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長嘆了一口氣,月月把北北拎起來,上上下下把灰拍干凈了抱到懷里,哄著他說:“北北啊——你要乖乖的。”
一聽見這拉長了叫自己名字的聲音,北北只覺得自己連骨頭都軟了,都輕了,都開始發賤了。
“北北,你沒有不好的地方,你既不會亂吠,也不會隨便咬人,自己會上廁所,最難得上過廁所還會沖水,還有一叫你,你會飛快跑過來,雖然愛亂吃東西,但……”
北北照著月月的脖子一口咬下去,你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狗狗。一想到月月是把他當狗看,頓時又淚如雨下。
月月暗自嘆了一聲,清明世界亂紛紛,脖子平白遭雨襲。
手指撫摩著北北脖子上的短頭茬,月月將他的臉扳過來,然后用力的吻上他哭的紅彤彤的眼睛,北北身體一麻軟了下來,更加放聲大哭起來,不管月月把他當什么,他愛著他,他不要失去他,他不要離開他。
“來吻我,不然我殺了你。”北北用力拽著月月的衣服。
保經風霜的病號服在原本就是偷工減料產品的基礎上,不幸的撕啦一聲裂成兩半。
月月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幾百個紅色的點子,象一夜就綻開的無數野花,把北北的眼睛都燒疼了,眼淚繼續流下來,卻不再發出聲音,他被憋的上不來氣,摸索著抱住月月,手指都掐到肉里:“你……你……”
“不離開你了,北北——”我受不了了,我不離開你了,死也帶著你。
手指粗暴的去揉搓肌膚,月月拉過北北的臉,先用帕子把他前前后后耳朵都搽的干干凈凈了,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飛快解著他的扣子。
“你口水滴在我身上了。”北北微直起身抗議。
“你剛才哭了我一脖子呢。”月月繼續流口水,上上下下摸著北北光滑的皮膚。“你帶軟膏了么?”
“喂!”北北漲的臉紅,我不是跑來和你干這個的。“沒有!要不我來做,我技巧比較好。”
“哦……。”月月敷衍的答著,俯下身去吻北北,想和我比你還早呢。
舌頭勾拉彈舔吸,直攻擊到北北的喉嚨里,嗆的他咳老半天。
輕輕揉去掛在北北嘴邊的銀絲,月月摸著他的頭發,北北在他胸口嗚咽著,伸著舌頭去舔他的胸口,手不斷向下移動,干柴烈火,一觸即發。
曾經有一個偉大的人說過,做愛要天時地利人和。
什么?
你說那是專門形容打仗的。
你這說法是錯誤的,咳咳,這只能說你沒有把理論上升到實踐階段,不能融會貫通世界是普遍聯系的真理,只要一門通百門皆通,任何人類行為都是有著共性的。
天時我們就不說了,刮風下雨地震海嘯火山噴發,都不太能影響這種行為藝術,就“地利”我們先研究一番,醫院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聲音干擾首先是個大問題,神經不堅強點的,很可能被突然傳出來的號叫刺激成性無能,然后是隱私性,這里裸露程度幾乎可和公用澡堂子聘美,有時候安全和可靠性,還比澡堂子還差得更勝一籌。
所以當月月按住北北淫笑的時候,有人推門而進真是太正常了。
在推門后,來人不忘記敲敲門:“該打針了啊,上午的藥吃了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