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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清雅的小臉迷茫，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只修長的手倏然撫上她平坦的小腹，溫暖的貼著，意識到他指的是什么，云華眸眼一閃，斂眉，唇角的笑卻有些僵硬淡薄：“都過去了。”

讓過去的過去，讓未來的到來。她不想沉浸在終日的悲痛里，去追究誰對誰錯，更何況，當時他是真的救不了她，而他之所以冷落她，也是因為耿耿于懷她和穆少陽的事情。云華相信，現在和未來，永遠比過去重要。

所以如今她才能有這番從容的心情揮手告別過去的疼痛，她想抓住的，是能讓自己自由呼吸的空氣。

顧希堯沒說話。

睫毛輕顫，她抬眸看向他，眸光真摯：“你別多想，真的，我不怪你。”

“好。”

顧希堯吻了吻她如櫻花般粉嫩的唇瓣，深邃的眸眼里顏色濃郁，云華看不清里面藏了怎樣的情緒，她睫毛輕顫，一瞬間覺得無措，她是不是不該提這個話題？提到孩子，就會聯想以前，男人其實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度，兩年前的事情，顧希堯是否仍然銘記于心？

她想知道，卻又害怕知道。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顧希堯眸光微黯，修長的手從她平坦的小腹上移開，轉而撫上她柔美的臉龐，聲音低啞迷人：“你也別多想。”

心一驚，云華抬眸看向他的眼，這個男人心思細膩，擅于窺探人心，總能適時了解一個人的情緒并且一針見血，而反觀他自己，卻是一潭古水無波的幽井，沒有盡頭。

“嗯。”輕輕的應一聲，她躺下身體。

有時候覺得是深愛，有時候又覺得太疏離，云華不確定顧希堯對自己究竟存在怎樣的情感，如果一個女人總能在一個男人的眼睛里看到類似疼惜和專注的目光，是不是就能確定他對她或許有那么一點點的在乎？她突然不愿意深想，思緒宛如波瀾大海，而海岸盡頭是蔚藍如洗的天空，還是更加遼闊的深海，坦然或更深的茫然，這些都不是現在的她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