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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杭有羽冷冷道。
“那賤人我都找來了,就是要給老夫人償命的,那賤人還口口聲聲說能治好老夫人,我一聽就不對,若不是她干的怎么會事發之后這么信誓旦旦地說能醫好老夫人,連京城大夫都說不治的,肯定是這賤人干的。”說著他還怕杭有羽不信,叫人把守在屋外的沈卿卿帶進來。
沈卿卿在屋外便聽到丫鬟竊竊私語說杭府變天了,心里開心得緊只差沒有大叫上天護佑,心里一口惡氣也疏散了大半,正在趁著人不留意欲開溜時,門里面出來個丫鬟叫她進去。
有她什么事啊,沈卿卿不情不愿地進了屋門。
“二少爺,人來了。”丫鬟說道。聞言,幾乎是驀然地,沈卿卿抬頭對上一張清雋如玉的臉,一身白色長袍顯得男人俊逸不凡,她瞪大了如水的眸子,里面慢慢緩緩地騰上一層霧氣,猶如一洪潭水赫然被打破了沉靜,升騰起一種凝結著無限情意的癡望。
他便是杭家二少爺啊,那個聞名京城的探花郎,那個前世給父母收尸立碑,那個她始終沒有機會答謝的恩人,杭有羽啊。
一旁的丫鬟和護衛看到她癡癡的神情爆發出一陣譏嘲聲,杭有羽也看清了她便是早上被領到大哥房里的“十四姨娘”,方才聽大哥口口聲聲叫著賤人,恐怕是得手之后被丟棄的,又眼見女子看他的目光灼灼飽含癡意,不由鄙夷地移開了眼眸。
這種女子,當初他還覺得不俗,真是高估了,這么絕美的顏色當真是遺憾了。
也許周圍的笑聲太大,也許是杭有羽的目光太不恥,沈卿卿一下子清醒過來。杭有禮也見到了沈卿卿的眼神,一直以為這女子是清高的,原來是想攀高枝,不由怒從中來,恨恨地過去揪住她的手臂道:“賤人,老夫人給你害成這樣,你說,你要怎么醫治,若是胡說八道,我要你全家陪葬。”
“大少爺,你抓疼我了。”沈卿卿揉揉手臂,她肌膚本來就嬌嫩,現在估計兩個手臂都紫腫了,她厭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他的威嚇之下并沒有驚慌失措,反而顯出一種從容和高貴的神氣來。
“大哥,你放開她。”杭有羽雖然不喜她,也不愿意兩人在祖奶奶塌前拉拉扯扯。
杭有禮惡狠狠地松開她:“若是有一句妄言的,爺饒不了你。”隨后笑得諂媚對杭有羽道:“我也是擔心老夫人的病,這才心急了點。”
沈卿卿不卑不亢道:“我說過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大少爺難道忘了,這大夫都醫治不了的病癥,我怎么可能一時就給醫好。”她現在沒有什么可怕的了,有杭有羽在,又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她已經能確定杭老夫人不會這么快去世。
她走到老夫人的塌前,故作樣子的給她搭脈,又叫來貼身伺候的丫鬟詢問老婦人的病情。這才知道杭老夫人一天只醒三個時辰,除了咳嗽不止之外,還有吐血的征兆,乍看與葉氏的傷寒還真有幾分相似,但又不盡相同,葉氏雖然也是重咳難治,但是從未見有過吐血,何況還昏迷不醒。她敢肯定這不是一般的傷寒,或是根本就非傷寒。可是她并非大夫,除了熟記之外,從未替人診斷過病情,她的藥蜜也都只是起到保健之效,并不能醫治重癥患者,所以她凝神想了想,說道:“我想請城里的姚景天大夫為老夫人診脈。”
“你耍什么花樣?”杭有禮說道,那京城有名的大夫他都尋來過,沒有診出任何問題,這姚景天又是哪個小子,不會是這女人的相好吧,看他饒不了這兩個狗男女。此時杭有禮完全把沈卿卿當成了自己的女人,不管這個杭家誰當家,只要老夫人一死,那個字據就能生效,他可不怕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