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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禿禿的谷原,哪里是能逃得掉的,大姑子男人玩夠了便禽獸地把她給了人販子,有個女的鼓動她一起逃走,幸而她沒有答應,那個晚上她在馬車中,和一群姑娘哆哆嗦嗦地聽著外面一群男子嬉笑yin叫,肆虐著全身****綁在樹上的女子,等早上的時候那女子已是面目全非奄奄一息,那些人販子便是如此警示車上瑟瑟發抖的女子,若有再逃的就是同樣的下場。
她本是絕望了,卻不料這些禽獸不知道招惹了哪個貴人,躲過了京城的官兵卻在這個谷地碰上一群劫匪,那個驍勇善戰的男子,她一眼便是記住了,正是眼前這個受了兩支箭傷的霍亞夫。那****和那群女人趁亂往各處逃,而她卻鬼使神差地朝著谷原上游尋去,心里有一線希望能找到他,果然黃天不負,還真給她尋到了,找到的時候男人昏睡著,不過傷口卻是經過了處理,人也沒事,不久就醒了過來。那些寶物她也是知道的,其實沒有什么危險,那幫子西域蠻子早被殺了沒死得也逃得精光,她只不過不想讓他曉得自己曾經呆過那個地方而歧視了自己,所以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得樣子。
“有勞了。”霍亞夫不再多說,進了巖洞閉目休息。兩人晚上用稻草和樹葉子鋪滿了地面,一個睡一頭,宛翩然瞇著眼睛偷看那躺著的男人,雙眼直直地盯著洞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天若是她不說句話,他也絕不會主動說話的。不想一個粗野沉悶的男人在遇上那群兇神惡煞的西域人會是那般驍勇果敢,刀子毫不留情地砍著,對于馬車上的女子和寶物也沒有多看一眼,只是提了一箱子最貴重的走了。
多日的接觸,她還知道這個男人確是個正人君子,不論的手兒在他胸口怎么胡亂摸,他便是一動不動雙目緊閉,反而她羞愧了正兒八經地給他上藥換布子,正是如此,她才覺得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甚是可靠安全。
可惜他說有個許了婚約的女子,可是那女子不就他,這是哪個意思。細細回想了幾番,這女子不愿多半也成不了事,看他如今的傷勢也不是能夠胡來的,自己不若先跟著看看再說。
正文
第39章
道高一丈
天氣終于是放晴了,樹枝上的喜鵲兒吱吱叫地歡騰叫人心中雀躍,沈卿卿一進杭家院門便見到幾個小丫頭圍著說話,聲音異常地喜悅,她也不由地停下腳步湊近了聽著。
“瞧瞧,好大一個碎銀子,足夠我一年攢的了。”這個丫頭來得晚,是杭有羽進府之后買的,待的時日不算長。“可不是么,我在杭家都待了半輩子了,也沒見到哪個主子出手這么大方的。”一個上了年紀的婆子說道。另一個丫頭嬉笑道:“還不是主子呢,若是真成了,可不是天天有碎銀子拿。”
“我看這事靠譜,柳小姐有杭家族長給撐腰,又得了老夫人的喜愛,我聽說她的哥哥還是我們二少爺的書院好友,這婚事是十有**的事,我看她模樣性情都是頂好的,咱們攤上這樣的主子算是幸事一樁了。”幾人說笑著離去。
沈卿卿撇撇嘴,莫不是柳青青來府上了,她中意杭有羽是曉得的,不過還得聽聽杭有羽的意思,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天經地義的,但是經歷了上一世,她更知道,再如何面善心慈的女人到了大宅子里面都會變成魔鬼蛇蝎。從前她也以為世子正妻是個好相與的,整日念佛誦經還是個名家閨秀,結果小命都差點斷送了。如今她有了天賜稟賦,不愁掙不來那些虛榮的東西,又何必把自己放置于那水深火熱勾心斗角之中。所以,縱然心里有些失望,畢竟那個男人才說了中意她呢,哪知還未等她虛榮滿滿地去幻想今后的一切,恐怕又黃了。
還未入杭有羽的院子,遠遠見到一個秀麗的女子站在桃樹下,身后跟著兩個丫鬟,瞧見她過來便與女子說了什么,女子轉過頭來,粉面清秀的可不正是柳青青么。沈卿卿迎了過去,她并非是杭府的丫頭,她也不是杭府的主子,兩人在老夫人的壽宴上早已相識,便都只是點頭示意。沈卿卿故作不知地正要離去,聽到她先出聲道:“沈小姐請留步,我是專門在此等你的。”稍稍停了一頓后又道:“沈小姐可是要去找羽哥哥?”
羽哥哥?沈卿卿回頭,拿俏眼斜睨她,嬌嬌地道:“是呢,羽讓我來了便去找他,不然他會惱我的。”
若論挑釁,她可是過來人,才不會在這上頭吃了虧去。柳青青目光和善地看著她,或許應該叫打量,沒過多日,這個女子怎么又嬌美了幾分,像個水養的人兒一般,若說是田野農戶女子還真令人不敢置信。
“放肆,”見到主子不出聲,身后的丫鬟倒是著急要替主子打抱不平了:“你什么身份竟然如此對我家小姐說話。”柳青青雖是面色平靜,但也沒有阻止身后丫頭繼續說下去,那丫頭指著院子里盛開的不知名的野花揚著下巴道:“這野花開的再艷也是會被高貴的名品踩在底下的,還不若去了野地里才能自在地生長。”
“是嘛,”沈卿卿伸出小手拍了拍落在肩上的幾片桃花瓣兒回道:“柳小姐生在深閨也許不懂的,這野花不是因了低賤才長在野地的,它是為了給你們所謂的名品騰地兒呢,你瞧,你給它一些陽光雨露便能開得這般艷,這些高貴的品種又如何及的上,你說,若是把它們都種在一起,是哪個先枯了呢?”她蹲著專注地瞧著那株野花兒,是她種上的田絲兒呢,對淤血有奇效的,她耽擱了一些日子沒有澆灌它,怎么就才長出來一小株。
這般安靜得時候一陣嗤笑聲來得異常響亮,樹杈哧溜動了一下便毫無動靜了,沈卿卿拔了田絲兒站起來,瞟了眼遠去的人影子,那是杭有羽身邊的阿力,他一直在暗處保護自己呢,她早便知道了。目光瞧向柳青青,看見她也瞅著那個方向,不過臉上是一副早已預料的神情讓她萬分訝異。難道,那番話也是她早準備好的?
柳青青褪了身邊的婢女,朝著沈卿卿微微一禮,道:“沈小姐聰慧漂亮,難怪羽哥哥會歡喜你。”
沈卿卿不明白她的用意,俏眼睜得大大的,但見她面帶恭敬和真誠,不似要與自己為敵,也不見一絲一毫嫉妒之意,反而有一種大家閨秀的風范,讓她搞不明白了。柳青青清秀的臉龐微微一動:“羽哥哥向來護短,他是真的歡喜你,怕你受到萬分之一的委屈,所有我才確定我們兩個是不能同時侍奉他的。我也認為,如沈小姐這般高傲的女子,也不愿與我來爭搶罷。”方才她的一番話確實只是試探,外祖向來夸她獨具慧眼,她認定了杭有羽,也從這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