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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就好!”費立國指著地圖說道:“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正說著,一個親兵快步走進賬來:“柱國,諸位將軍都已經到齊了,就等著柱國吩咐了!”
費立國一揚手道:“你去吧!”
當費立國走進中軍帳,一群荊州轄境內級別最高地軍官已經等在那里了。
“我們有一個危機要解決!”費立國第一句話就噴了過去,他表現得不象一個已經經歷過多年廝殺地將官,而是一個銳氣十足的年輕人:“現在我們不僅要用
刀劍來解決問題。還得用腦子來問題!”
他指著地圖說道:“蜀中的官軍又吃了一個大敗戰,柳氏賊軍已經據重慶,直指夷陵了,而南楚之賊亦借機生事。企圖從中獲利,但是我們最大地敵人。仍是清虛道!”
所有人都等著他的命令。
“現在荊州境內的道賊,分布于各郡各縣,但大股者,則多聚集于兩地!一則聚集于襄陽附近,此股賊軍,不下于五萬,這一股我們暫且不去管他,因為朝廷已經派了三萬援軍從河南南下,由魏柱國統率,原駐襄陽諸軍精兵亦協同作戰,所以我荊州軍就可以暫時放棄這一地!”
“魏柱國身經百戰,襄陽六軍是天下頭等精兵,兩軍合計六七萬,足以收拾那五萬道賊了,而另一路就是竟陵、安陸郡的道賊!”
所有人豎起耳朵聽著他的指示:“竟陵軍主程展亦叛,除舊有各部外,裹脅逾萬,道賊亦有六七萬人,此兩路賊子如若合流,則為大患,幸天佑大周,此兩路賊子恰勢不兩立,刻下正死斗不息。”
“現下已得確切訊息,安陸賊軍之精銳,已盡數攜其軍資已然南下,此誠為天賜良機!兩賊分出勝負之時,即是同歸滅刻之時,我軍屆時可集結精銳六萬……”
他說到這,下面已經是一片贊聲:“好一個驅狼吞虎之策!”
有些年輕點的軍官已經替費立國地計劃補充起細節來:“沒錯!兩賊火并,正是大傷元氣的時候,到時候我軍趁其疲老,一舉殺出,掃蕩竟陵、安陸兩郡,柱國當是好手筆啊!唯一的問題在于集結之時要小心,發而不動,切不可讓道賊
已入安陸郡,全師回援!”
費立國卻是笑了:“說得甚好!我們關健是讓他們分出個勝負,只不過這兩賊的野心都甚大,有機會能另取一郡,自會拼個你死我活了!”
在聽完費立國的決策之后,軍官們紛紛商議著,到時候要調度哪一支部隊,在哪里集結,在哪里出擊。
至于勝敗,他們早有了定論,即使程展和清虛道合軍,能不能對付六萬荊州各地會聚而來的精兵尚不可知,何況是大傷元氣的時候。
潘曉偉嚇了一跳,他的急信剛傳出兩日,南下地先鋒馬隊就已經趕到了竟陵。
跟在馬隊后面的是浩浩蕩蕩的隊伍,成百上千信眾踏著泥濘的道路從安陸地各條山路趕了過來。
在旗幟上可以看到一些清虛道歷史最久,戰斗力最強的壇,他們甚至帶回好幾百匹騾馬,他們嘴上都帶著一句話:“開了竟陵城,進城吃大戶!開了竟陵城,人人為仙人!”
來地壇主、仙人,甚至是上仙都有一大堆,可以看得出來,清虛道在小半個荊州的勢力都集中在這里了,他們甚至帶來了成車成車的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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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些分壇、總壇甚至是直接從圍攻安陸郡城的戰斗中撤換下來的,他們這些分壇、總壇,全數都是青年男子,人人全副武裝,都是受過訓練打過硬仗的好兵!
似乎玩大了?
潘曉偉似乎有這種感覺!
他立即從心底把這種想法驅逐出去,因為那個以一種戲弄的眼神注視自己的青年又在笑咪咪地看著自己,他恭著手說道:“見過少教主!”
在清虛道當中,張宣的位置幾乎是等于太子,他是老教主唯一的愛子,從十八歲開始,他就獨擋一面了,從負責一縣教務開始,到地位與幾位仙長等同甚至略得一籌,當真可謂是紅得發紫。
現在清虛道把張宣派到竟陵來,他只能是一種表示,這一戰是決定清虛道生死勝負的一戰,只許勝,不許敗!
