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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連忙走至門前去瞧,還未打開屋門,屋門突然就被一群黑衣人給撞開,喜婆大驚,連忙慌張高呼道:“來人啊!有刺客!來人…!”
還未等喜婆高呼完,為首的黑衣人便一腳將狠狠踹了開來,這一腳直沖胸口,喜婆霎時昏厥了過去。
魏紈珠面色驟白,一把掀開了蓋頭,只見方才還喜氣洋洋的寢屋里,瞬時多出了數(shù)十名手持刀劍的黑衣人。
他們一致朝著魏紈珠的方向,目光已是殺意肆然。
魏紈珠面色雖白,可依舊不作驚懼之態(tài),她起身直直站著,宛若一枝筆挺的秀蘭,容顏嬌艷卻是帶著一番冷態(tài)。
“誰派你們來的?”魏紈珠冷聲,烏黑的杏眸凝著一層冰霜。
少女面上雖還全是鎮(zhèn)定,可緊握的手心早已是出了一把冷汗。
喜婆已經(jīng)昏迷不醒,現(xiàn)下這屋里也只剩她一個人了。
眼前這些黑衣人雖不知是什么來頭,但顯然是帶著殺心來的,若是再無人來救她,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還有謝斐,謝斐現(xiàn)下是不是也處于困境之中?魏紈珠頓時緊張地握緊了指節(jié)。
可面上依舊不露膽怯,冷冷看向黑衣人道:“你們到底有何目的!擅闖太傅府可是死罪,你們究竟是何人派來的!”
魏紈珠話音方落,只見那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隨即便舉起了手中的長刀:“今日就是來取你性命的!”
隨即黑衣人驟然沖向魏紈珠,魏紈珠大驚,連忙慌張想逃,可霎時間,數(shù)十名黑衣人瞬然便將魏紈珠給團團圍住了。
“你今日逃不了了!”黑衣人冷笑,隨即便一刀刺向了魏紈珠。
魏紈珠面色慘白,眼看刀鋒就要落下,霎時一陣疾風(fēng)從耳畔略過。
“咣當(dāng)!”黑衣人猛然跪地,手里的長刀突然落了地。
“公主!”耳旁傳來熟悉的清冷嗓音,魏紈珠瞬間睜開了雙眼。
“太傅大人!”魏紈珠頓時就紅了眼眶。
四周的黑衣人見狀,連忙向門外的謝斐沖了過去,黑衣人雖武功高超,可也敵不過謝斐的箭術(shù),數(shù)十只羽箭射出,黑衣人皆負傷倒地。
隨之府里的侍衛(wèi)也隨之而來,立馬將院中已經(jīng)受傷的黑衣人緝拿起來。
謝斐立刻沖進了寢居一把抱住了面色煞白的魏紈珠,向來清雋冷靜的面容,此刻盡是無止境的后怕與擔(dān)憂。
“公主你沒事吧?!”謝斐握住了少女纖弱的肩,白皙的俊臉滿是焦急。
魏紈珠搖頭,一張小臉微白,繼而看向謝斐,焦聲道:“你受傷了沒?”
謝斐也搖頭,隨即緊緊摟住了懷中的姑娘,俊美的臉龐緊緊埋在了少女的頸間,一向冷淡如他的性子,此刻已然亂了分寸,秀挺的眉頭深深蹙著,眼底盡是自責(zé)。
“都怪臣太大意,讓公主受這般驚嚇,臣屬實該死!”謝斐嗓音依舊有些發(fā)顫,顯然魏紈珠方才受脅迫的樣子已經(jīng)嚇壞了他。
魏紈珠也回抱著謝斐,心中從謝斐來的那刻已經(jīng)安定不少,此刻見謝斐自責(zé),立刻柔聲安慰道:“這怎么能怪你呢,你別自責(zé)了,而且我已經(jīng)沒事了呀。”
謝斐只緊緊抱了魏紈珠一下,繼而松手看了眼腳旁昏迷的黑衣人,俊眉緊蹙,對外冷道:“將他也給帶下去!”
侍衛(wèi)應(yīng)聲,隨即上前欲將那黑衣人拖走。
誰知幾名侍衛(wèi)還未碰其,只見那黑衣人突然僵直地坐起了身,猛然朝魏紈珠撒去一把銀針,謝斐大驚,立刻上前緊緊護住了魏紈珠,霎時整個后背都落滿淬著劇毒的銀針。
“謝斐!”
……
謝斐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他依舊是燕朝的太傅,唯一不同的是,夢里沒有他心心念念的九公主。
謝斐醒來后只覺自己頭痛欲裂,再睜眼時,發(fā)覺自己竟是在燕宮的碧溪湖畔。
他明明記得自后背中了銀針,可這廂后背卻毫無痛感,謝斐微疑,垂眸看了看手心,也不見絲毫血跡。
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他醒來竟然不在自己府上,而是在宮里?
謝斐一驚,霎時想到了魏紈珠,難道珠珠出了什么事?謝斐面色一白,于是立刻起身便要回府去找。
結(jié)果剛一抬眼就見到匆匆過來的木香,神色還微微有些慌張。
木香怎么也在宮里?她不是應(yīng)當(dāng)在府里照顧珠珠的嗎?
“木香,你怎么在這里?公主現(xiàn)下在哪?”謝斐立刻上前去喚木香,可木香卻像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木香!”謝斐急聲,隨即上前攔住了木香。
“木香,九公主呢?”謝斐急聲,生怕魏紈珠出了什么事。
可眼前的木香就像是根本看不到他似的,直接從穿透了他的身體,隨之徑直走向書庫的方向。
謝斐一驚,霎時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卻只握住了一團虛幻。
難道他在做夢?
謝斐頓時眉頭緊蹙,隨即看向書庫的方向,不管是不是做夢,木香面色慌張,一定是珠珠出了什么事了,他必須跟上去看看。
隨即謝斐立刻跟上了木香。
一直到了書庫門前,木香的腳步才停了下來,謝斐這時才注意到木香手里一直緊緊捏著一塊帕子,神色為難,似乎有事在與殿外的書管太監(jiān)商討。
“公公,您就讓婢子進去一會兒,婢子進去送完東西就會走的。”木香低聲乞求著。
書管太監(jiān)皺眉,嗓音有些陰陽怪氣:“怎么?你家主子都要和親去了,你還有這閑工夫來書庫送東西呢!”