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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對他的仇恨不痛不癢,更是趁傳送符還在啟動期間,又落井下石的給了花才一劍,只是花才機敏,竟避過了那致命一劍,同時將法寶扔出。之后傳送符啟動,花才瞬間消失不見,而法寶在原地瞬間爆炸。
白風之前已見其手段,故而早早避開,法寶自爆并沒能傷到白風。他有些可惜此次不能除掉他,對于花才的怨恨他卻是不懼的,本來兩人已經不死不休,再多一條仇恨也無妨。
江作青羅帶,山如碧玉簪。
祝余仰面躺在翠翠青草地上,望天頭頂的白云似紗似橋似畫筆,在湛藍天幕上涂涂畫畫,腦中卻回憶起白風動作迅速且快疾的將他從空中狠狠一推的畫面,祝余心中說不出的感受。
傷心?說不上,畢竟他在白風眼中是個陌生人,防備些也是正常的;心疼,好像有點,那般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舉止,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形成那般條件反射;委屈,十分濃重,竟然沒認出他來,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還是說,白風只喜歡他那張面皮,不喜歡他的內在,所以才不能第一時間認出他?
雖然祝余也知這對白風太過苛刻,但此刻祝余放任自己胡思亂想,因為,他身上真的很疼!
祝余呆呆的躺在坑底,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他終于緩解身上疼痛,以及從見到白風以及被白風扔掉的沖擊中回過神來后,他用手撐住上半身坐起,隨即雙手朝上攀緣,費勁的從坑中爬出來。
哦,剛見到白風,又要失去白風的消息了,祝余捂住胸口,做出西子捧心的難受姿態,只是此時他頭上插滿枯草,臉上沾上塵灰,身上衣服皺巴巴的,哪怕顏值再高,此時也有種東施效顰之直視感。
忽而他身邊草木動了動,如疾風過境般朝祝余盡靡。祝余眼底精光閃動,一邊積蓄著力量一邊解讀草木帶給他的訊息。
百里之外,一行數人擁護著一華衣尊貴男子緩行。修真界大多乘坐法寶,鮮少有人步行,而這行人卻并未使用神通,更沒施展術法,而似凡人般一步一步緩行。
“少宗,”紅衣女子站在華衣男子身后一步,嬌滴滴的開口道,“您真要替云衣姐姐報仇么,云衣姐姐因誤會而仇恨于您,巧兒擔心云衣姐姐太過偏激,而設下陷阱。”巧兒媚眼如絲,水汪汪的大眼情意綿綿。
華衣男子一人當先,聞言只道,“云衣她,是真的隕落了。”作為她同胎同胞者,云衣是否隕落青年能夠察覺,他面冷如霜,不悅開口道,“不管是否為陷阱,云衣最后的要求,我這個作為哥哥的,合該滿足她的遺愿。”
他與云衣的名字來源于一句詩,“游清靈之颯戾兮,服云衣之披披”。
當年他爹娘一胎生下他與云衣兩人,恰好又是父姓游母姓云,故而兩人一人喚作游清靈,一人喚作云衣。他跟著父親在石天宗長大,云衣隨著母親淪落在外為散修。一對兒兄妹,一人在宗門內高高在上,一人為散修為生活苦苦掙扎,故而從一開始,云衣對他便是仇恨狀態。而他,對這個所謂的妹妹也沒多少感情。不過到底兩人是一目同胎兄妹,他可以不管云衣,但若有人殺害云衣便是與他作對,不管是云衣的遺愿,還是為著他的權威,他也不能容許這個殺害云衣的兇手流落在外。
更何況,那人還不知死活的拿走了,他給云衣的天倫子玉。
“少宗對云衣姐姐真好。”巧兒眼珠子一轉,繼續開口道,“都怪那白余兇徒,竟讓云衣姐姐再沒機會了解少宗的心意。只是少宗,那白余若果真手握子玉,母玉又怎會毫無動靜?會不會是云衣姐姐……”巧兒停下嘴,小巧的唇動了動,卻幾度未曾發出聲音,似是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