張宣終于一改笑咪咪的形象,他眼神如電,對準了潘曉偉:“竟陵一郡,戶口雖少,亦可得強兵十萬,其郡有武庫,有制兵之鋪,有商戶,有軍資,足以將此十萬強兵武裝成天下精兵,我教若據竟陵,則于荊州攻守自若,立于不敗之地了,故此一切就交給將軍了!我十七萬教眾,自我之下,一切都服從曉偉之令!”
“請少教主放心,屬下一定盡職盡責!”
張宣這個年輕人,是很經過一番歷練的,很懂得人情世故:“潘壇主,這一役若是勝了,你便是我教中的上仙了!”
清虛道中,一壇千人,壇主之上是仙人,仙人之上則是上仙,上仙位高權重,幾乎是教中屈指可數的大人物了,一個上仙往往可統領十數壇甚至數十壇教眾。
一想到這,潘曉偉的腰桿都直了:“就請少教主見曉偉如此全破賊眾了!”
只是潘曉偉的形象很不值得信任,就連張宣都不明白教中到底如何安排,原來以他的想法,荊州駐軍太多,不若集合教眾到本教勢力最強的河南去發展,只是現在他父親的布置連他們都看不懂。
讓他集結教眾強取竟陵就怪了,竟陵本是叛軍程展所據,這等自相火并只能便宜了官軍,至于他父親親集教眾于襄陽附近以圖大舉,這就更讓人看不懂了。
楚國拿十幾個軍頭都沒拿下來的襄陽,他們清虛道縱便經營再久,又有幾分勝算!
只是張宣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竟陵上來,他仔細研究著竟陵的情況,隨時準備作出解除潘曉偉職務的命令。
只是對竟陵越清楚,他反而對這場戰役的勝利有著越多的期盼。
一面面旗幟從霍虬軍的對面升了起來,賊軍的氣勢一下子就變得囂張起來。
他們象是打了一場空前的勝戰那樣,一袋袋聞香教提供的糧食就直接從庫房拉出來分給各軍,而賊
軍的馬隊而在前線奔跑了幾個來回。
現在楊幢主的聲音被對面壓過了。“清虛圣道七十萬大兵前來討伐叛軍!”
正文
第256章
總攻
清虛圣道七十萬大兵前來討伐叛軍!”
這個聲音不是幾個人喊出來的,不是幾十人喊出來的,甚至不是幾百人喊出來,而是幾千甚至上萬人同聲呼喊出來。
那聲浪擊穿了人耳,目光所及之處都看到手持盾牌身持長槍的清虛道道眾的身影,最前鋒甚至還有成群成群的馬隊疾馳而走,聲勢極其浩大。
這樣的示威行動帶來極大的沖擊力,現在清虛道眾原來低落士氣為之一振,就連聞香教眾都不跑了,他們甚至還往回跑,帶來了不少霍虬方面的消息。
霍虬也有點焦頭爛額:“他們清虛道哪來的七十萬大軍,依我看,別說是七十萬,就是十七萬也沒有!”
善太平插了一句:“就是七萬也沒有,可咱們清楚,弟兄們不不清楚啊!現在這么一個聲勢,別說兄弟們沒看過,就是咱們帶兵的這些人也是多半是沒看到過!難怪會嚇跑了他們!”
霍虬并不清楚,這等極度虛報兵力正是清虛道起事之初能處處獲勝的一大緣因。
聞香教雖然虛報軍力,往往是二萬報四萬,至多報個六七萬人,而清虛道卻是敢以二萬人報稱四十萬人,往往是讓守軍一聞敵軍數目,便心生懼意,以為敵軍縱無四十萬,十萬八萬總是有的。
這樣一來,郡城的幾千幾百守軍就往困守城中,任由清虛道劫掠四鄉,甚至有一郡三千郡兵,一聞清虛道領七十萬大軍來攻。將士膽氣已寒。竟是未曾開戰已逃散了六七百人。
霍虬統領的雜軍,也在這種氣勢之下有些膽戰心驚,霍虬的本部尚好。士氣只是稍稍低落,那些剛剛擁有正式隊號地新附軍也只是稍有逃亡,可是那些歸附地雜軍卻是很不堪,不但士氣低落,而且已經逃亡了一二百人。
“就是就是!這清虛道也著實可惡!”茅方附和道:“咱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一點勝算,現在全讓他們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