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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病公子應(yīng)該最清楚,如果安心調(diào)養(yǎng),三年五年還是不成問題的,可是公子偏偏……,我看恐怕挨不過這個冬天。”
“夠了!得福,得貴,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拉出去砍了。”苻堅再也保持不住沉默,終于發(fā)起火來。
“苻大哥,算了。”年輕男子一挽苻堅的胳膊,輕輕拽了拽。
“哼。”苻堅憐愛的看了看他,不住的搖了搖頭:“我苻堅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知音,我絕對不會讓你那么輕易的死的。”
“知音。”年輕男子忽然抖了一下,可是苻堅并沒有注意到那細微的動作。
“你們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給我醫(yī)好他,不然如果出了任何差池,你們都給給我陪葬。”苻堅粗暴的吼了起來。
“是,屬下這就去配藥。”王御醫(yī)領(lǐng)著其它太醫(yī)小心的退出御花園。
“魏將軍您來了?”得福忽然在身后大聲的咋呼著。
“屬下給圣上帶來一個壞消息。”魏將軍恭敬的向苻堅跪了下來。
“還有什么比河清公主失蹤更壞的?”
“屬下剛剛聽看管天牢的獄卒說,慕容霸將軍為了泄私憤把慕容評跟殺了。恐怕這樣永遠也查找不到河清公主的下落了。”魏將軍別有用心的故意將“泄憤”兩個字說的格外響亮。
年輕男子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又是權(quán)利斗爭,可憐他剛剛才脫離苦海,又遇到魏將軍卑鄙的面孔。”
魏將軍瞇起眼睛仔細大量著年輕男子,冷笑著:“這一位不是大燕皇帝么?真沒有想到,你剛剛退位這么快就當上皇后了?微臣真是失禮了。”
苻堅猛了拍了下桌子:“魏將軍,你好大的膽,竟然敢對朕的朋友出言不遜。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魏將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是微臣亂說,而是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是滿城風雨了。”
“滿城風雨?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現(xiàn)在大街小巷都在傳聞,陛下您把燕國皇帝收為男寵,而且已經(jīng)被他把持了朝政。”魏將軍見苻堅沒有發(fā)火,就繼續(xù)添油加醋的說:“他們還說,圣上您不但被魅惑的不理朝政,而且兵權(quán)也被燕國的人掌控,隨時都可能會該朝換代。”
“你,你!”苻堅本來就不是一個有涵養(yǎng)的人,聽到這里他早就怒火中燒了:“不要說了,魏將軍你給我聽清楚,我和他僅僅是好朋友而已,你這樣說不僅僅是侮辱了朕,更是侮辱了他!”說著苻堅看了一眼在懷中不斷戰(zhàn)抖的男子,不斷的輕撫著他的脊背,好生的安慰著。可是誰有能知道,真正傷害他的人卻是苻堅的一帆冷漠的話呢。
魏將軍看到形式不好。立即將頭壓的低低的大聲辯解著:“陛下這些話并不是我說的,是城外那些刁民的風言風語。”
“就這樣啊?”年輕男子慢慢放開苻堅的手,強振作著精神,毫無表情的說:“也真虧了他們還能想著我,沒有想到我這個傀儡皇帝還有資格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話柄。”
苻堅不解的看著他:“你難道就一點也不生氣?”
“生氣,我當然生氣了。但是我更不想成為某些人利用來清除對手的工具,那樣更讓我生氣。”年輕男子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魏將軍,笑了笑:“不過我相信以魏將軍的人品和權(quán)勢,是不泄做那樣的事情的,肯定是您的某些屬下亂說的對不對?”
苻堅并沒有把魏將軍放在眼里,只是略微擔心的看了看他:“我只是擔心河清她的安危,現(xiàn)在失去了消息恐怕真的兇多吉少了。”
年輕男子將苻堅的手放入懷里小聲的說:“那你今天就為了她幫我積福好不好?”
“積福?要怎么做啊?”苻堅的字典里除了武功和戰(zhàn)爭,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詞匯。
“從今天起你要對身邊的人好一點,那樣大家過的快樂,老天自然會保佑河清平安的。”年輕男子說著又咳嗽了一下:“可惜無論河清是生是死,沖兒恐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