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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兄弟盟在刻苦訓練的那三天里面,方曉買好了所有的設施,裝修也正在進行當中,她還把宣傳單都已經印刷好了,舞蹈培訓班的名字叫“從曉學舞。”意思是從小就開始學舞要打好基礎的意思,同時又把她的名字放在了里面。
蕭然的訓練任務很重,所以也沒有時間去過問方曉的事情,兩人都是晚上回來之后再互相說一下今天各自做了哪些事情,當然了,蕭然每天做的事情都一樣,除了訓練還是訓練,而方曉每天做的事情都不一樣,她三天里面跑了很多地方買設施,還有裝修的材料都是她親自挑選的,裝修的時候她也在現場指揮,彰顯自己的設計風格。
周薇自從那夜將硬幣還給了蕭然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說過話,雖然在同一支戰隊里面,卻形同路人。蕭然只有在指揮時不得不提到周薇的時候才會很生硬叫出她的名字,而不是叫薇薇,這讓其他人也感到很奇怪,不過他們也意識到兩人之間可能發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在這三天里,西南商界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劉氏兄弟旗下的集團公司被查出偷稅漏稅,涉及金額非常巨大,同時旗下諸多產業存在非法操作,還有各種質量不達標,劉氏兄弟系數被警察帶走協助調查,劉氏集團諸多業務被勒令停業整頓,一夜之間龐大的商業帝國分崩離析,為了補稅,劉氏集團的產業被分拆拍賣,同時各大銀行開始催逼還款,劉氏集團的百億資產由此完全蒸發。
西南地區知名的百億富豪劉氏家族就這樣從財富榜上重重地跌落下來,從此在上流社會除名,劉奇峰一夜之間變成了窮光蛋,他名下的資金被凍結,那兩家五星級酒店也已經易主了,據說那個什么也不會的富二代餓得發慌之后攔路搶劫被警察給抓了,他將面臨的是茫茫大獄。
西南地區的媒體大肆報道了這一消息,不少敏感的企業法人代表都以為這是政府開始吹響了嚴厲打擊偷稅漏稅企業的號角,一個個噤若寒蟬,有這種行為的都趕緊去稅務局補了稅,以免被查出來,那幾天政府的稅收大增。
蕭然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便知道肯定是江雨寒出手了,只有他才有這種能力,能夠以雷霆萬鈞之勢給予劉氏家族最致命的打擊。為什么說民不與官斗,就是這個道理,商人再有錢,只要官府一出手,立馬讓你傾家蕩產,要整你可以找出幾千幾萬個理由。也許到今天為止,劉氏兄弟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為什么家族會突遭如此厄運,也許只有劉奇峰心里清楚,他那天碰的那幾個女孩子當中可能其中某一個有著非常可怕的后臺。
江雨寒這一次之所以下手如此之狠是因為劉氏家族以前也是做不法勾當起家的,近些年還一直保留著那些業務,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加之劉奇峰的行為實在可恨,所以他才決定一次性將劉氏家族打廢,讓他們永遠都翻不了身。
不屈的玫瑰因為易秋玲的加入而變得跟猛虎兄弟盟有了瓜葛,在幾個女孩子的慫恿下,邊輕在第三天下午的時候給蕭然打了個電話,說是她們全體女孩子為了表達謝意,決定晚上請他吃個飯。
蕭然從來沒有想過要她們感謝,而且因為易秋玲的關系,他根本不想出現在邊輕她們的面前。他知道邊輕肯定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巴,把那天的事情都說了出去,易秋玲肯定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對她,所以他對邊輕說自己要訓練,沒空去,還說用不著感謝,大家都是朋友。
邊輕當然不甘心,畢竟是大家推舉她出來給蕭然打電話的,都說她面子大,只有她才請得動蕭然。如果蕭然不來的話,那她就太沒面子了,所以她很執著地地道:“哎呀,耽誤不了你多少工夫的,而且我們是晚上請你吃飯,別說你晚上也要訓練哦,你們老板那么沒人性嗎?你就讓我們請你吃一頓吧,要不然大家心里過意不去。”
蕭然站在俱樂部的陽臺上接電話,他回頭看了一下大廳內,似乎沒有人出來,于是便對著手機道:“真的不用了。如果你們真心想感謝我的話,就每人親我一下,我對吃的不感興趣,就喜歡美女的吻。嘿嘿。”
邊輕聽到他說的輕薄話不由地俏臉一紅,害怕周圍偷聽的姐妹們笑話,她急忙將頭低下,嗔道:“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我們真要親你,你敢讓我們親嗎?你就來吧,順便我還可以請教一下狙擊上的一些問題。”
“先不說這個,你們戰隊現在怎么樣了,還打算接受那個混蛋的贊助嗎?”蕭然扯開話題問道。邊輕聞言頓時很是不開心地道:“沒有,我們一致決定不接受那個壞蛋的贊助了。所以現在我們戰隊又變成了業余戰隊,沒有資金我們連比賽都打不了,秋玲說她會想辦法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她能有什么辦法!”蕭然聞言下意識地道,說完又發覺不對,這樣說給人感覺好像自己對易秋玲很熟悉似的,他立馬又道:“既然你們都沒有資金了,那還請我吃飯。我可不想給你們雪上加霜,所以還是算了吧,等以后你們成了職業戰隊,有工資了再請我也不遲。”
“不行,隊長說我們雖然沒有維持戰隊運轉的資金,但是請你吃一碗面的錢還是有的!”邊輕很堅定地道。
蕭然聞言一怔,道:“原來你們所謂的請我吃飯,就是請我吃一碗面?是素面還是牛肉面?”
“是啊,你嫌棄啊?”
“不……沒有,面挺好的。不過我坐車過去的車費也夠吃碗面了,所以還是省了吧。邊輕,我真的不用你們感謝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咱們是朋友,對嗎?”
“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們才更應該要感謝你啊。你就來吧,接受我們的心意吧。”邊輕撒嬌一般哀求道。
蕭然有點無奈,他對邊輕這招似乎是沒有免疫力,只好嘆了口氣,然后問道:“易秋玲她還好嗎?那天醒過來后她沒怎么樣吧?”
“對不起,你吩咐我不能跟她說的,但是我給隊長她們說了,隊長又給秋玲說了。我實在不會說謊,可確實不是我給秋玲說的,這樣也不算違背了諾言,對吧?”
“我又不會怪你。秋玲她心理上沒有受什么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