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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把口脂抹在自己的唇上,對鏡子滿意地照了照,果真是適合白皙的女子,不由凝思起來這種綠色的粉蜜和艷色口脂的價格,若是白皙的女子莫不是在深閨中精養的,無非是大戶千金,不知道五十兩會不會有人買,且先試一試。
沈家院子和田地都種上了貴重的花草,平日的蔬果需要從后山上摘來,自從沈卿卿救了旁氏母子之后,旁家每日都來沈家院子忙活,上后山砍柴打獵也捎帶著沈家的一份,那牛乳應著旁氏不用吃的,更是每天都送來小半桶。沈卿卿如今洗浴后照著鏡子里的愈發豐腴圓滿是喜上眉梢,難怪那奶娃子直往自己懷里撲,她如今一去抱奶娃子就樂顛顛地蠕動著嘴兒,她都離得遠遠的,頂多是拿著手指頭點點他的臉兒,有一次奶娃兒哭得著急,她就把手指頭放他嘴中沒想一下子就停了哭泣,還吸著挺帶味兒的。前世就沒有娃兒的,她是真喜歡這個見她就笑的奶娃兒,所以閑了空尤其是旁強壯出門的會兒她就去幫著旁氏帶孩子。
不止如此,那花蜜牛乳護養的ru兒顏色還甚是好看,紅嫣嫣的似了新結的紅果子,自己摸著圓鼓鼓軟綿綿地都臉紅心跳。新做了一些紗質云羅裙,襯得身體輕盈腰細圓潤,挺挺的尖兒甚是魅蠱。
這日葉氏照常要去推拒那杭家的轎子,哪知一個男子口口聲聲說要見沈卿卿,模樣恭敬有禮倒挺熟悉的,一想是杭家公子身邊那護衛,便讓他稍等片刻自己去院子后面喚閨女。這個時候沈卿卿方才用皂角洗了發,把長發用紗布子裹著一層茉莉花蜜,入夜了頭發濕漉漉不能入睡她就改成清晨洗發,聽了葉氏的話那花蜜才剛剛裹上,于是也不著急讓人在外面候著。
等她把頭發上的茉莉花蜜洗干凈,再用干的布子擦干了水漬綁了個寬松辮子才慢悠悠地從屋里面走出來。見到原來是二少爺身邊的阿力也是吃了一驚,正要問是怎么回事,卻瞧那阿力虎目熊熊地冒著煙兒,二話不說掀起轎簾讓她上轎,心念著不就讓他多等了一會兒么,至于這樣兇巴巴的。
路上顛簸,她坐在轎子里面風吹不著日頭曬不著的倒是打起瞌睡來,在外面抬轎的阿力不經意一瞟看到此番情景忍不住拍打轎門,喝道:你還有心情睡?爺都好多天沒有心思睡覺了,這個女人看起來卻是逍遙快活著,給他說中了,他一天不來恐怕這女人都不會去看爺一眼。
沈卿卿迷迷糊糊中醒了大半,心里納悶,難不成我睡覺還要分心情的,這護衛是帶功夫的她也不敢惹毛了,便順著他話里的意思懨懨道:最近夜里不曉得怎么回事總是難睡的。
阿力喜道:那你怎么也不來看爺一眼,你不知道爺,爺的病犯了么?他最終沒有說出真正所想的,畢竟爺從來不讓人插手他的事情,這次也是他實在看不下去爺憔悴的樣子才過來想著即便是擄也要把人擄去。
沈卿卿這才想起來那天看著杭有羽面色有點差,一直知道他從小就有病就是不知道會這么厲害的,佯裝關切地詢問阿力,阿力也是往壞處了說要她能夠上點心:爺每回頭風病發都要疼得送掉半條命,這次就更厲害了,著了風寒躺了好幾天才緩了緩。
大夫怎么說?沈卿卿才知道杭有羽的身世也挺可憐的,三歲便沒了娘親,八歲的時候落了水,性命是保住了就是落下這個頭風的病根。
這些年尋了名醫來看,都說是爺撞了尖利的東西腦子里留了血塊取不出來,若是不消除逢了大風雨的時際就會病發。
那如何才能取出血塊?沈卿卿沉凝道。
哪有這么容易,若非自己消除,還能破開腦袋取出來不成,姚大夫當日看了都沒有辦法,這么多年吃的藥都不管用。阿力想到這里就憂心重重,夏季縱是多雨,爺的病也愈發犯得勤了。
沈卿卿到了杭有羽的書房,他正拿著書卷半躺著,臉色慘白憔悴了許多,本來就沒有多少肉的臉上更見消瘦,英俊的眉眼也凸顯出來,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