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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畜生,連親妹妹都不放過。杭有禮也是嚇得癱倒在地上,語無倫次道:是她,是她勾引我的,不是我,不是,怎么是她,是她……
杭家大堂內,大夫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是禮兒的錯,一定是那丫頭挑的事,禮兒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蠢事的。砰地響起敲案聲,族長吹胡子瞪眼道:孽障,出了這等****丑事,杭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總而言之,杭家不能容了這兩個畜生。
大夫人見族長恨不能親手殺了兒子,轉而又求向一旁的老夫人道:老夫人,你是看著禮兒長大的,你也知道禮兒絕不是這種大逆不道之人啊,老夫人開恩,開恩吶。老夫人痛心疾首地道:我也是不敢相信,可惜眾目睽睽之下,姑息了這兩人,杭家還怎么立足。
大夫人紅了眼,抓住身邊跪著發抖的春水狠狠抽了幾巴掌,一定是這個賤丫頭惹的事,說,你怎么會有禮兒的玉扳指。春水掏出一直攥在手上要與大少爺對峙用的玉扳指,渾渾噩噩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小姐要我干的,我沒有推你,你和孩子都不是我害的,是小姐要我干的,你要找就去找小姐吧。
老夫人從座上站起來,問道:什么不是你干的,你說清楚。前年陸續有懷了孕的丫頭還未等抬了姨娘便摔入井中,這般一想莫不是五丫頭干的好事。族長怒不可遏道:還有什么好問的,這兩個孽障早就勾結到了一起,還做了不少好事。
你胡說,大夫人搶過那扳指,狠狠又刮了幾個耳光,力氣都用盡了,正要再求道,突然眼前出現了一片幻境,忽而鬼魅忽而人臉忽而染血的怪物,待抬起頭來,眼眸子早是驚愕與恐懼,突地跳起來指著同樣魂飛魄散的春水歇斯底里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誰要你生了兒子,你不死,你兒子便要繼承杭家,我兒子就只能是庶子,你一定得死,不止是你,你兒子也要死,哈哈哈……可惜他命大,被人推入湖中還沒有死。
跪在另一處的杭有禮一聽不妙忙過來阻止,可是哪里攔得住,大夫人與春水撕咬在一起,地上散落了一片頭發和衣片。大夫人占了上風,瘋瘋癲癲地笑了一陣,抬頭見到怒氣沖沖的人影,突地又尖叫了一聲,猛沖過去,幸而有侍婢攔住,卻聽她道:你這個老不死的,給你下了毒居然還不死,明明說活不過一個月的,定時那廝誆騙了我,花了老娘一千兩銀子啊,你怎么還不死,還不死……
完了,完了,杭有禮癱倒在地上。老夫人圓瞪著眼珠子,此刻萬分鎮定:原來都是你。族長摔案而去:把這些孽障都肅清了吧。老夫人俯首恭敬地應道:是我持家不力了。
待到眾人離去,老夫人一改寬容慈善,肅穆冷厲的面目令人心底發怵,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你娘親的死,你的落水,還有我中的毒,都真相大白了。左下首的男子沉然道:是,祖奶奶不是早有猜測了嗎,如今只是大白在了眾人之下。
哼!老夫人把茶杯猛地一擱:我雖早有猜測,可是也沒有要杭家這般丟人現眼的,如今杭家可是成了他人的笑柄了,你不會不知道那扳指吧,已經查的是被人摻合了迷情之物。杭有羽神色一緊:孫兒知道。
你知道?老夫人又道:這丫頭鬼得很,本來我見你對她無意,她又撞破了我們杭家的丑事,無論如何是不能善了。沒有料到,她居然來了這么一舉,把這丑事鬧了個底朝天,令得眾人周知,這樣一來我反而拿她沒有辦法了,今日還把我的壽宴變成了如今這個地步,我看不如……
她的話還未說完,見到自己孫兒伏地一跪,因急切額頭上滲出汗漬,急道:祖奶奶從輕發落,她也是被大哥羞辱了多次,一時意氣想要泄恨而已,她并沒有做出什么不道之事,就念在她救過祖奶奶的份上,饒了她罷。
意料之中的發落并沒有傳來,抬頭一看,老夫人緩了神色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哈哈,那鬼丫頭是個狡詐的,我觀察了她許久,人敬她一尺她便敬人一丈,在杭家護不了自己是活不長的,就跟你娘親一樣,我老了遲早是要見杭家祖宗的,有那個丫頭在你身邊護著我也就放心了。
杭有羽俊臉通紅:祖奶奶,她好像對孫兒并不在意,今日看她還撮合孫兒與柳家小姐。看她今日對他好似并不是做假,在屋間便是百番拿他去討好諸位貴女,又在人前撮合他與別人,實在可恨。就是之前他那樣對待她辱罵她,恐怕也是不會這么輕易解除了。這個女子不止是狡詐啊,而且心眼窄得很,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寬恕了他,想想就頭痛。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那點事情,你先不喜人家,人家不理會你了,你又眼巴巴地自己傷心,我便是看這丫頭好得緊,能舍能放,人漂亮賞心悅目,鬼心思又多,手兒又巧,能哄得我這老婆子開心,是個當主母的料。說完,便故意不見孫兒那似憂似喜的臉色趕了人出去。
正文
第34章
鬧出人命
杭府做出的處理很快傳出來,杭美意被送往北關漠禹窮縣給一個老吏使做小妾,杭有禮充了奴役即刻啟程去往混動不安的西域中原守岑峽郊邊,而大夫人得到瘋癲早上被人發現自縊在祠堂中,那個同樣瘋癲的丫鬟則不慎跌落了井。
塵埃落定,只是外人不知那活著的兩個卻是生不如死,那老吏是個怪癖乖張的,討了十幾房老婆都被他弄死了,來的這一個見著細皮嫩肉新鮮的很,晚上想享用卻遲遲不舉,被扒了衣服做著各種動作摸滾打趴掐咬鞭弄都成不了事,杭美意叫著哭著跑著又被捉回來,**裸地被老吏使來一群五大三粗的壯廝輪番弄了,一日過去便是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嬌俏年輕的面龐一下子比那老嫗還不如,整日里衣衫不整半敞著,老吏來了興致就會叫上一些男丁弄她嬌嫩自己在一旁興奮地叫囂,沒過一年便就去陪了大夫人。
再說杭有禮趁著隊伍休息的時候順利逃了,可是他這個養在大戶的貴公子離了錦衣玉食就如魚兒暴曬在沙漠,正沾沾得意逃了魔窟卻是不知何時走入了一片荒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多日滴水未進的他餓得眼睛都睜不開,到了夜里被一群餓狼猛獸爭搶著做了食物。
此刻藥堂間,一個俏生生的女子托著腮在藥盒間翻看著,嫣紅的唇瓣想到什么露出了笑意,轉過頭來的男子向來平淡無波的柔和聲音也露出了笑意道:我想不明白,那藥粉并無令人瘋癲之效,怎是使杭家二人就此瘋魔了,一個自縊一個落井?
站著的女子一怔,腦袋垂得更低,輕輕委屈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