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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對面是徐瓏月,這個仙子毫不顧忌地諷刺著司馬鴻的計劃:“衛王殿下,您與程展的恩恩怨怨,這長安城內的人不知道,我卻是清楚得很!”
沒錯,程展和司馬鴻分分合合,至少從表面看,他屬于趙王黨。
司馬鴻卻有著自己的如意算盤:“我只是想要忠義軍而已!”
他很理智,現在在忠義軍所謂地三巨頭之中,馬安早就回長安城養病了,程展也暫時離開了軍營,而剩下地遇家逢,恰恰屬于衛王地系親信。
一想到這,司馬鴻的眼睛亮了起來:“在長安附近地一支大軍,再加上我手頭的實力,足夠把天翻過來了!”
衛王一黨在長安附近的實力是驚人,遠不止是一個新成立的忠義軍所能比,但是在衛王和趙王的天平之間,一個忠義軍是足以打破平衡
徐瓏月大笑了:“你是想讓他放棄忠義軍回竟陵去?”
“沒錯!”司馬鴻猜到程展的想法:“他不屬于長安,他應當回荊州做他的土霸王!他手上這點本錢,應當換個好價錢!”
徐瓏月瞄了司馬鴻一眼,很痛快地說道:“您需要幫忙嗎?我可以替你聯絡程展!”
“越快越好!”司馬鴻很快就下了決斷:“在這個時候,我要把柳家和所有敵人都徹底打倒!”
他的語氣充滿了霸氣,柳家的叛亂對于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機會。
徐瓏月笑了:“那好!那您開什么價錢?”
“會讓程展絕對滿意的好價錢!”司馬鴻很有信心:“讓他心滿意足,高興地在地上打滾的好價錢!”
徐瓏月輕笑一聲:“那價錢可不低啊!要不要奴家給衛王殿下加個添頭!”
司馬鴻信心滿滿地說道:“加不加添頭不重要,我提出的價錢,程展絕對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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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來,指著隴西的方向說道:“雖然柳家的叛亂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也是我的好機會!我會用我的劍,掃清大周朝內的一切敵人……”
徐瓏月冷冷地頂了回來:“這對我來說,是個壞消息!但在另一方面來說,卻是個很好的好消息!”
司馬鴻信心十足地說道:“那就投奔勝利者一方吧!相信我,最終的勝利者只有我!”
徐瓏月很強硬地搖搖頭:“不!我是最忠誠的!在你獲得勝利的時候,就要小心我的匕首了!”
“我們的匕首,永遠是對準了勝利者!在您在鋪滿鮮花的道路行走,以為天下已經落在自己手上的時候,那就是我們的匕首出動的好時機了!”
這樣明顯的挑畔,讓司馬鴻憤怒了:“放心吧!我登基之后的第一樁事情,就把你們連根拔起!”
“我相信!”徐瓏月根本不讓步:“我們會有決戰的一天,但在那一天之前,我們必須合作!”
司馬鴻立即冷靜下來:“我同意你的看法!好吧,替我聯絡程展!”
正說著,就聽得外面李光克那近乎夸張的聲音:“衛王爺爺,衛王爺爺,有急報!”
司馬鴻大聲道:“拿上來!”
在這個世界,很少有事情能難住司馬鴻,李光克也同樣這么認為。
他幾乎是滾了進來,跪在司馬鴻的膝下,大聲地叫道:“衛王爺爺!衛王爺爺,急報!”
司馬鴻沒正眼瞧他,干脆利落地拿起那一封急報,才看了數行字,臉上那是歡欣鼓舞之色,幾乎就要當場狂吼幾聲。
徐瓏月卻連半點小視的心情都欠奉,這個司馬鴻一向很瘋,卻是個理智的瘋子,絕對不能大意。
而司馬鴻的神色卻變得越來越凝重,到了后來臉上多了幾條黑線,他幾乎一腳就把李光克踹出幾步,罵了句:“不中用的東西!”
李光克卻是仍笑呵呵地喊著:“衛王爺爺!衛王爺爺!您千萬別生氣!”
司馬鴻一揮手,李光克趕緊退了出去,那邊徐瓏月卻笑了:“剛才在談的事情,是不是要繼續?”
司馬鴻直截了當地回答道:“這對我來說是個很好的好消息!但也是極透的壞消息,但是程展的價碼卻更值錢了!”
“替我盡快聯絡程展!”司馬鴻笑了:“我手上有他需要的東西!”
徐瓏月已經明白司馬鴻得到的是什么樣的消息了。
這對于她來說,應當是個好消息。
但是好消息與壞消息很多時候是沒有區別的。
在大周皇帝司馬遼的眼前,這就是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了。
這個沉迷于酒色的男人,在這個消息的打擊之下,就連那春宮畫都沒功夫欣賞了,他大聲地質問道:“都是些不中用的東西!不中用的東西!怎么辦出這么混賬的事情來!”
下面一片沉寂,幾乎沒有人敢于出言。
這是個壞消息,但問題在于辦壞事的人,來頭太大,就是想追究責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說。
司馬遼的呼息粗重起來了,他仍在暴怒之中,特別是興致很濃地欣賞春宮畫的時候,突然來上這么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壞消息,他的心底充滿了殺人的欲望-但無論如何,他是不會動當事人的腦袋。
地上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但是帝王之怒,血流成河,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刻觸及司馬遼的霉頭。
這是有先例的,前次柳家叛亂,他一怒之下就把十幾個宮人活活打死。
終于有人開口了:“皇上保重身體,務請息怒!”
正文
第215章
扶風鄭家
話的這個人并非是文臣武將,也并非司馬遼寵信的妃一個,但即便他不說話,也會在人群顯得那么鶴立雞群。
不是因為他長得玉樹臨風,他的形象大致還是關東大漢那種威猛剛健,可是他的著裝實在是太另類了!
只要看到他的著裝,就會明白搞藝術的人總是那么另類,總是會把一些花花綠綠包裹在自己的身上,總是會第一時間認出這是個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