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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搬來的,還有那些實在不堪用的軍械,就是修補也都拿出一批出去給費立國!”
夏語冰當即問道:“費立國問起怎么辦?”
程展笑得開心:“我就說楚國給我的貨色就是這樣的,實在對不住得很,請將就一下吧!”
夏語冰還是沒明白過來:“那費立國若是發火了,咱們有什么辦法來對付?”
“那就拖了樂!”程展還沒說出話,那邊司馬瓊已經替程展回答了:“夫君真是好算計,好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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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楚國那邊去確認這批軍資的成色,自然來來往往需要時間!”司馬瓊繼續說道:“咱們缺的就是時間,這是生意人的老手法,先給你嘗一點甜頭,誘你上鉤!”
只要你嘗到了甜頭,后面就由不得你了,費立國雖然得到了一批毫無用處的軍資,可是他以為有了開頭,那就有美好的結果,只是程展已經打定了主意:“這批破銅爛鐵,是給費立國的頭一批物資,也就是最后一批……”
他一想到,當即笑了起來:“咱們就同他拖一拖!你們想盡一切辦法,能拖就拖,可也給費立國看到一點希望!讓他以為我們在他的壓力之下即將崩潰了,立即就要把他想要的一切東西就交給他!”
現在程展缺的就是時間了,他手上有好幾萬清虛道的俘虜要消化,要打散編入自己的隊伍,還有許多新投的雜牌部隊要整編,只要給他三個月的時間,他就能用自己兩個郡武裝出七萬大軍,到那個時候,他便不怕費立國了。
女兒家多有狠毒的法子,對于怎么給費立國以一點希望,以為程展立即要崩潰了,這種手段再熟悉不過,就連身為大婦的沈知慧都七嘴八舌說了幾句,至于唐玉容這等唐門高手,那心思更是不知有多少個千千結。
正在一行人說得興高采烈的時候,卻是門外輕輕地傳來了敲門聲,接著一個少女帶著甜甜的笑容推開了門,嘴里說道:“阿展!”
她就是程展從安陸帶回來的那批聞香教秀女之一,她們現在也死了心,知道已經回不去了,就在李曉月和沈知慧手下做些事務工作,這個圓臉少女就是負責一些應籌事務:“江陵杜江波的幢主派人來求救了!”
在江陵,有著程展的一支水軍,程展在這支水軍是花費了好多金錢和實力,但是在走私上也是賺得飽飽的,他當即說道:“等會我就見去他!”
報信的秀女卻是低垂著頭,柔聲說道:“江陵來的,除了杜幢主之外,還有齊國的王丞相,他是準備來哭秦庭的,他現在是化裝成杜幢主手下的一個隨從……”
程展大是詫異,當即問道:“怎么回事?”
那圓臉秀女看著程展有些情迷意亂,臉一紅,壓低了聲音說道:“那是我們的人打探出去的,是司馬小姐和曉月小組布置的人!”
司馬瓊接了一句:“沒錯,我們在江陵是布置了些人,他來哭秦庭!”
“是的,阿展,司馬小姐!我們的人是這么說的,南楚大兵壓境,江陵齊氏已經是無路可走,只得來向我們哭秦庭,聽說王丞相這一次是帶了最大的誠意來我們竟陵的!”
程展當即一搖頭,時間當真是寶貴啊!
如果再過半年,把兵都練好了,然后再興兵拿下石城和武寧,到時候吞并江陵也是順理成章
的事情,江陵是天下間有名的兵家樞紐,有這些多地盤,他便是稱王也是隨心所欲了,只是現在來得太不湊巧了。
現在那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談什么出兵江陵,何況從竟陵到江陵,中間恰恰隔了石城和武寧兩個大郡,就是得了江陵,也只能是一塊飛地,沒有太大價值,而且用兵江陵,說不定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把安陸都給丟了。
程展能想到的,眾女也能想到,她們小聲議論著,但多是回絕的意思。
只是程展突然躍起,大聲說道:“那一位還沒有開口嗎?好!今天我親自去審上一審,不信敲不開她的口!”
正文
第268章
欣然
光昏暗,光陰如逝,寂寞得讓人瘋狂。
花欣蘭細細咪著眉線,看著那些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場景。
她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但是一個顯然已經成熟的少年,將美麗的自己囚禁在密室之中,險然不是懷著什么好心。
對方很厲害,這是花欣蘭的職業直覺,那位不知名的姑娘精明干練,幾次都差點把她的嘴巴給敲開了,看那手法,明顯是周朝公門中的頂尖好手,卻
不知為何屈身這豪強之家。
只不過她更擔心自己,這種用春畫冊子加上微量春藥引誘自己的手法,可不是普通女子想象得出的,一想到這,她竟是不由自主想要低吟一聲,然后用手輕輕拂過那腹下敏感的部位。
她的身體有若燎原的草原,簡直是一點就著,她從來沒有想到在這種環境下,自己的身體會如此敏感,那桃源處已經是一片泥濘,整個人香汗琳琳,情欲幾乎無法自制。
只是她纖細的手指始終都停在那里,她懂得怎么自制。
那些春宮畫冊就留在那里,不是因為她不敢多看,而是她已經將他們留在腦海里,囚室對面的場景,她借著這段時間也記得一清二楚,甚至比他們的主人還要熟悉。
她不僅有著驚人的自制力,還有最敏銳的頭腦次失敗了。
她從來沒有浪費一分一毫的時間,在情欲焚身的情形,她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她地腦海之中。在飛速分析著所有地一切。勾畫出對手的一切。
唯一的遺憾就是,她已經離開了現實太久了,對于這個叫程展地少年。他一無所知,她不得不在寂寞著做著最有力的掙扎。
“呯!”伴隨著輕輕的推門聲,花欣蘭只能在心底給自己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后看了自己那暴露得只剩下布片的衣物,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來地是程展嗎?”她心底有這樣的信心:“我不會再失敗的!”
程展看著對面的女子,和她當初看到的一樣。是個極嫻靜的女子,她的年紀剛剛二十出頭,仙姿玉貌,特別是只著小衣的情況下,肉光致致,甚是美麗。
但是,她似乎過于冷靜,即使在這種不平等地情況下。她似乎還是掌握了一切,她的眼神帶著一種強烈的孤傲,她始終沒有說話。
她等著程展說話,她的眼神冷漠著。卻在關注著程展身邊一左一右那兩個女子,她知道左邊那個就是自己地對手。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是精明干練,甚難對付,而右邊那邊則是個極性感的俠女,卻是不曾見過,但她也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