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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范小田惱了,撅著屁/股頂荊戈,“你老是撩我,我要忍不住了。”說完翻了個身,氣咻咻地曲起腿。
“荊哥,干撩最可怕了。”范小田嘴里冒出來的話總能讓荊戈崩潰。
alpha問:“我怎么撩你了?”
“你抱我,蹭我,就是不咬我。”他仰起頭,扒拉著衣領(lǐng),“我都送到你嘴邊了,你怎么……啊!”范小田猝不及防一聲尖叫,在發(fā)脾氣的檔口被alpha臨時標記了。
仿佛春日緩緩流淌的化雪,屬于荊戈的信息素在他的身體里游走,緩慢又勢如破竹,一點一點侵占著白紙般的軀殼。范小田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揪著荊戈的衣領(lǐng)軟綿綿地倒下去,他的呼吸與alpha逐漸趨于一致,心跳也慢慢重合,氣息交纏不止,在錯綜復(fù)雜的世界里深入了彼此。
“嗯……啊!”范小田癱軟了幾分鐘,又騰地坐起,挪著屁/股拱到荊戈懷里。
荊戈抱著他,騰出一只手拿創(chuàng)口貼。
“荊哥,再咬咬。”剛被臨時標記的范小田拼命地嗅,“再咬咬……”
“乖。”荊戈親吻他的額頭,“已經(jīng)咬得很深了。”
可范小田失去了理智,手腳并用掛在了荊戈的懷里,后頸的牙印不斷滲出鮮紅的血,他卻毫無察覺,只一個勁兒地伸手亂摸。
然后范小田的后頸就被貼了兩塊創(chuàng)口貼,模樣像個叉,把腺體擋得嚴嚴實實。
他顧不上這些,只想黏在alpha懷里,稍有分離都難受得直哼哼。荊戈也不舍得把剛被臨時標記的omega推開,不停地換著姿勢抱他,只要范小田想聞了,就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頸窩里。
更何況范小田身上還沾滿了荊戈的味道,alpha心里涌起難言的滿足感,同時膨脹的還有占有欲。荊戈想起了白易留下的牙印,即使它們早就被新的痕跡覆蓋,alpha依舊選擇低頭,順著記憶中的痕跡埋頭吮吸。
“啊……”他快樂得直蜷腳指頭。
荊戈的手機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了,是爺爺打來的。
第二十二章沒和A睡過的O是不會理解的
荊戈頭頂枕頭,手摟范小田,硬是翻了個身,用胳膊肘把手機拐到面前。
“爺爺?”alpha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繼而是荊老爺子嚴肅的聲音:“有任務(wù),馬上到警局來。”電話斷了。
范小田傻了眼,望著起身的荊戈,眼淚刷地一下子流了下來。
要說委屈,那定然不會少,剛被咬就被扔下,在omega這兒還是頭一遭,可范小田知道荊戈不得不走。
“小田。”荊戈穿好衣服,眼神掙扎,“我……”
“你去吧。”范小田抱著alpha枕過的枕頭,整張臉都埋了進去,“爺爺說了有任務(wù)。”
“對不起。”荊戈狠下心往外走,出門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看見床上蜷縮著的一小團人影,滿心酸澀。
alpha把這份苦澀的愛戀埋藏在了心底。
滴答滴答,心里流淌的是寂寞的滋味,范小田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后頸上的咬傷終于開始隱隱作痛,這種痛由荊戈而起,自然由alpha而終,他一個人無法排解,只能獨自品味。其實酸楚也是愛的一部分,范小田選擇了這段感情的兩情相悅,也順理成章地接受了分離。
畢竟荊戈肩頭扛著他不理解的責(zé)任。
**點的時候門鈴響了,范小田昏昏欲睡,不太清晰,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直到被手機鈴聲震醒,才意識到敲門的是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