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擎澤輕輕搖搖頭,沒說話。上一次來瑞武鎮,木塵也是半夜三更偷了溫成的竹葉青,把溫成氣了個半死。
這次,溫成估計又得氣到吐血了。
酒過三巡,兩人都打開了話匣子。
“你心里頭不舒服?”沐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我很想他,很想很想。”蕭擎澤一只手撫上自己的心臟。“這個地方,很疼,疼到我想把它挖出來,看看自己的心到底有多狠。”
“他怎么會出事?”沒出事的話蕭擎澤就不會是這種表情了。
“是我害的。”
“嗯?”
“是我,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要不和我說說,說出來或許會好受些。”
蕭擎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想和別人傾訴一下,其實,他只是需要找個可以發泄一下的方式,木塵出事到現在,他實在是壓抑得太久了。
雖然蕭擎澤有點喝醉了,說話的邏輯順序不太對,理解起來有點困難,不過沐晨還是全部聽明白了。
“其實,現在想想,保護他不過是個借口,我不過是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承認,承認我愛上了他。
那一次,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他出事,從他離開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害怕,害怕他再也回不來了。我派人去找過,自己也去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最后,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等到的,是他再也回不來的消息。直到現在,我都希望有一天他還會站在我面前和我繼續沒事斗斗嘴,甚至,哪怕他打我罵我,我都不會還手。
從他出事到現在已經十個月了,這十個月,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活得有多么生不如死,我想我要是真的死了其實也挺好,那時候我就能見到他了吧。可他走了那么久都沒有一次讓我夢到他,我那么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我猜他大概是不愿意再見到我的吧。
那個他住過的地方,沒有他的一絲氣息。我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從來就沒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
我始終都在騙自己,木塵他曾經因為救我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內力。那時的他,恐怕我爹對上,也只能打個平手。我就在想,他或許可以,只要這么做,他一定能逃出生天。
可惜,我忘了,那樣強大的內力,他只能維持十二個時辰,而且對他的身體消耗極大,就算他當場能保住命,時辰一到,他還是會變成那個需要人護著的木塵,可是,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早在我對他用刑的時候我就該意識到了,若是一般人,我絕對不會那么失去理智,因為我在乎,所以以為他背叛了我的那一刻才會那么生氣。那一次,差點要了他的命,我寧可是自己死都不愿意他這樣。
其實,我對他,應該是一見鐘情吧,一見鐘情,同樣也日久生情,只是,我明白得不算太晚,卻獨獨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是個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或者,該說是蛇蝎心腸吧。”
蕭擎澤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他只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甚至,怕是一年都不到了,他可能都活不到年關了。我叔叔和我說他可能還活著的時候,你根本猜不到我有多興奮,既然他還有活著的可能,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蕭擎澤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果然是喝醉了,醉了也好,醉了,那蝕骨的思念可以減輕一些。他的木塵,會不會也在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思念著他?大概還得慶幸自己沒有選擇離開人世吧?要不然他怎么能等到木塵還活著的消息?
蕭擎澤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聽到耳邊一個聲音,“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是誰呢?為什么那個聲音那么像木塵,他也不知道,大概是做夢了吧,那這個夢就不要醒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蕭擎澤生平第一次有了讓自己馬上去死的念頭,前一秒還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去找木塵,一副此生此世非君不可的樣子,下一秒,誰能告訴他,他是怎么和沐晨躺到一張床上去的?更要命的是,自己一·絲·不·掛,那個人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要是木塵知道了,以他的脾氣,跟自己回去才是見了鬼呢!
“哦?”床上的那個人,竟然還故意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陳公子,我昨天救了你,莫非你是想要以身相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