
程展看著大隊的俘虜,看著楊筱棟在大聲給剛剛補入已軍的一百俘虜講話,很是開心:“明日早上,咱們得第一個沖上山頭!”
可是李縱云和鄧肯卻把他的意思理解錯了,鄧肯輕聲說道:“那日之后,你見過夏語冰沒有?”
李縱云搖搖頭,鄧肯便說道:“程少爺一定把那銀劍冰心收為私寵……”
他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奸笑,李縱云問道:“問這個干什么,這是將主的私事!”
鄧肯轉頭找來季退思,問道:“雞腿兄啊,請問你們圣女玉婉兒長得相貌如何?那個圣使寒瓏月我們是已經見過了!”
委退思正聲道:“圣女在聞香教地位尊崇無比,豈是我這等人物能見到地!不過圣女想必是極美貌的!”
鄧肯“嘿嘿”兩聲,又問道:“你想不想當幢主!”
“想!想得要命!”季退思拉著鄧肯地手熱絡地說道:“還請老哥指點路明路!”
鄧肯奸笑一聲:“你剛來,所以咱們將主的性子你是不清楚地,他家中有兩房夫人,大小通吃,外面還養著小妾,除此之外……”
李縱云有些討厭這種話題,他轉頭過去:“大丈夫講究一刀一槍拼殺出來!何必算計在婦人身上!”
鄧肯卻笑著:“我們將主,最出彩的一件事件就是名震荊州的銀劍冰心給收作私寵了!”
季退思有些不信:“銀劍冰心夏語冰?那可是威風得很的女俠啊!怎么會被將主收作私寵了,不信!她那么高地武功,我可是見識過的,而且哪一次出門,他和宇文不凡不是帶著十幾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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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肯又“嘿嘿”奸笑幾聲:“這件事情可是我們親眼所見的,那夏語冰確實長得俏得很,要有多水嫩就有多水嫩。我現在就后悔沒偷摸一把,不信你問縱云!”
李縱云站了起來,就準備走開了:“這件事我不摸合了,大丈夫怎么能把前程寄托在婦人身上!”
季退思趕緊拉住了他:“縱云兄,有話好好說!”
鄧肯冷笑一聲:“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造路無骨骸!縱云,我也知道你也掂記著這個幢主的位置吧!你給我說實話吧!”
李縱云思索了一會,才輕聲說道:“有點!”
鄧肯笑了:“將主現下做了軍主,可三個幢主地位置還沒委任下來,咱們都是將主身邊親近的人。自然要好好爭取了!”
季退思在沈家軍只是個新人,本來對這個隊主地位置已經是心滿意足。只是鄧肯這么一說,心底就活絡起來了。
隊長統領五十人。幢主統領五百人,瞎子都明白這里面地差距,因此他拉緊了李縱云:“縱云兄,這是大事。你先別動氣,咱們都好好商量!”
李縱云冷笑一聲:“什么大事!你們不是合計著明日趁著清晨攻上山頭,活捉了那兩個女人獻給將主嗎?”
季退思心思倒是活絡得很,他迎合著李縱云講:“縱云,你就誤會了!我和鄧肯是這么下流地人嗎?”
他話鋒一轉:“只是那么兩個嬌滴滴一落到官軍手上,你也知道的!如果交給那些武夫蹂躪踐踏。最后再來一個斬立絕。還不如送給將主憐惜憐惜!”
李縱云冷哼一聲:“你們好大膽子。活捉魔教圣女圣使地功勞都不要,硬生生要往這死罪上靠。把這兩個重犯給貪了下來!”
這時候夜已經深,戰場的廝殺聲都已經停下來。
李縱云的聲音聽得特別清楚,只是季退思
卻是不得罪人的好性子:“咱們這里有多少兵力,官軍加上趕來地部曲、佃客,足足有兩萬人,怎么能捉到那兩個犯婦……”
他突然停住了聲音,李縱云卻著急了:“你快說啊!”
季退思許久才說道:“所以我覺得夜長夢多,不如我們趁夜摸將上去!”
鄧肯搖頭道:“萬一攻山不利,折損了將主的本錢怎么辦?萬一我們攻山成功,其余各軍埋怨我們不守約定怎么辦?”
季退思瞧山頭上瞧了一眼,那上面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到一些傷員痛苦地哭喊聲,山頂燒起了一團篝火,看到那團火,他不由覺得很冷。
都已經是十一月中了,怎么會不冷了!只是山下的賊軍更冷吧!
想著那些教中地老弟兄,他長嘆了一口氣,自己這條路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至少比教中要有混頭。
他搓了搓了手道:“看到那個家伙沒有!”
他指的正是仍在講個滔滔不絕的楊筱棟,他大聲叫道:“多謝將主的恩德,我現下已經是隊主!將主說接下去還要升我要幢副、幢主,跟著我們將主混,絕對沒錯地!”
鄧肯冷笑一聲:“他既然說自己當上隊主了,那就讓他當一回隊主吧!從俘虜捉五十個出來讓他率隊當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