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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沉著,武藝也不俗,但心思過于深沉,絕對不像表面那樣,只是個初出江湖的女子。”謝清婉放下茶盞,語重心長地說,“若是平常女子,即便是小門小戶的貧寒之家,我也不會特別反對。但是,這個女人不簡單,絕對不行”。
看來,是沒看出什么蛛絲馬跡,謝墨薰心下松了一口氣,笑道:“長姐多慮了,她只是沉默寡言一些,而且在江湖上,總要小心謹慎,她絕對不是那樣心思重的人。”
“你不必給我灌迷湯,你一向知道我的性子,多說無益。”
“長姐果真不愿意成全?”
“萬事皆可商量,唯獨此事不行。”謝清婉語氣堅決,不容置喙。
“我這一生,萬事中,有哪個是可商量的呢?”謝墨薰看著謝清婉,眼中一片暗沉。“長姐當初不也是那樣決絕,和家中斷了關系,也要嫁給粟王殿下?”
謝清婉被堵的無話可說,只得來了句,“但你不能這樣隨心所欲,你是謝家家主。”
一時間二人皆沉默不語,屋內靜的連風吹帷幔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粟王妃既然沒什么吩咐,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墨薰……”謝清婉欲喊住謝墨薰,但見他一臉冷漠疏離,便難以開口,眼睜睜看著謝墨薰告辭離去。
18.重創
陸沉用力睜著雙眼,搖搖晃晃地用劍鞘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向前挪著。
她還有很多企望,還有許多人要去補償,還要去過美好干凈的生活,她不能放棄。
就這樣跌跌撞撞前行,終于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家主,前面好像躺了一個人。”孟唐道。
“你去查探一番。”
孟唐縱馬上前,然后翻身下馬,將地上的黑衣人翻了過來。但見他全身衣袍已然破碎不堪,里面露出許多皮肉外翻的深長的傷口,正汩汩留著鮮血,衣袍已被血浸濕。
即便孟唐這樣刀口舔血的人,還是不禁皺了皺眉。此時陸沉臉上還帶著一層面具,孟唐雖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當目光觸及那把古拙的劍時,心下一驚,這不正是熒惑么?
那他……孟唐不及細想,趕緊將陸沉抱著走向了馬車。
孟漢看著抱著個人走過來的孟唐,露出不解的神情,“這是……”
孟唐沒理他,徑直走到了馬車前,說到:“家主,這好像是陸姑娘,我看見……”
不待孟唐說完,謝墨薰已掀開了車簾,看著昏迷不醒的陸沉,心下一痛,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