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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宅子雖然并非大富大貴,可一應(yīng)俱全,小巧精全,尤其是桌椅榻凳都是男人親自雕制的,別有心意。墻壁上掛著許多手雕的紅木小像,站立的、凝神的、嬉笑的、靦腆的、嬌憨的、一幅幅都是同一個人,就是那個被稱為凌兒的女子。
四人圍著圓桌用食,沈卿卿不由地盯著墻壁上的小像瞅,這憨夫得有多歡喜自己的妻子,才能刻畫得如此入神,她曾經(jīng)也有過愛她勝過自己性命的男人,可是,卻被她給折騰死了,而她為他唯一畫的一副像,還是描了另一個男人的容貌,想到自己的絕情辜負(fù),沈卿卿便是一陣心如刀絞。
正是傷神間,聽到女子道:“讓你們笑話了,我相公沒有別的本事,就是有一副好手藝,我的朱釵項(xiàng)鏈都是他親手打的。”雖是埋汰不屑的口氣,可是眼中的得色一點(diǎn)都掩不住。她姿色秀麗,雖然及不上沈卿卿的容貌嬌美精致,但是眉羽間盡是歡喜紅艷,也令人覺得眼前一亮,尤其是在這鄉(xiāng)野村舍,這種姿色都已是上乘。
那男人一聲都不吭,眼睛更是不往沈卿卿方向瞅一眼,一心只盯著身旁的女人,只要女人稍有動作,他就變了臉色,眼瞧著女人沒吃幾口就放下箸子,夾了塊雞腿到女人碗里,柔聲道:“你多吃點(diǎn),懷著身子呢,這野雞補(bǔ)身,我特意抹了你愛吃的蜜汁,你嘗嘗。”
女人拿喬怪嗔:“不吃不吃,這么油膩,抹再多的蜜汁都是浪費(fèi)。何況,我從前愛吃蜜汁,如今懷了身子卻不愛吃了。”
男人無可奈何,一副無計(jì)可施的樣子,正尋思哪還有好吃的,聽到姚景天不緊不慢道:“夫人是不是夜間思慮過重不能難眠,飯食不咽,唇色赤紅,喉有輕痰。”
女人點(diǎn)點(diǎn)頭,露出一分苦色:“是是是,確是如此。我老想起以往之事,夜間不能安睡,白日又醒得早,茶不思飯不想,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照理說我懷了孩子應(yīng)該多吃才是,村中大夫也來瞧過,可并沒有說什么,只讓我相公給我變著花樣弄吃的,可我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致。”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顯然還有難以啟齒之言,尤其是提到以往之事四個字時,還有淚意和悔恨,定是不能言說的往事,再瞧見男人臉色沉沉的,也沒有多說一句。
“無妨,”姚景天臉色淡淡的,給沈卿卿夾了一塊肥瘦適中的雞肉道:“我開幾味藥,讓你相公去藥材鋪取,吃上三副,必能有所好轉(zhuǎn)。”
“真的?”女人眼睛一亮,欣喜道:“你是大夫?”剛問出來就反口道:“看我這腦子,方才您說的樣樣都準(zhǔn),村中的老大夫還要把脈問一堆緣由呢,你就光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一定是個神醫(yī)。”
姚景天點(diǎn)點(diǎn)頭,再不說話。
正文
第197章
險境懷孕
白天男人去山上砍柴,姚景天收拾了一下也出去了,說是備點(diǎn)銀子,他先前就是游醫(yī),后來因?yàn)楸话l(fā)現(xiàn)身世知道早有被追捕的一天,索性提前把所有家產(chǎn)給轉(zhuǎn)移了,來戰(zhàn)場之前攜帶不多,如今若要趕路肯定是不夠的,于是操起老本行掙點(diǎn)碎銀子。再說,自知道姚景天醫(yī)術(shù)高明之后,兩夫婦對他們極是款待,早上的粥湯都是補(bǔ)身的野雞湯,男人射獵強(qiáng)悍,經(jīng)常能打到野味回來,而女人嫌棄膩味不肯吃,也就便宜了沈卿卿。
沈卿卿手扶壁角,一陣劇烈地干嘔,簡直要把肺腑都嘔了出來,當(dāng)她擦干凈嘴角的污穢,想把手中剩余的雞湯喝下肚時,身后突然響起女人的聲音:“咦,你跑出來,原來是為了喝掉這湯水,可是你都嘔成這樣了,為何還要勉強(qiáng)喝下去?”
女人繞到她身前,瞧著沈卿卿姣好美艷的容貌,疑問更深:“看你的模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