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對口呼吸,然后迅速扣上氧氣面罩。幾番撥弄,終于看到展翔的胸膛緩緩癱軟,恢復急促的起伏,眼睫在蒼白的面頰上抖動。
“沒關系,沒關系……”羅醫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安慰蕭羽,“痛感太強烈,大腦神經中樞會很自然地產生某種消極抵制性的應對。”
“什么,什么應對?”
“肌肉痙攣,麻痹,休克,或者心臟停跳。這其實是痛感超出他本人身體的痛閾極限值的時候,某些正常的反應。他剛才只是休克了,別怕,你別擔心。”
蕭羽知道羅大醫生是想安慰他,可是如此概念化的安慰辭與眼前這具血肉之軀重合,簡直是拿小鋼針攪他的心。展翔的四肢在周圍好幾名隊醫按摩師的鉗制之下慢慢放棄了掙扎,眼神疲憊不堪,看起來像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動物,把腦門埋進蕭羽的胸膛,他所熟悉的最寧靜安穩的庇護所。
蕭羽能感覺到胸口的T恤被打濕了。
他一直知道小翔子是個相當內斂堅強的人,輕易不屑于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緒,即使疼壞了都不多說一句廢話。
展翔的眼淚沿著他起伏的胸口灌進心房,大顆大顆的淚花躍過高聳的鼻梁,飛濺著啪嗒啪嗒掉落。一張側臉線條簡練漂亮,浸潤在淚水里迸發出略帶柔光的美感,把蕭羽迷得心猿意馬的同時卻又讓他心疼得死去活來。
“你,咳,你殺了我吧……”
蕭羽把鼻尖湊近展翔的耳朵低聲嘟囔,這種事再也不來第二回了,下回你要再打這個要命的普魯卡因針,我就自己先休克死過去算了!
“我錯了,我有罪……我難受死了……”
蕭羽喃喃自語。
自己為什么偏要掙這個命。
上輩子的小翔,過得好嗎?身邊有人照顧嗎?膝蓋會這么疼嗎?
展翔咬了咬嘴唇,害羞心虛似的瞥向羅醫關切的面孔,懊惱自己失去自制力的一瞬間眼淚迸流的狼狽。等到隊醫組很配合地做鳥獸散在視野里消失,他才從喉嚨里哼出軟軟的聲音,像是對蕭羽解釋自己為什么哭鼻子。
“唔,疼呢……”
蕭羽的鼻頭一下子紅了,連聲應道:“嗯,嗯,睡一覺就好,明天就好了,你最棒了,最勇敢了……”
蕭羽在展翔耳邊不停地哄,后半段話留給兩人回房之后獨處的夜晚。
他用溫熱的濕毛巾把他的小金豬擦拭干凈,脫光衣服跪在床上,把這人從上至下每一寸雪白泛光的皮肉舔了一遍,直舔到展翔按捺不住地勃/起,也沒問一句對方樂意不樂意釋放。
堅/挺的硬物在蕭羽的口腔里挺進,滾燙的皮膚褶皺燒得他舌尖生疼。仿佛是被某種急于傾訴發泄的強烈念頭所驅使,他下意識地用力吞吐,吸吮,吮到展翔在他身下略微痛楚地呻吟出聲。
他的嗓子眼兒都快戳漏了,干嘔起來,卻不想放開嘴里含的人,眼淚生生地憋出來。他的臉頰因為窒息而爆出不太自然的紅暈,胸口流過一道想要抽打自己的憤慨,怨氣隨著津液的流淌全部宣泄到展翔兩腿之間。
蕭羽故意在展翔眼皮底下,把逗弄出來的熱辣辣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眼淚淌了滿臉,嗚嗚咽咽。明明是自己主動賤招,卻委屈得像被壞人欺負了。強迫性的施予更近似于自虐,也分不清楚在上和在下的兩個人誰是施/暴者。
展翔用兩手去捂蕭羽的嘴,仍然攔不住這人狼吞虎咽地亂啃亂吃,忍不住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小羽,怎么了你?難過了?別這樣么……”
蕭羽胡亂抹一把眼淚,把自己埋進展翔懷里汲取溫暖,捱了半晌,終于忍不住道出內心的糾結:“翔哥,如果我爸爸,很多年前,做過一件對不起我和我媽的事,你幫我開解開解,我應該原諒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