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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個太早了吧。”御井堂心里覺得他想了個遠,這場災難不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可能數年,甚至是數十年。
鄒浪知道他心中所想,對他道:“你別覺得太久遠,人類的歷史就是和各種疾病的戰斗史,什么黑死病,天花,鼠疫,曾經死亡了數億人的病癥最后不是還是被人類封存?喪尸病毒也是一樣。方亞舟說什么來著,這也是一種進化。我覺得,在我們的有生之年,一定可以看到這一天?!?
鄒浪一直不停說著,直到御井堂對他做了噤聲的動作,他才停止了話語。
“到時候再說吧。”御井堂回答他,然后就轉過頭看向了熒幕,影院里屏幕上的光映照著御井堂清秀的臉,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出了影院,御井堂一路叮囑著鄒浪第二天考核的事情,讓他不要緊張,正常發揮,一般的考核期為期三天,會給學員兩個地點,排除各種障礙,完成地段跨越準時到達,在期間沒有主動發射放棄信號,就可以過關。
一般考核中還會放置點特殊的困難,比如御井堂當時參選的那一次,是設置的藍軍的圍追堵截。今年師長說要換點新花樣,就連教官也不知道會有什么變化了。
回去的路有點遠,鄒浪索性打了個車,上了出租車以后,出租司機被隔離欄圍了個嚴嚴實實的,鄒浪報個地址,車子啟動上路。
御井堂剛初愈不久,這段時間一直耗費心力,加之看了一場早就看過的電影,被車一晃,這時候有點困了,靠在出租車的后座上閉目養神。
兩個人算是第一次正式的約會,在軍營里怕影響不好,出來了也怕遇到熟人,在影院里,影院的燈不夠昏暗?,F在到了出租車上,鄒浪終于找了個司機看不到的角度,握住了御井堂的一只手。
如今是陽春三月,御井堂的手卻是涼涼的,蒼白的,摸起來有點冰。
鄒浪心疼地把手指插入,幫他暖著手。
御井堂由著他玩著,并沒有把手抽出來。
鄒浪一直在說著話,開始的時候,御井堂還會偶爾回答,到最后,他的呼吸漸漸平穩。
鄒浪看著他閉著眼睛的側臉,伏在御井堂耳邊小聲說:“唉,教官,我就要上戰場了,你總得給我點戰前福利吧?”
出租車開得不快,路上的行人也不太多。樹葉從冬日的灰敗轉為了綠色,一切似乎又開始生機勃發,陽光從加厚過的車窗玻璃投射進來,在車后座上投射出一個一個的光斑。有一些陽光撒在了御井堂的臉上,襯得他更加膚白如雪。
鄒浪等了片刻,御井堂沒有回答。他的身子輕輕動了動,習慣性地蜷縮起來,頭靠在了鄒浪的肩膀上,這一次他是真的困得睡著了。
鄒浪抬眼看了看,確定司機在正常行駛,沒有看向這里,就微微側了頭,在御井堂的冰冷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個吻。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觸碰什么易碎的東西。
一吻得手,鄒浪側了頭,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他握緊了御井堂的手指,十指交疊,心里卻是狂喜不已,一顆心臟跳得快要沖出胸腔。
其實那部電影鄒浪也看過,今天也正巧沒有什么好的排片,他只是挑選了一部時間最長的影片。只要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