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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沒有要將謝家趕盡殺絕。”趙元醴看著捧著匕首、面色憔悴的謝清婉,心里微痛。
“呵呵,沒有趕盡殺絕。你用那樣的罪名給謝墨薰定罪,還不算趕盡殺絕?士可殺不可辱,陛下何不直接殺了,反倒省事?哦,你不會的,你要留著你仁慈的好名聲。”謝清婉冷笑。
“……”
謝清婉重重的跪了下去,用力地叩首:“臣妾身為罪臣謝墨薰長姐,實在不堪中宮之主的位置,請陛下將臣妾打入冷宮為奴為婢,或者干脆直接賜我一尺白綾,一杯鴆酒。臣妾,感激不盡。”
“你非要如此?”趙元醴緊緊握住雙手,手上青筋暴起。
“是,臣妾誓死與謝家共進(jìn)退!”謝清婉抬頭,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果決,就如同當(dāng)日她跪在自己父親面前,祈求父親成全自己的婚姻時一樣。
“好,很好。”趙元醴盯著謝清婉,看她一副決然的樣子,氣得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
最終,趙元醴妥協(xié)了。或許,他對謝清婉沒有謝清婉對他那樣多的深情,但這么多年來,謝清婉對他的坦誠熱烈的愛意,卻也讓他動容。除了母親,再也沒有別人對他那么一心一意,全心全意了。
趙元醴隨便安了一個藐視帝威之罪,將謝墨薰的勛爵剝奪了。但為了撫慰有功之臣,還是給了謝墨染一個末等候的勛爵之位。謝清婉依然是皇后。
一場風(fēng)波,就這樣在一天之中就消無聲息的過去了。等到新的旨意下來之后,謝府門外的官兵撤去,謝墨染趕緊趕往西山。到了那里的時候,卻只有昏倒在地的謝墨薰和幾個護(hù)衛(wèi),陸沉的身體,不翼而飛。
66.謝家之任
謝墨染沖到了謝墨薰身邊,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fā)現(xiàn)他氣息平穩(wěn),只是昏倒過去,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跟來的幾個護(hù)衛(wèi)趕緊也上前,叫醒了昏倒在地的幾個護(hù)衛(wèi)。
“這究竟怎么回事,讓你們照看家主,就是這么照看的?”謝墨染緊皺眉頭,冷然的道。
幾個護(hù)衛(wèi)一聽,頓時跪在地上。為首的護(hù)衛(wèi),人比較膽大周全,就上前說道:“啟稟小少爺,我等本是守護(hù)在家主身邊。約莫您走后不到一個時辰,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將大家迷暈過去。當(dāng)時我尚有一絲神志,隱約看見那人抱著夫人離開了。”
“看出是什么人沒有?”謝墨染皺了一下眉頭,為何會劫走陸沉的身體,但卻沒有損傷在場所有人,這絕對不是尋仇或者報復(fù),到底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蹺。
“那人戴著面具,不能識別。”為首的護(hù)衛(wèi)低下頭,略一思索,又接著道:“但觀其行為,當(dāng)時抱走夫人之時很是小心翼翼,應(yīng)該與夫人是舊識。”
謝墨染聽完沒有說話,而是站在那里靜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恐怕不像表面那樣簡單。區(qū)區(qū)一具尸體,也沒必要專門過來強(qiáng)搶。何況,若真是舊識,不可能是趙元醴的人。那么……
謝墨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當(dāng)下之計,先將大哥帶回去再做打算吧。謝家如今這般翻天覆地,沒有大哥主持大局,萬萬是不行的。
謝墨染坐在桌子邊上,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謝墨薰,轉(zhuǎn)著手中的茶杯,在思索待會怎么跟兄長解釋前后因果。他若是將自己猜想告訴兄長,自然能暫時安撫他,但萬一自己猜錯了,豈不是讓兄長更加擔(dān)憂?但是,若不告訴兄長,憑兄長對陸沉的心意,估計十之八九心灰意冷,萬念俱灰。
謝墨染放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