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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避免地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親人來跟他寒暄他都只是敷衍了事,腦里盤據的全是昨天那部片子,以及看完那部片子以後的事。
「怎麼會有?」陶君平那時就這樣站在進門口,唇邊掛著淡淡的微笑。
你不解釋嗎?凌云望著陶君平。「有人寄到科里給我的,外面的收件人是我,里頭的收件人是你,沒有署名。」
「好厲害啊。」陶君平依然笑著。「可以弄到這種東西。」跨步往凌云走去。「沒想到流了出來啊。」
凌云胯間的東西仍舊硬得發脹,他痛恨這種感覺,他竟然因為別的男人干著他的男人而硬。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不想讓陶君平接近他。「所以為什麼會有?」
「我說過的,性奴隸。那時的主人找人錄了下來。我不知道他後來怎麼了,看起來像是家里內哄,被他弟搞掉了,至於東西怎麼會流出來,我更不可能曉得。」陶君平勾著唇笑。「你說過可以的,不是嗎?」
凌云沒有說話。過度的震驚讓他根本沒有辦法說話。他以為自己能夠冷靜,但他腦里全是眼前這個男人在螢墓里那樣淫蕩羞恥的媚態。他的男人叫著別人主人,他的男人求著別人插。
而這個男人現在這里,這樣對著他笑著。如此輕巧。難道這一切都沒有什麼嗎?
他既憤恨又惱怒,但性器卻因為腦里全是男人淫亂不已的模樣更硬了,然後他深深恨起這樣的自己。
陶君平卻已經走到沙發旁邊,跪了下來,迅速地解開凌云的褲頭,拉下褲子,用唇齒靈巧地卷下凌云的內褲。
「你在干嘛?」凌云的聲音既顫又啞。
「你可以把你的內褲塞在我的嘴巴里頭,之後再拿掉他,我可以幫你口交。」陶君平微抬頭,對著凌云露出勾魂的笑。「就像片子里那樣。」他又笑。「還是要脫我自己的呢?」他動手要去解自己的褲子。
「住手!」凌云吼道。
「不喜歡這樣?」陶君平伸出舌頭,輕舔著凌云發硬了很久的性器。「那這樣總喜歡了吧?」手沒有聽凌云的,很快地將自己的褲子也解了下來,連內褲都被褪到腿間。
「不要。」濕軟溫熱的感覺纏了上來,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舒服?凌云幾乎要難耐的呻吟起來。但不是現在。不是這樣。
「所以你嫌東西不夠多?」陶君平笑了笑,從茶幾的柜子里拿出一根長型蠟燭。
那是陶君平自己做的蠟燭。做了蠻多的,擺了一些過來凌云家里。
「我沒有,我不想做。」凌云下意識以為陶君平要玩滴蠟,隨即阻止。「別點。」
「我沒有要點。」陶君平卻笑了,又去舔凌云的性器,這回不只舔,他還將凌云的性器含了進去,用溫暖的口腔包覆著它,以舌頭一次次地刷過上頭浮起的脈絡。
手卻從口袋里摸了一個保險套出來。很快地撕掉,套到蠟燭上去,又撕了一包潤滑液,涂滿它,往自己的後穴塞入。雖然手動著,但陶君平的唇舌卻沒有停住,非常賣力地取悅著凌云。
被陶君平這樣主動地口交,凌云說不爽是騙人的,但看清陶君平在做什麼之後,卻沒有辦法繼續享受下去。
更何況他從一開始就不想做。
他想抽開身體,陶君平卻微微放開他的東西,媚眼如絲,笑道:「按住我的頭啊,用力干我,把我操到不能動,沒有聽從你的話就不許射精,一射就罰我、看你是要罰我跪在你面前,在按摩棒沒有停止以前都不能動,還是罰我身體裝著跳蛋在地上爬,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