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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并無大礙。此時她眼角馀光一撇,不禁面紅耳赤,心頭狂跳。原來凌峰剛才跟段一道打斗,衣褲破損,此時仰躺四肢伸展,那K下之物竟然露了出來!
沈玉君乍見之下,心頭一驚,慌忙別過頭去;但一會忍不住好奇,便又偷著瞄了起來。她雖是已婚婦人,但除夫婿外,卻從未見過其他男人身體;如今見凌峰昏睡未醒,她不禁大著膽子,偷著端詳。她暗將夫婿的與之相比,隱約間竟似覺得遠遠不如眼前的凌峰巨大。
此時凌峰就像獻寶一般,膨脹延伸,粗大猙獰的兇猛模樣,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沈玉君今年才二十四歲,深知閨房之樂;如今見及凌峰龐然大物,不覺觸動春情,心中一蕩。她不自禁的心房緊縮,嬌軀微顫,也趐趐癢癢,漸漸濕潤了起來。
中毒熟睡中的凌峰,忽地嘟嚷著發出囈語““女俠……你不要丟下我啊……你一定是仙女下凡……啊……不行啊……我怎么可以抱你,我不能褻瀆仙女啊!我的天啊……我好舒服……我不行了……仙女……我要上天了……啊!仙女啊……你舒不舒服……”
他似乎正作著春夢,那跨下巍巍的直抖,紫紅色脹的碩大。突地,他一陣急抖,一股白漿強勁噴出,足足射出七、八尺遠。
沈玉君聽他夢話,已知他夢中的對象就是自己,心中早已春心蕩漾;如今見其高潮射精,頓覺虛脫空虛,筋麻腿軟。她禁不住坐了下來,此時下腹深處一陣痙攣,花心心洶涌,熱潮滾滾。她“啊”的嬌呼一聲,瞬間冷顫連連,竟然已是快意銷魂。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神交嗎?沈玉君不禁臉蛋緋紅起來,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由的一陣羞澀,整個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見凌峰噴發后,身軀翻轉似要醒來,慌忙竄入林中以免尷尬。她躍動之際,只覺身體涼颼颼的,褲襠竟已整個濕透。她心猿意馬的在林間偷窺,只見凌峰醒來后似乎大吃一驚,他慌慌張張的將上衣脫下,遮掩身體,而后便驚惶的高呼!“女俠┅┅女俠┅┅”沈玉君見其對己依賴頗深,心中不由產生一種莫名的欣喜。她一躍而出,高聲道∶“別叫了!我在這兒。你這么大的個人,叫得還像小孩!真是的!”
凌峰驟見其自林中躍出,不禁欣喜若狂。他嘴里顛三倒四的直念道∶“老天爺!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自個走了,不管我了呢!”
沈玉君見其一副憨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一剎那,凌峰見沈玉君身段婀娜,體態健美;肌膚白嫩,面龐嬌艷;鳳目瑤鼻,櫻桃小嘴;笑靨如花,千嬌百媚;不禁看得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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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醉夏之春】
“你難道一點記憶都不記得了嗎?”
沈玉君驚訝凌峰居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你可是南宮世家的三少爺,我結婚的時候,你父親還帶你一起出席,那時候你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想不到一轉眼你已經長大成人了,比我還高了。”
“啊,你結婚了嗎?”
凌峰故作失望的嘆道。
“看來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沈玉君長嘆的道:“不過只要你還活著,南宮老爺一定很開心的,你武功進步了很多。對了,你記得自己是從哪里回來的嗎?”
凌峰搖搖頭道:“我也不記得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醒來的時候就在一戶農家哪里,他們對我很好,他們說是在河邊岸上見到了我,就把我救了回來,我在老伯家里住了十天,后來根據身上留下的一些線索,我想自己跟南宮世家有關,就自己南下了。”
沈玉君感嘆的說道:“其實只要還活著就好,只要過一段時間,你就會恢復記憶的。當初你的落馬坡遇襲,四大世家的人都已經你出事了,你父親發動了上千的人去找你,可就是找不到,現在見到你沒事真好。”
“對了,這段一道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你!”
“他們是黑道的人,最近黑道的人殺了不少正派名士,他們這一次行動不但針對我,更是針對四大世家的。”……
沈玉君與凌峰一邊聊著,一邊牽馬慢行;此時四處幾無道路,古木參天,野草漫道。
兩人一馬,跌跌撞撞,歷時良久,終于穿出密林;只見豁然開朗,眼前竟是波平如鏡的一個大湖。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蒼翠,鳥叫蟲鳴,宛如世外桃源。
沈玉君將馬放開,任其飲水吃草,回首對凌峰道∶“你身上還中毒,就在這歇著,可別亂跑;我四處瞧瞧,看可有什么吃的。”
沈玉君沿著湖岸快步前行,轉了兩個彎后,只見一條小溪橫亙于前。溪畔巨石巍峨,楊柳搖曳;風景絕佳,宛如圖畫。林中野物甚多,一會功夫,她打下兩只山雞,便在溪邊清理乾凈,架火燒烤。山雞肉味鮮美,兩人吃得不亦樂乎。
凌峰走了一天路,早已疲憊不堪,如今一吃飽,倦意立即襲卷全身,他往樹干上一靠,瞬間便已鼾聲大作。沈玉君見其睡得香甜,便逕自往小溪處走去;方才她發現溪邊有一小水塘,塘水舒緩,接連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環繞,宛如一天然浴室。天氣酷熱,又奔波了一天,身上黏噠噠的好不難過,如今有此天然浴室,不趁機洗滌一番,豈不罪過?
此時已近黃昏,溪邊大石讓太陽曬了一天,均都熱得燙人
。沈玉君確定四周真的不會有人之后,將衣褲褪下,洗凈擰干,晾在大石上,自己則窩在冰涼的溪水中,快意的洗濯。她水性粗淺,因此不敢涉足深處;水塘僅只半人深,正是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